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芥川茜
她們太壞了，都是壞女人！ 作者：年少匆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其實從現在的結果來看，老師的做法做錯了。但如果對之前普普通通的檜山君來說，老師這個做法自然沒有任何問題；如果老師真的告訴了檜山君，那麽以之前普普通通的檜山君的能力，也無法改變任何事情吧。
所以老師認為，檜山君被選中有貓膩是不爭的事實，這無法改變，那隻能隱瞞……到底是誰，在操控我們普普通通的檜山君呢？當然，我們可以稱其為「罪無可恕之人」，不過老師對揪出這個「罪無可恕之人」的興趣不大。
畢竟老師看來，自己無法對抗這個間接操控芥川家族的「罪無可恕之人」，揪出來了也無用，反而惹來禍事也說不定。現在老師隻想知道，現在的檜山君準備怎麽做呢？”
聽著田村秋子滔滔不絕的話，檜山修陷入沉思。
但田村秋子仍在說著：
“「罪無可恕之人」的麻煩是躲在幕後，任何人都可能被他操控，也許他隻要敲敲鍵盤就行。而我們這些人就像棋子一樣被他隨意擺弄。但我們並不是棋子，我們是有情感的人。
「罪無可恕之人」真是罪無可恕，如果不把他找到，恐怕檜山君身上發生的這種事情，今後還會重演。
即便檜山君當作沒這回事，畢竟你已經經過擺脫了嘛，但……隻要他還存在，屆時說不定檜山君還會被操控呢。”
“對！對！老師說的太對了。”
檜山修敷衍道。
“老師想了很久，但始終找不到頭緒，但我想，檜山君的話，應該可以。”
說完，田村秋子換了根煙抽，神情陷入了惆悵。
不過，話說到這裏，檜山修也大致清楚了事情的脈絡。
檜山修皺了皺眉，抬眼看向房間內若有若無、虛無縹緲的煙霧，然後下意識的在鼻前扇了扇空氣，對田村秋子說道：
“我想，我差不多該回去吃午飯了。”
一到中午，他就來到了辦公室，而他們也已經在這個吸煙區裏聊了很久，田村秋子現在抽的，都是第二包煙。
如果還接著聊下去去，檜山修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因為吸太多二手煙而死。
不過現在發現的早，檜山修已經決定離開這個仙氣飄飄的吸煙區。
田村秋子似是無所謂的神情，紅唇中吐出煙霧，開口說道：
“那就回去吧。記得好好思考喲，就算揪不出那個「罪無可恕之人」，也要多多防備哦～”
這倒是一句合格老師該說的話。
不過，檜山修覺得，田村秋子和他說這些，根本是找錯人了。
想必田村秋子自己也清楚，隻是不知為何，不去找那個“正確”的人罷了。
“好吧。看在老師這句話的份上，我就當作老師不是在講故事，而是在說真的事情。我回去整理一下思緒，找到線索後，再告訴老師吧。
不過，老師還是別對我報期望為好，畢竟情報那麽少，叫我調查，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中文）。”
“檜山君的中文倒是挺正宗的。”
或許吧。上輩子，我的母語就是中文也說不定。
檜山修打開吸煙區封閉的門，前方頓時有新鮮空氣撲麵而來，這才是正常人適合生活的空氣！
煙霧散向門外時，檜山修也已經走出了吸煙區。
田村秋子雙腳大開的坐在沙發上，手裏夾著煙，沉默不語。
過了一會兒，得這根煙抽完，田村秋子才猛地站起來，雷厲風行朝檜山修的背影走去，對他說道：
“吃飯這件事情不急。我們上天台接著聊聊唄。”
“找那個誰才是不急的事情吧？我能理解老師的心情，可這和身為普通人的我沒有關係吧，應該是“會社”的工作吧？”
“走嘛走嘛～～”
