歲其剛騎馬趕到城門處，還沒下馬呢，就看到城牆上挑著一排人頭。大晚上的看到這副場景，就連能自由出入陰間的歲其，都覺得瘮人。
盯著城牆處看了將近一分鍾，歲其沒有選擇進城，而是調轉馬頭往回走。一直走到一個十字路口處，才停了下來。
歲其蹲下身，用手在雪地裏畫了一個召喚鬼吏的法陣。
“鬼王杖！”歲其喊了一聲，鬼王杖飛到手中。歲其用鬼王杖敲了敲法陣，一個鬼吏很快就出現在法陣中。
“鬼王大人，您有什麽吩咐？”鬼吏躬身行禮，態度十分恭敬地問道。
“寒鴉國有二十六個人，今天被砍了腦袋。”歲其問鬼吏：“這裏是離國城最近的十字路口，我想他們的魂魄出城後，應該是你接收的。”
鬼吏點點頭：“沒錯，是小的送他們去黃泉的。”
“你知道他們的身份嗎？還有他們為什麽會被砍頭？”歲其雖然能猜到，肯定是跟雪椏有關的人。庫亞穆殺了他們，還將頭顱懸掛在城牆上，就是給雪椏看的。
但是，歲其還是想確認一下，想確認這個庫亞穆到底喪心病狂到什麽地步了。歲其隻有知道庫亞穆有多喪心病狂，他才能知道要讓他死得有多慘。
“很抱歉，鬼王大人，小的隻是一個引路的鬼吏，是沒有權利問他們身份的。隻有在奈何橋前，孟婆才可以詢問。”鬼吏說道：“不過，小的才剛送他們到黃泉。您要是現在去的話，說不定能趕上他們。”
“就算趕不上，您也可以去奈何橋前問孟婆，她什麽都知道。”鬼吏補充道。
歲其知道十字路口的鬼吏權利有限，所以也沒有難為他，便讓他回去了。
歲其將馬拴到一旁的樹上，手握鬼王杖，來到了陰間。一直追到黃泉，也沒見到那一行鬼魂。
沒辦法，歲其隻得去奈何橋前找孟婆了。
歲其一個念頭，便瞬間出現在了奈何橋前。
迷霧之中，有一座橋，前不見頭，後不見尾，懸懸立在虛空之中。兩邊鐵索時時晃動，橋上搭的木板陳舊破爛，有許多早已掉落。
有一老婦，簪發布衣，獨坐橋邊，身旁放一個破碗。
一見到鬼王，孟婆開玩笑道：“此處簡陋，沒什麽好招待的，要不要喝碗湯？”
歲其連連拒絕：“孟婆的湯，我可不敢隨便喝。”
“既然不是來喝湯的，那鬼王來找我老婆子有何事？”孟婆說著，放下手中的碗。
“寒鴉國有二十六人今日被斬頭，我想來問問，可曾經過孟婆此處？”歲其在孟婆麵前，那可真的是畢恭畢敬了。
“還不曾經過。”孟婆示意歲其坐下來：“鬼王可陪我一塊等著。”
歲其也沒有別的選擇，便坐下來陪孟婆一起等。
很少有人能陪著孟婆說話，來奈何橋的基本都是鬼魂。所以，歲其一坐下來，孟婆就拉起了家常。
“你是迄今為止的所有鬼王裏，性子最柔順的一個。”孟婆拉著鬼王的手，真的像一個慈愛的老人，在拉著家裏的小輩，說著一些家長裏短的話一樣。
“所有鬼王裏？”歲其以為就自己一個鬼王呢：“有很多鬼王嗎？”
“在同一時間，就隻有一個。”孟婆依舊拉著歲其的手：“每一個鬼王死亡後，都會出現一個新的鬼王。”
“鬼王還會死啊？”歲其也算長見識了，他原本以為鬼王已經是鬼了，便會一直存在。隻不過在陽間的身體會變老，最後死亡而已。
“鬼王不會自然死亡，他陽間的身體也會一直保持在成為鬼王時的那個樣子。”
孟婆的話，證明歲其想得有一部分是沒錯的。成為鬼王，陽間的身體也不老不死，倒是意外的驚喜。
“不過，鬼王會因為其它原因死亡。”孟婆說話間看著歲其，淡淡地笑著：“比如上一個鬼王，是被我殺死的。”
歲其看著孟婆的眼神，瞬間就變了。原來自己的致命克星，此刻就坐在自己身邊，滿臉慈笑地拉著他的手。
