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滿緩過神來,人已經被壓在臥房的門上,密密麻麻的細吻落在她的鎖骨上。


    沒有很用力,應該不會留下什麽痕跡吧?!


    蘇滿回過神來的第一反應居然不是推開,而是默許了顧昔衍的行為。


    小兔子被啃多了,也知道要是反抗的話,或許能得到短暫喘息的機會,但是逃不掉的話,就會迎來更猛烈的狂風暴雨反撲。


    如今,顯然是想逃都逃不掉。


    顧昔衍軟硬兼施,蘇滿根本招架不住,很快她的眼角都染上了嫵媚的神色,顧昔衍抬起埋著的頭看到了,心弦嘣地一下就斷掉。


    彼此都是對方的致命誘惑,就,根本不用刻意去妖嬈,光是一個眼神,一個不經意的神態,都能勾得對方即刻身不由己。


    顧昔衍危險地半眯起眼,打定主意不放過蘇滿。


    “嗝~”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了臥房裏甜膩的氣氛。


    蘇滿清醒過來,尷尬地笑了笑,“吃得太飽了。”


    “嗯。”


    顧昔衍依舊微眯著眼,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來,蘇滿不幹了。


    “顧顧!剛吃飽,那什麽什麽會消化不良的!”


    顧昔衍不為所動。


    “真的!”


    顧昔衍的眼神變得無比凶殘,手上的動作卻已經停了下來,人也像是被抽去了全部力氣一樣地倒在蘇滿的身上。


    人壓著她,頭埋進她的肩頭。


    “今天兩次了,早晚被你搞死。”


    喂,到底誰搞死誰啊!


    蘇滿略有不滿地嘟起了嘴,紅潤潤的,撩人至極,幸虧顧昔衍沒有看到,不然這說停下來無論如何也是停不下來的。


    “一個小時夠了麽?”


    顧昔衍清冷的聲音悶悶地響起來,略帶頹廢。


    “啊?”


    “飯後。”


    “哦!”


    蘇滿沒有直接回答,但也算是默認了。


    在酒店頂層豪華套房,不能出門,飯後散步什麽的,隻能在房間裏麵走來走去看看寧契的天色慢慢變黑了。


    “顧顧,顧回那邊傳回消息,根據梁楚華給的提示再加上這些天的分析和探查,他們在那棟樓,救出了被困的人。施害者並不是我們想要找的那群人,反而因為這件事情牽扯出寧契藏在暗處的不少人。隻要我們把消息公開,寧契怕是要變天了。”


    顧昔衍慵懶地摟著蘇滿的腰,沒有說話。


    蘇滿接著說下去,“如果當初在暗室被抓的梁楚華真的是我們想的那個人,或許他隻是順便借顧家的手去除掉他不方便出手的寧契毒瘤。同時也是他留下的障眼法之一。”


    “嗯,分散我們的人力,又能達到除去寧契毒瘤的目的,心機夠重。”


    “那顧回那條線,還要不要跟下去?”


    “跟。寧契畢竟是先輩留下的城市,能清洗幹淨就清洗幹淨。”


    “我也是這麽認為的,畢竟少那幾個人不在這邊對我們的影響並不大,南沉太小看顧家和你我了。”


    “嗯。”


    蘇滿和顧昔衍又討論了一番,顧昔衍還拿這些年他經手的商業案例來給蘇滿做教材,教她一些經商和商管之道。


    最近,隻要一有空,顧昔衍都會跟蘇滿“講課”,蘇滿還笑著說他是一個特別合格的老師。


    四十多分鍾過去,顧昔衍把蘇滿推進浴室。


    蘇滿開口想說剛吃飽不適合洗澡什麽的。


    顧昔衍像是早就料到,“已經過去42分鍾39秒,40秒,41秒......”


    “......”


    “還是,老婆想讓我幫你洗?”


    蘇滿大囧,隻得乖乖認命去洗白白了。


    嘭的一聲,把浴室門關得很響。


    顧昔衍噙著笑,拿著自己的睡衣走進總裁套房的另一個臥房的浴室。


    蘇滿左搓搓右搓搓,皮都搓掉了,時間拖延到不能再拖下去,這才肯從浴室走出來。


    頭發烏黑散亂卻帶著難言的性感,同時穿著絲質睡衣的顧昔衍,早就等在浴室外,他溫柔地拉過有些呆呆的蘇滿,幫她擦頭發,再把頭發吹幹。


    “總覺得我們是不是忽略了什麽至關重要的細節,明後天是關鍵局,不能馬虎,顧顧,你再想想我們的布局真的萬無一失了嗎?”


    顧昔衍一瞬不瞬地看著她,“我離那些記憶已經不遠了,老婆,今晚再辛苦一下?”


    一下?顧昔衍你確定麽?!


    蘇滿想反駁,到嘴的話卻變了。


    “好吧......”


    她把語氣助詞拖得很長很長。


    “那你能不能溫柔一點點?!”


    “老婆,這不是我能控製的,開關明明在你手裏。”


    碰上她,他很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己”。


    他這麽多年的自持,她輕易就能擊潰。


    蘇滿還想說什麽,顧昔衍把她困在化妝台前,臥房裏瞬間鋪滿了侵略感十足的氣息,溫柔的吻落了下來,吻得極盡纏綿。


    這頂層豪華總統套房裏,下的是和風細雨,還是狂風暴雨,完全取決於她的反應。


    通常情況下,溫柔的和風細雨也隻是為了讓蘇滿放鬆警惕而已,顧昔衍當然不會好心地告訴她。


    套路每次都不一樣,蘇滿不管知不知道他套路她,都一樣中招。


    暴風雨前的寧靜,都是他在醞釀著將她拆骨入腹,一點一點的積累,直到她忍不住雙手摟上他的脖子,帶著勾魂的哭腔求他。


    招架不住他的刻意溫柔而放慢的節奏,她隻得開口求他憐惜。


    等到狂風驟雨到來了,她更加扛不住,隻好一遍遍求饒。


    一路把控著節奏的顧昔衍,到這時完全淪陷於野性,饒她?


    怎麽可能。


    蝕骨消魂,沒有攻城略池直至酣暢淋漓,都不可能饒過她。


    寧希來大酒店的頂層豪華總統套房正上演著無比激烈的戲碼,隔著一條內河,對麵的那家酒店裏,正有人盯著寧希來烏漆麻黑的頂層,看了很久。


    這個人就是短暫跟蘇滿一起上過熱搜的孫以澈,此時的他卻跟平時蘇滿看到的不一樣。


    他邪魅地勾著唇角,手中的酒杯蕩了蕩,就放到了嘴邊。


    一口紅色的液體喝了下去,仿佛通體都順暢了,“九大家族之首嗎?我也可以!”


    孫以澈的臉上露出了平時少見的誌在必得,他舉起酒杯,隔空往對麵一敬,又喝了幾口,“你早晚會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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