但田村秋子可不是講理的人，依舊我行我素，仗著現在外麵人多、知道以檜山修的性格不會對她動手，直接把手檜山修搭在肩上，兩個人像好兄弟一樣，一臉的嘻嘻哈哈的貼靠在一起，
檜山修麵無表情的推開，田村秋子精致好看，但帶著煙味的臉龐，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當初知道老師是我的班主任的時候，我就知道老師是個麻煩人物，隻是當時我想，“我不惹事，是不惹我”、“老老實實”、“平平凡凡”、“普普通通”就沒事了。
但是我沒想到，老師居然還給我介紹了一份工作，這讓我很討厭，而我給老師注入一針超級藥劑，本以為我們兩之間的恩怨算是一消兩散，不料老師你居然還纏上我了。”
“老師……”檜山修點了點田村秋子的腦袋，“你這裏是不是有問題？”
“嗯，算是吧。”田村秋子哈哈笑道，渾不在意的樣子。
“這樣啊，我是不是應該為老師感到高興呢？雖說如今老師是個腦袋有問題的弱智，可也正常的說話與交流……我的確應該感到高興。
不過嘛，遇上麻煩就來找我幫忙，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還是說，老師你那個有問題的腦袋裏，其中的邏輯認為，我身為老師的學生，就有義務幫老師做私事呢？”
被檜山修不斷的惡言惡語，田村秋子腦袋上青筋甚是要暴起起來，但她還是咬咬牙，強忍了下來，回以檜山修更強烈的抱抱與貼貼。
“這可是老師出賣自己的色相的請求～檜山！你敢說，沒有享受到美女女教師的近身貼貼的快樂？哦豁，老師的身上是不是很香呢？”
“很好。老師，你現在不隻是犯了引導未成年人喝酒，引導未成年人抽煙，還猥謝未成年人，我可以去教育省，不，是警視廳告你了！
還有，實話告訴你，相比於老師身上的香水味，煙味的惡臭還是更濃重些！”
田村秋子不以為意，但似乎在調戲著檜山修，故意的對他臉上不斷哈氣，檜山修隻能連連閃躲。
田村秋子發出叮當般的笑聲：
“啊啦啦～這是傲嬌吧。”
“咳咳！”有夫之婦美東沙希清了清喉嚨，推了推眼鏡，目光看向在辦公室裏吸引大部分注目的田村秋子、檜山修組合，嚴肅的說道。
“田村老師，注意點影響！”
她說完後，田村秋子一臉笑意的對她點點頭，但她手上的動作絲毫不變，依舊摟著檜山修。
檜山修無語。
他或許可以暴力掙脫甚至反擒拿，但在這眾目睽睽之下，他卻不能這麽做。
畢竟，田村秋子這個行為，對老師來說，雖然過於親密，但勉強還“正常”，而他語言謾罵也勉強算“正常”的回應。
但動手打老師，就是他不講理了。
當然，這還是因為有人注視的情況下，沒有外人在的時候，田村秋子還敢這樣做，她就怨不得他不講情麵地動手了！
田村秋自顧自地拖……抱著檜山修走出辦公室，檜山修目光則掃視周圍，尋找隱秘的角落，或者眾人視覺的死角，準備偷偷摸摸的反擒田村秋子。
從辦公室裏出來後，田村秋子突然就鬆開檜山修，兩人霎時間相隔兩步之距。
檜山修看向身邊的田村秋子，淡淡問道：
“田村老師，怎麽不接著抱了呢？”
“抱著伱？什麽啊？檜山君，你又在說什麽莫名其妙的話啊？”
檜山修撇了一眼一臉無辜的田村秋子。
此時他們已經從辦公室裏出來，路過了兩個班級。如果一直朝前走去，會回到高一a班的教室。
不過就此停下，而後走上樓梯，就會到達樓上的教學樓上的天台。
這種時候，便是檜山修抉擇的時候。
所以，他不由得頓了頓腳步。
田村秋子似乎不覺得意外，還得意的吹了吹口哨說道：
“檜山君，老師在天台上等你哦～”
說完，她還對檜山修拋了個媚眼。
這倒不算是過於艱難的抉擇，而檜山修也很感興趣。
田村秋子為什麽知道“正確”的人，而選擇自己這個“錯誤”的人。
……
