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你是屬狗的麽?!鬆開快鬆開!我錯了,清夏大人!”


    檜山修突然麵露痛苦,驚恐大叫。


    他腰間傳來一陣陣刺痛,秋寺清夏則如同一隻布袋鼠牢牢掛在他的身上,死死不鬆開。


    埋在檜山修腰間的秋寺清夏,臉上重新恢複得意,她剛鬆開口,突然察覺到,自己的口水流在檜山修的衣服上,還有那撲麵而來的汗味,充滿男性荷爾蒙的氣息。


    “壞蛋。”她頭低低的,紅著臉低聲訓斥一聲。


    而她的手也在不知不覺間放鬆。


    “小狗清夏!”檜山修把秋寺清夏從自己身上拿下來,直接擺在桌上,讓她坐在桌子的邊沿。


    秋寺清夏側過臉,冷哼一聲,眼角一撇,卻看到檜山修扯開自己的白襯衫,因為檜山修就在她身前,那古銅色的腹肌,距離她隻有一點點的距離,讓她看的一覽無餘。


    那古銅色的腹肌上,一塊塊腹肌中突兀的一排淺淺的牙印,最為顯眼。


    秋寺清夏想起剛才的親密接觸,控製不住的臉紅心跳,原本就悶熱的空氣一下子更悶熱起來。


    她非常想把自己的目光收回,但她的雙眼好像被吸鐵石吸住一樣,久久無不能離開。


    檜山修察覺到秋寺清夏的異樣,隻覺得她是被自己轉的頭昏眼花,陷入懵逼狀態。


    他哈哈一笑,開玩笑似地說道:“秋寺同學,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以後記得叫我修大人!”


    檜山修臉上的笑容,十分得意與囂張。


    看著那張臉,羞澀的情緒在秋寺清夏心中,撲麵而來,緊接著便是躁怒。


    這家夥真是變態、壞蛋、可惡?不過是個區區servant……......


    秋寺清夏纖細的小腿忍不住地踢向檜山修,卻被檜山修一把抓住,她一時間好像觸電似地顫抖了一下,不斷的掙紮,想要把腿收回來。


    她銀牙咬唇,麵紅耳赤,慌張的說道:“你、你幹嘛,快放開!變態!”


    芥川妃奈想要過去分開兩人的鬧劇,神部千鶴卻製止了她。


    “讓她吃點教訓吧,也該長長記性了。秋寺家的繼承人,總不能老是這麽不正經……”


    “呃……小清夏是調皮了點……”芥川妃奈恰恰道。


    “再說了……”神部千鶴靜靜看著——


    秋寺清夏拿小拳拳錘著檜山修,檜山修則一臉的笑容的閃躲,是不是捏一下秋寺清夏的小臉。


    好一會兒,她才說道:“芥川同學,我們為什麽要找阻止他們?”


    “我怕小清夏不理智……”


    “喔?你怕秋寺清夏會報複檜山修?檜山修很識時務……或許他比你更了解清夏,也說不定……”


    我哪裏了解秋寺清夏了?我根本就是在試探你會不會出手打我……


    你出手……ok,很簡單的道理,你不把我檜山修當人看,也不把社團比賽當一回事。


    十天之後的比賽,就算能贏,我也不會贏,我必須等待到可以把你身後的一切的實力覆滅,才會真正的出手!


    等等,她剛剛說什麽來著?


    我了解秋寺清夏?


    ……的確如此,畢竟昨天入夢秋寺清夏,也算更了解一些她的性格。


    檜山修邊和秋寺清夏“打鬧”,邊把注意力分散在神部千鶴、芥川妃奈身上。


    “千鶴!你就這麽看著你的可愛表妹被人欺負嗎?”秋寺清夏大叫。


    “欺負?我看你玩的正開心。”


    開心?秋寺清夏就像見了鬼一般,自己怎麽會開心?表姐的腦袋已經笨到這種程度了嗎?我明明就是在被欺負!被欺負啊!


    我一點都不開心!超不開心!


    秋寺清夏揮著自己的小拳拳:“歐拉歐拉歐拉!!!”


    檜山修則是喊著:“木大木大木大!”


    看起來挺像兩個精神病,或中二病在打鬧,但實際上,檜山修的木大是真的木大,秋寺清夏的歐拉也是真的木大……檜山修經常偷偷出手,捏著秋寺清夏的小臉。


    所以被欺負的,真的隻是秋寺清夏而已。


    而經過大家對秋寺清夏的了解,她們一致認為他倆在打鬧。


    然而,她們卻沒有注意,這次的中二病是檜山修先起的頭,秋寺清夏則是被動跟上他的節奏而已。


    所以,檜山修就是借著秋寺清夏中二病的特性,真真正正,光明正大的欺負她!


    “小清夏的臉紅彤彤的……好像真的快要哭了……”芥川妃奈有些遲疑道。


    “我真的被欺負啦!這個servant修真的就是個大壞蛋!千鶴,伱快把他打哭!打哭!!”


    打哭我,而不是打死我?算她還有一點良心,這麽說,又好像不太適合……真是難懂的小鬼。


    檜山修覺得自己對秋寺清夏的懲罰——和之前她對他的一係列行為相比,已經夠了,便收了手。


    秋寺清夏雙手抱胸,小嘴嘟的近乎能掛油壺,還有那雙含淚的大眼睛,憤憤地瞪著檜山修。


    “嗯,我們的清夏大人玩的開心嗎?以後還要不要跟你的“servant修”玩呢~?”


    檜山修神情戲虐,故意在“servant修”加重了聲音。


    “區區servant啊……怎麽敢欺負本大人,我是你的master!”


    秋寺清夏指著檜山修大聲說著。


    檜山修揉了揉手腕,表示自己想活動筋骨。


    秋寺清夏雙手條件反射地捂住臉頰,身子也縮了縮表示害怕。


    檜山修神情依舊戲虐:“怎麽了,清夏大人?”


    “……這次我、本大人原諒你了!以後不準再犯了,聽懂了嗎……?”


    秋寺清夏的聲音越說越小。


    看來她真的害怕了呢,不過一時間檜山修就意興闌珊起來。


    他的行為與神部千鶴又有什麽不同呢?算了,想那麽多幹嘛?這東西本就莫名其妙,要追溯到其源頭也是——以暴製暴到底正不正確這種挺麻煩的東西。


    這時檜山修突然笑了笑,不顧秋寺清夏的強烈反對,又捏了捏她的小臉頰一下,輕聲道:


    “我想,我大概是被你們帶壞了吧,清夏大人……”


    秋寺清夏是天才,這是毋庸置疑的。


    哪怕這時檜山修說的話是那麽莫名其妙,但秋寺清夏卻能一時間理解出來的,並憤怒地說道。


    “錯誤的!我是一直堅持走在二十一世紀,文明的大時代!錯的是你啦!這跟我可沒有關係!你是意誌不堅定的勇士,唔……你已經不是勇士了!你是惡魔的爪牙!懂了嗎?”


    我被神部千鶴改變了嗎……


    秋寺清夏好像還是那般中二病,然而經過昨日的入夢,檜山修已經稍微懂了她。


    檜山修笑著搖搖頭,小聲地問她:


    “那我該怎麽辦呢,清夏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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