“您為什麽會殺了上一個鬼王？”歲其跟孟婆說話，又比剛才恭敬了許多。
“之前的鬼王，幾乎都是暴虐成性，殺人屠鬼，留不得。”孟婆歎氣說道：“我看你不同，即使成了鬼王，也溫順和善，熱心幫人。”
正說著，被砍頭的一行鬼魂已經來到了奈何橋前。
“他們來了，有什麽問題盡管問吧！”孟婆說著，拿起了身邊的破碗。
“你們幾個為什麽會被砍頭？”歲其站起身：“是庫亞穆下令砍頭的？”
“是庫亞穆親手砍的。”一年邁老婦說道：“那孩子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變得跟惡魔一樣。”
“你在寒鴉國是什麽身份？”歲其看著麵前白發蒼蒼的老人，這麽大年紀還得受這一遭罪。
“我是伺候公主從小長大的婆子。”老人回答道。
“那你呢？”歲其問其中一個年紀最小的女孩，大概八九歲的樣子。
“她是個啞巴，出生後被父母遺棄了。因為是個女孩，還不會說話，被扔在雪地裏了。”剛才的老奶奶說道：“公主把她救回來後，就一直養在身邊，教她寫字認字，騎馬射箭。”
“所以，你們這所有的人，都是跟公主有關的？”歲其數了一下，是二十六個人。
“基本上都是。”一個年紀較小的女子說道：“我是公主身邊的侍女。”
“那你呢？”歲其看向一個五十多歲，穿著一身鎧甲的男子。
“我是國王的部下，跟了國王幾十年了。”一聽就是帶兵的人，說起話來也是錚錚鐵骨：“庫亞穆那毛頭小子，想讓我歸順於他。我不從，便殺了我。”
“我一從城門出來，就看到自己的頭掛在上麵。”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子哭著說道：“太嚇人了。”
“庫亞穆殺我們，是想逼公主出來。”方才穿鎧甲的男子說道：“公主拿著國王印璽的。他想登位為王，沒有印璽不行。”
“王子還說……”
一年輕女子剛張口，就被穿鎧甲的男子一聲嗬斥：“什麽王子，他就是個叛國賊。”
“他說，如果明天公主還不能拿著印璽出現，他就殺掉比今天還多的人。”剛才那女子繼續說道：“公主隻要一天不出現，他就天天殺人，掛在城牆上，讓公主看。”
歲其已經了解庫亞穆的為人了，也清楚了他的殘暴。
“你們知道王後跟小王子關在哪裏嗎？”這幾人在砍頭前，也是被關押著的。歲其想著，有可能跟王後他們關在一起。
沒想到，所有的人都搖頭，沒有人知道。
“孟婆，能不能問您借用一下這些人，晚點再給您送回來。”歲其看著孟婆，討好地笑著。他心裏，有了一個主意。
“行。”孟婆雖然不知道歲其具體要做什麽，但還是想都沒想就答應了：“要一個不少地給我送回來。”
歲其做過保證後，讓所有人手搭著旁邊人的肩膀，連在一起。
“你們有人知道庫亞穆的寢宮在哪嗎？”歲其朝鬼群問道。
“我知道。”有一侍女回答道。
“行，你想著他寢宮的位置，我們走。”歲其說著，把手搭在方才侍女的肩膀上，另一隻手握著鬼王杖。
隻是一瞬間，歲其便帶著所有的鬼，來到了庫亞穆的房間。
庫亞穆正在酣睡。歲其不敢相信，殺了那麽多人，競還能睡得這麽心安理得。
“鬼王大人，我們要做什麽？”侍女問歲其。
“嚇人。”歲其小聲說道：“一會我喊醒他，你們就現身，讓他看到，裝出最嚇人的樣子。”
“鬼魂索命，明白嗎？”歲其解釋道。
“明白了。”
“明白了…”
歲其站在庫亞穆床邊，拍了拍他。這貨睡得太死，還在打呼嚕。