天台似乎沒有什麽改變，風兒依舊喧囂，陽光依舊明媚。
檜山修看了一眼站在自己昨天位置上的田村秋子，嘴角不由得勾了勾，歎了口氣，無奈問道。
“那麽，你還有什麽事瞞著我？”
“瞞著你？檜山君，你的是指什麽？”
田村秋子也不回頭，隻用她那惆悵煙嗓輕輕說道。
檜山修早就察覺——
田村秋子所說的話中，「幕後黑手事件」，其中有兩個疑點。
其一正如他之前所說的，田村秋子沒有理由找他這個錯誤的人商量。
而最為關鍵的，是第二個疑點——
“別裝傻了。不管什麽幕後黑手不黑手的，真正應該頭疼的是那些財閥。也就是說，“會社”的“清潔人”5920閣下，按理說，這件事應該與你無關才對。而且就算與你有關，你也不應該如此“敬業”才對！”
按照田村秋子之前的說法，她對揪出這個「罪無可恕之人」的興趣不大。
財閥的身後似乎出現幕後黑手，這確實有問題，但這和田村秋子並沒有太大的關係。
所以她的這個說法是正確的。
但……
田村秋子的說法是正確的，但她的行為卻一點都不正確，甚至是很不合理。
檜山修很難想象——一個說這件事跟我沒有關係，卻拉著外人來解決這件事情的人——行為邏輯是正確的。
當然也有一種可能——
田村秋子腦袋本來就有問題，她是一個充滿暴力熱血卻充滿正義的好教師……行了，這種給她這個失德老師臉上貼金的胡思亂想，還是打包後當成可燃垃圾燒掉吧。
剛才檜山修也說過，他和田村秋子的接觸不算太少，再加上入夢，對她的本性，他還是了解一些的。
平時說一不二、從不示弱、我行我素的她居然真的一切前嫌，對著昨天才打過她，讓她丟臉的學生認真商量事情，其中必定是有什麽隱情！
“你這麽想知道那個「罪無可恕之人」，卻故作不想知道、為什麽沒有找神部千鶴與秋寺清夏…其中的隱秘你還沒告訴我，我憑什麽去找「罪無可恕之人」啊？難道說……
這其實是老師為了出昨天那口惡氣，想出來的借刀殺人？”
田村秋子回過頭來，對檜山修輕輕地苦笑了一下。
“檜山君，我真是太錯了，早知道之前就收你為徒了。”
檜山修也笑了。
“別想了，那是不可能的事。”
“或許吧。我的確想隱瞞什麽，但在檜山君麵前，看來是藏不住了。”
田村秋子習慣性的掏出煙，重新抽上。接著直接坐在地上，既不嫌棄地上髒，也不嫌棄自己的動作不雅。
“抱歉，明明是老師主動找你商量或幫忙，卻沒有把全部情況說出，也難怪你會生氣呢。但倒不是我需要刻意隱瞞什麽，主要是有點那什麽……”
“怎麽說呢，其實我是不建議你和神部千鶴對上的，神部千鶴啊，我看不懂她啊。”田村秋子豪邁的將雙腿張開，將手肘放在膝蓋上，手指夾著煙，繼續說道：
“總之，神部千鶴和那個「罪無可恕之人」似乎有著極強的聯係，甚至神部千鶴就是那個「罪無可恕之人」的刀也說不定。神部千鶴啊，她雖然武力強大……但也僅僅是武力強大而已，那個「罪無可恕之人」可是玩腦子的人，也許神部千鶴是最好操控的人，也說不定。”
檜山修搖搖頭，他和神部千鶴認識，要是以他的印象來說，神部千鶴絕對不是那種好操控的人，她十分聰明的，隻是不屑於運用那個聰明！
田村秋子卻繼續說道：
“雖然如此，但的確如檜山君所說，我可以找秋寺清夏，可是……”
“別可是了……肯定有什麽牽扯到她們的事件，讓你不想和她們說吧。”
“檜山君，真聰明！”田村秋子豎起大拇指，“我要說的是芥川茜，檜山君，你應該聽過這個的名字吧。以檜山君的聰明，肯定會去了解芥川家族，而芥川茜就是之前的芥川家族唯一繼承人，也是在今年六月逝世的那位。嗯，她是個極好的人，雖然身在財閥，卻心向光明，是個理想主義者呢～”
“我大概明白你要說什麽了。”
檜山似是嗤笑了一下。
“是嗎？不過確實是挺老套的故事。身為大財閥的繼承人，居然不喜歡這樣的身份，還成為“會社”的“清潔人”，收集起財閥的黑幕，你說可笑不可笑。可惜，她差一點就成功了……”
田村秋子仰望著天空，明朗的陽光下，卻讓她有些發冷，手中煙霧如一縷青煙，徐徐飄向天空。
所以老師認為，檜山君被選中有貓膩是不爭的事實，這無法改變，那隻能隱瞞……到底是誰，在操控我們普普通通的檜山君呢？當然，我們可以稱其為「罪無可恕之人」，不過老師對揪出這個「罪無可恕之人」的興趣不大。
畢竟老師看來，自己無法對抗這個間接操控芥川家族的「罪無可恕之人」，揪出來了也無用，反而惹來禍事也說不定。現在老師隻想知道，現在的檜山君準備怎麽做呢？”
聽著田村秋子滔滔不絕的話，檜山修陷入沉思。
但田村秋子仍在說著：
“「罪無可恕之人」的麻煩是躲在幕後，任何人都可能被他操控，也許他隻要敲敲鍵盤就行。而我們這些人就像棋子一樣被他隨意擺弄。但我們並不是棋子，我們是有情感的人。
「罪無可恕之人」真是罪無可恕，如果不把他找到，恐怕檜山君身上發生的這種事情，今後還會重演。
即便檜山君當作沒這回事，畢竟你已經經過擺脫了嘛，但……隻要他還存在，屆時說不定檜山君還會被操控呢。”
“對！對！老師說的太對了。”
檜山修敷衍道。
“老師想了很久，但始終找不到頭緒，但我想，檜山君的話，應該可以。”
說完，田村秋子換了根煙抽，神情陷入了惆悵。
不過，話說到這裏，檜山修也大致清楚了事情的脈絡。
檜山修皺了皺眉，抬眼看向房間內若有若無、虛無縹緲的煙霧，然後下意識的在鼻前扇了扇空氣，對田村秋子說道：
“我想，我差不多該回去吃午飯了。”
一到中午，他就來到了辦公室，而他們也已經在這個吸煙區裏聊了很久，田村秋子現在抽的，都是第二包煙。
如果還接著聊下去去，檜山修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因為吸太多二手煙而死。
不過現在發現的早，檜山修已經決定離開這個仙氣飄飄的吸煙區。
田村秋子似是無所謂的神情，紅唇中吐出煙霧，開口說道：
“那就回去吧。記得好好思考喲，就算揪不出那個「罪無可恕之人」，也要多多防備哦～”
這倒是一句合格老師該說的話。
不過，檜山修覺得，田村秋子和他說這些，根本是找錯人了。
想必田村秋子自己也清楚，隻是不知為何，不去找那個“正確”的人罷了。
“好吧。看在老師這句話的份上，我就當作老師不是在講故事，而是在說真的事情。我回去整理一下思緒，找到線索後，再告訴老師吧。
不過，老師還是別對我報期望為好，畢竟情報那麽少，叫我調查，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中文）。”
“檜山君的中文倒是挺正宗的。”
或許吧。上輩子，我的母語就是中文也說不定。
檜山修打開吸煙區封閉的門，前方頓時有新鮮空氣撲麵而來，這才是正常人適合生活的空氣！
煙霧散向門外時，檜山修也已經走出了吸煙區。
田村秋子雙腳大開的坐在沙發上，手裏夾著煙，沉默不語。
過了一會兒，得這根煙抽完，田村秋子才猛地站起來，雷厲風行朝檜山修的背影走去，對他說道：
“吃飯這件事情不急。我們上天台接著聊聊唄。”
“找那個誰才是不急的事情吧？我能理解老師的心情，可這和身為普通人的我沒有關係吧，應該是“會社”的工作吧？”
“走嘛走嘛～～”
但田村秋子可不是講理的人，依舊我行我素，仗著現在外麵人多、知道以檜山修的性格不會對她動手，直接把手檜山修搭在肩上，兩個人像好兄弟一樣，一臉的嘻嘻哈哈的貼靠在一起，