“醒來了。”歲其又拍了拍。沒想到，這貨睡眠質量這麽好，怎麽拍都拍不醒。
沒辦法，歲其隻得在臉上狂扇巴掌了。
扇了兩巴掌後，庫亞穆終於醒了。一臉懵逼地睜開眼睛，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就在這時，被他砍掉腦袋的冤魂們，一個個手裏提著自己的腦袋，緩緩往庫亞穆床邊移動。
“還我命來！”
“我死得好慘啊！”
“庫亞穆，我要你跟我一起下地獄。”
“拿命來……”
“還我性命……”
庫亞穆看著這些白天被他們砍頭的人，晚上變成冤魂來找他索命了。一聲尖叫沒喊出來，兩眼一翻白，暈死過去了。
被庫亞穆害死的鬼魂們看到這一幕，紛紛叫好。對他們來說，也算解了一口氣。
“要不要叫醒他，再嚇一次？”歲其征求大家的意見。
“好好好。”
“好啊！”大家都興奮地喊道。
歲其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扇庫亞穆的臉，直到把他扇醒了。
庫亞穆一醒，所有鬼魂再次作鬼嚇他。看到手裏提著腦袋的鬼魂們，又一次被嚇暈。
就這樣，歲其喊醒了庫亞穆三次，他又被嚇暈了三次。
覺得差不多了。經過這麽一嚇，庫亞穆第二天，應該不會再砍人腦袋了。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歲其留有後手。
變換成陽間的模樣後，歲其從身上掏出一包藥粉，一點不浪費地用在了庫亞穆的身上。
做完這一切後，歲其拿著鬼王杖，變成了鬼王的樣子，將所有鬼魂又送回到奈何橋邊。
之後，歲其也沒再進城，而是直接騎馬回家了。因為他，有了一個更好的計劃。
盯著城牆處看了將近一分鍾，歲其沒有選擇進城，而是調轉馬頭往回走。一直走到一個十字路口處，才停了下來。
歲其蹲下身，用手在雪地裏畫了一個召喚鬼吏的法陣。
“鬼王杖！”歲其喊了一聲，鬼王杖飛到手中。歲其用鬼王杖敲了敲法陣，一個鬼吏很快就出現在法陣中。
“鬼王大人，您有什麽吩咐？”鬼吏躬身行禮，態度十分恭敬地問道。
“寒鴉國有二十六個人，今天被砍了腦袋。”歲其問鬼吏：“這裏是離國城最近的十字路口，我想他們的魂魄出城後，應該是你接收的。”
鬼吏點點頭：“沒錯，是小的送他們去黃泉的。”
“你知道他們的身份嗎？還有他們為什麽會被砍頭？”歲其雖然能猜到，肯定是跟雪椏有關的人。庫亞穆殺了他們，還將頭顱懸掛在城牆上，就是給雪椏看的。
但是，歲其還是想確認一下，想確認這個庫亞穆到底喪心病狂到什麽地步了。歲其隻有知道庫亞穆有多喪心病狂，他才能知道要讓他死得有多慘。
“很抱歉，鬼王大人，小的隻是一個引路的鬼吏，是沒有權利問他們身份的。隻有在奈何橋前，孟婆才可以詢問。”鬼吏說道：“不過，小的才剛送他們到黃泉。您要是現在去的話，說不定能趕上他們。”
“就算趕不上，您也可以去奈何橋前問孟婆，她什麽都知道。”鬼吏補充道。
歲其知道十字路口的鬼吏權利有限，所以也沒有難為他，便讓他回去了。
歲其將馬拴到一旁的樹上，手握鬼王杖，來到了陰間。一直追到黃泉，也沒見到那一行鬼魂。
沒辦法，歲其隻得去奈何橋前找孟婆了。
歲其一個念頭，便瞬間出現在了奈何橋前。
迷霧之中，有一座橋，前不見頭，後不見尾，懸懸立在虛空之中。兩邊鐵索時時晃動，橋上搭的木板陳舊破爛，有許多早已掉落。