檜山修麵無表情的推開，田村秋子精致好看，但帶著煙味的臉龐，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當初知道老師是我的班主任的時候，我就知道老師是個麻煩人物，隻是當時我想，“我不惹事，是不惹我”、“老老實實”、“平平凡凡”、“普普通通”就沒事了。
但是我沒想到，老師居然還給我介紹了一份工作，這讓我很討厭，而我給老師注入一針超級藥劑，本以為我們兩之間的恩怨算是一消兩散，不料老師你居然還纏上我了。”
“老師……”檜山修點了點田村秋子的腦袋，“你這裏是不是有問題？”
“嗯，算是吧。”田村秋子哈哈笑道，渾不在意的樣子。
“這樣啊，我是不是應該為老師感到高興呢？雖說如今老師是個腦袋有問題的弱智，可也正常的說話與交流……我的確應該感到高興。
不過嘛，遇上麻煩就來找我幫忙，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還是說，老師你那個有問題的腦袋裏，其中的邏輯認為，我身為老師的學生，就有義務幫老師做私事呢？”
被檜山修不斷的惡言惡語，田村秋子腦袋上青筋甚是要暴起起來，但她還是咬咬牙，強忍了下來，回以檜山修更強烈的抱抱與貼貼。
“這可是老師出賣自己的色相的請求～檜山！你敢說，沒有享受到美女女教師的近身貼貼的快樂？哦豁，老師的身上是不是很香呢？”
“很好。老師，你現在不隻是犯了引導未成年人喝酒，引導未成年人抽煙，還猥謝未成年人，我可以去教育省，不，是警視廳告你了！
還有，實話告訴你，相比於老師身上的香水味，煙味的惡臭還是更濃重些！”
田村秋子不以為意，但似乎在調戲著檜山修，故意的對他臉上不斷哈氣，檜山修隻能連連閃躲。
田村秋子發出叮當般的笑聲：
“啊啦啦～這是傲嬌吧。”
“咳咳！”有夫之婦美東沙希清了清喉嚨，推了推眼鏡，目光看向在辦公室裏吸引大部分注目的田村秋子、檜山修組合，嚴肅的說道。
“田村老師，注意點影響！”
她說完後，田村秋子一臉笑意的對她點點頭，但她手上的動作絲毫不變，依舊摟著檜山修。
檜山修無語。
他或許可以暴力掙脫甚至反擒拿，但在這眾目睽睽之下，他卻不能這麽做。
畢竟，田村秋子這個行為，對老師來說，雖然過於親密，但勉強還“正常”，而他語言謾罵也勉強算“正常”的回應。
但動手打老師，就是他不講理了。
當然，這還是因為有人注視的情況下，沒有外人在的時候，田村秋子還敢這樣做，她就怨不得他不講情麵地動手了！
田村秋自顧自地拖……抱著檜山修走出辦公室，檜山修目光則掃視周圍，尋找隱秘的角落，或者眾人視覺的死角，準備偷偷摸摸的反擒田村秋子。
從辦公室裏出來後，田村秋子突然就鬆開檜山修，兩人霎時間相隔兩步之距。
檜山修看向身邊的田村秋子，淡淡問道：
“田村老師，怎麽不接著抱了呢？”
“抱著伱？什麽啊？檜山君，你又在說什麽莫名其妙的話啊？”
檜山修撇了一眼一臉無辜的田村秋子。
此時他們已經從辦公室裏出來，路過了兩個班級。如果一直朝前走去，會回到高一a班的教室。
不過就此停下，而後走上樓梯，就會到達樓上的教學樓上的天台。
這種時候，便是檜山修抉擇的時候。
所以，他不由得頓了頓腳步。
田村秋子似乎不覺得意外，還得意的吹了吹口哨說道：
“檜山君，老師在天台上等你哦～”
說完，她還對檜山修拋了個媚眼。
這倒不算是過於艱難的抉擇，而檜山修也很感興趣。
田村秋子為什麽知道“正確”的人，而選擇自己這個“錯誤”的人。
……
天台似乎沒有什麽改變，風兒依舊喧囂，陽光依舊明媚。
檜山修看了一眼站在自己昨天位置上的田村秋子，嘴角不由得勾了勾，歎了口氣，無奈問道。
“那麽，你還有什麽事瞞著我？”
“瞞著你？檜山君，你的是指什麽？”
田村秋子也不回頭，隻用她那惆悵煙嗓輕輕說道。
檜山修早就察覺——