有一老婦，簪發布衣，獨坐橋邊，身旁放一個破碗。
一見到鬼王，孟婆開玩笑道：“此處簡陋，沒什麽好招待的，要不要喝碗湯？”
歲其連連拒絕：“孟婆的湯，我可不敢隨便喝。”
“既然不是來喝湯的，那鬼王來找我老婆子有何事？”孟婆說著，放下手中的碗。
“寒鴉國有二十六人今日被斬頭，我想來問問，可曾經過孟婆此處？”歲其在孟婆麵前，那可真的是畢恭畢敬了。
“還不曾經過。”孟婆示意歲其坐下來：“鬼王可陪我一塊等著。”
歲其也沒有別的選擇，便坐下來陪孟婆一起等。
很少有人能陪著孟婆說話，來奈何橋的基本都是鬼魂。所以，歲其一坐下來，孟婆就拉起了家常。
“你是迄今為止的所有鬼王裏，性子最柔順的一個。”孟婆拉著鬼王的手，真的像一個慈愛的老人，在拉著家裏的小輩，說著一些家長裏短的話一樣。
“所有鬼王裏？”歲其以為就自己一個鬼王呢：“有很多鬼王嗎？”
“在同一時間，就隻有一個。”孟婆依舊拉著歲其的手：“每一個鬼王死亡後，都會出現一個新的鬼王。”
“鬼王還會死啊？”歲其也算長見識了，他原本以為鬼王已經是鬼了，便會一直存在。隻不過在陽間的身體會變老，最後死亡而已。
“鬼王不會自然死亡，他陽間的身體也會一直保持在成為鬼王時的那個樣子。”
孟婆的話，證明歲其想得有一部分是沒錯的。成為鬼王，陽間的身體也不老不死，倒是意外的驚喜。
“不過，鬼王會因為其它原因死亡。”孟婆說話間看著歲其，淡淡地笑著：“比如上一個鬼王，是被我殺死的。”
歲其看著孟婆的眼神，瞬間就變了。原來自己的致命克星，此刻就坐在自己身邊，滿臉慈笑地拉著他的手。
“您為什麽會殺了上一個鬼王？”歲其跟孟婆說話，又比剛才恭敬了許多。
“之前的鬼王，幾乎都是暴虐成性，殺人屠鬼，留不得。”孟婆歎氣說道：“我看你不同，即使成了鬼王，也溫順和善，熱心幫人。”
正說著，被砍頭的一行鬼魂已經來到了奈何橋前。
“他們來了，有什麽問題盡管問吧！”孟婆說著，拿起了身邊的破碗。
“你們幾個為什麽會被砍頭？”歲其站起身：“是庫亞穆下令砍頭的？”
“是庫亞穆親手砍的。”一年邁老婦說道：“那孩子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變得跟惡魔一樣。”
“你在寒鴉國是什麽身份？”歲其看著麵前白發蒼蒼的老人，這麽大年紀還得受這一遭罪。
“我是伺候公主從小長大的婆子。”老人回答道。
“那你呢？”歲其問其中一個年紀最小的女孩，大概八九歲的樣子。
“她是個啞巴，出生後被父母遺棄了。因為是個女孩，還不會說話，被扔在雪地裏了。”剛才的老奶奶說道：“公主把她救回來後，就一直養在身邊，教她寫字認字，騎馬射箭。”
“所以，你們這所有的人，都是跟公主有關的？”歲其數了一下，是二十六個人。
“基本上都是。”一個年紀較小的女子說道：“我是公主身邊的侍女。”
“那你呢？”歲其看向一個五十多歲，穿著一身鎧甲的男子。
“我是國王的部下，跟了國王幾十年了。”一聽就是帶兵的人，說起話來也是錚錚鐵骨：“庫亞穆那毛頭小子，想讓我歸順於他。我不從，便殺了我。”
“我一從城門出來，就看到自己的頭掛在上麵。”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子哭著說道：“太嚇人了。”
“庫亞穆殺我們，是想逼公主出來。”方才穿鎧甲的男子說道：“公主拿著國王印璽的。他想登位為王，沒有印璽不行。”