田村秋子所說的話中，「幕後黑手事件」，其中有兩個疑點。
其一正如他之前所說的，田村秋子沒有理由找他這個錯誤的人商量。
而最為關鍵的，是第二個疑點——
“別裝傻了。不管什麽幕後黑手不黑手的，真正應該頭疼的是那些財閥。也就是說，“會社”的“清潔人”5920閣下，按理說，這件事應該與你無關才對。而且就算與你有關，你也不應該如此“敬業”才對！”
按照田村秋子之前的說法，她對揪出這個「罪無可恕之人」的興趣不大。
財閥的身後似乎出現幕後黑手，這確實有問題，但這和田村秋子並沒有太大的關係。
所以她的這個說法是正確的。
但……
田村秋子的說法是正確的，但她的行為卻一點都不正確，甚至是很不合理。
檜山修很難想象——一個說這件事跟我沒有關係，卻拉著外人來解決這件事情的人——行為邏輯是正確的。
當然也有一種可能——
田村秋子腦袋本來就有問題，她是一個充滿暴力熱血卻充滿正義的好教師……行了，這種給她這個失德老師臉上貼金的胡思亂想，還是打包後當成可燃垃圾燒掉吧。
剛才檜山修也說過，他和田村秋子的接觸不算太少，再加上入夢，對她的本性，他還是了解一些的。
平時說一不二、從不示弱、我行我素的她居然真的一切前嫌，對著昨天才打過她，讓她丟臉的學生認真商量事情，其中必定是有什麽隱情！
“你這麽想知道那個「罪無可恕之人」，卻故作不想知道、為什麽沒有找神部千鶴與秋寺清夏…其中的隱秘你還沒告訴我，我憑什麽去找「罪無可恕之人」啊？難道說……
這其實是老師為了出昨天那口惡氣，想出來的借刀殺人？”
田村秋子回過頭來，對檜山修輕輕地苦笑了一下。
“檜山君，我真是太錯了，早知道之前就收你為徒了。”
檜山修也笑了。
“別想了，那是不可能的事。”
“或許吧。我的確想隱瞞什麽，但在檜山君麵前，看來是藏不住了。”
田村秋子習慣性的掏出煙，重新抽上。接著直接坐在地上，既不嫌棄地上髒，也不嫌棄自己的動作不雅。
“抱歉，明明是老師主動找你商量或幫忙，卻沒有把全部情況說出，也難怪你會生氣呢。但倒不是我需要刻意隱瞞什麽，主要是有點那什麽……”
“怎麽說呢，其實我是不建議你和神部千鶴對上的，神部千鶴啊，我看不懂她啊。”田村秋子豪邁的將雙腿張開，將手肘放在膝蓋上，手指夾著煙，繼續說道：
“總之，神部千鶴和那個「罪無可恕之人」似乎有著極強的聯係，甚至神部千鶴就是那個「罪無可恕之人」的刀也說不定。神部千鶴啊，她雖然武力強大……但也僅僅是武力強大而已，那個「罪無可恕之人」可是玩腦子的人，也許神部千鶴是最好操控的人，也說不定。”
檜山修搖搖頭，他和神部千鶴認識，要是以他的印象來說，神部千鶴絕對不是那種好操控的人，她十分聰明的，隻是不屑於運用那個聰明！
田村秋子卻繼續說道：
“雖然如此，但的確如檜山君所說，我可以找秋寺清夏，可是……”
“別可是了……肯定有什麽牽扯到她們的事件，讓你不想和她們說吧。”
“檜山君，真聰明！”田村秋子豎起大拇指，“我要說的是芥川茜，檜山君，你應該聽過這個的名字吧。以檜山君的聰明，肯定會去了解芥川家族，而芥川茜就是之前的芥川家族唯一繼承人，也是在今年六月逝世的那位。嗯，她是個極好的人，雖然身在財閥，卻心向光明，是個理想主義者呢～”
“我大概明白你要說什麽了。”
檜山似是嗤笑了一下。
“是嗎？不過確實是挺老套的故事。身為大財閥的繼承人，居然不喜歡這樣的身份，還成為“會社”的“清潔人”，收集起財閥的黑幕，你說可笑不可笑。可惜，她差一點就成功了……”
田村秋子仰望著天空，明朗的陽光下，卻讓她有些發冷，手中煙霧如一縷青煙，徐徐飄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