“王子還說……”
一年輕女子剛張口，就被穿鎧甲的男子一聲嗬斥：“什麽王子，他就是個叛國賊。”
“他說，如果明天公主還不能拿著印璽出現，他就殺掉比今天還多的人。”剛才那女子繼續說道：“公主隻要一天不出現，他就天天殺人，掛在城牆上，讓公主看。”
歲其已經了解庫亞穆的為人了，也清楚了他的殘暴。
“你們知道王後跟小王子關在哪裏嗎？”這幾人在砍頭前，也是被關押著的。歲其想著，有可能跟王後他們關在一起。
沒想到，所有的人都搖頭，沒有人知道。
“孟婆，能不能問您借用一下這些人，晚點再給您送回來。”歲其看著孟婆，討好地笑著。他心裏，有了一個主意。
“行。”孟婆雖然不知道歲其具體要做什麽，但還是想都沒想就答應了：“要一個不少地給我送回來。”
歲其做過保證後，讓所有人手搭著旁邊人的肩膀，連在一起。
“你們有人知道庫亞穆的寢宮在哪嗎？”歲其朝鬼群問道。
“我知道。”有一侍女回答道。
“行，你想著他寢宮的位置，我們走。”歲其說著，把手搭在方才侍女的肩膀上，另一隻手握著鬼王杖。
隻是一瞬間，歲其便帶著所有的鬼，來到了庫亞穆的房間。
庫亞穆正在酣睡。歲其不敢相信，殺了那麽多人，競還能睡得這麽心安理得。
“鬼王大人，我們要做什麽？”侍女問歲其。
“嚇人。”歲其小聲說道：“一會我喊醒他，你們就現身，讓他看到，裝出最嚇人的樣子。”
“鬼魂索命，明白嗎？”歲其解釋道。
“明白了。”
“明白了…”
歲其站在庫亞穆床邊，拍了拍他。這貨睡得太死，還在打呼嚕。
“醒來了。”歲其又拍了拍。沒想到，這貨睡眠質量這麽好，怎麽拍都拍不醒。
沒辦法，歲其隻得在臉上狂扇巴掌了。
扇了兩巴掌後，庫亞穆終於醒了。一臉懵逼地睜開眼睛，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就在這時，被他砍掉腦袋的冤魂們，一個個手裏提著自己的腦袋，緩緩往庫亞穆床邊移動。
“還我命來！”
“我死得好慘啊！”
“庫亞穆，我要你跟我一起下地獄。”
“拿命來……”
“還我性命……”
庫亞穆看著這些白天被他們砍頭的人，晚上變成冤魂來找他索命了。一聲尖叫沒喊出來，兩眼一翻白，暈死過去了。
被庫亞穆害死的鬼魂們看到這一幕，紛紛叫好。對他們來說，也算解了一口氣。
“要不要叫醒他，再嚇一次？”歲其征求大家的意見。
“好好好。”
“好啊！”大家都興奮地喊道。
歲其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扇庫亞穆的臉，直到把他扇醒了。
庫亞穆一醒，所有鬼魂再次作鬼嚇他。看到手裏提著腦袋的鬼魂們，又一次被嚇暈。
就這樣，歲其喊醒了庫亞穆三次，他又被嚇暈了三次。
覺得差不多了。經過這麽一嚇，庫亞穆第二天，應該不會再砍人腦袋了。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歲其留有後手。
變換成陽間的模樣後，歲其從身上掏出一包藥粉，一點不浪費地用在了庫亞穆的身上。
做完這一切後，歲其拿著鬼王杖，變成了鬼王的樣子，將所有鬼魂又送回到奈何橋邊。
之後，歲其也沒再進城，而是直接騎馬回家了。因為他，有了一個更好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