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係統分散了注意力的桑黎,並未注意到在自己腹誹完之後,君如珩悄無聲息的為他渡了些靈氣過去。


    他隻覺得自己的身體輕盈了不少,之前麻木僵硬的症狀也在逐步減輕。


    又恰逢係統在這個時候出現,他隻當是係統為了討好他才做出來的事,根本沒有往自家師尊身上想。


    這也讓他在對上係統時更硬氣了些。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想要告訴我,那我就勉為其難的聽一下吧。」


    【好的,告辭,你自求多福。】


    「嗯?」


    這係統怎麽不按套路出牌?


    隨性得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易總?」


    「……」


    得,看來是真被氣走了。


    沒想到這小東西氣性還挺大。


    桑黎撇了撇嘴,暗戳戳的在君如珩懷裏翻了個白眼。


    耳邊的聲音歇了下去,君如珩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少年,對方興致缺缺,看上去沒什麽精神。


    是那個藏在他識海裏的人對他說了什麽嗎?


    君如珩危險的眯了眯眼睛,心下已有決策。


    他放慢了禦劍的速度,施展了禦風術,隨即微微低頭,在桑黎的耳邊輕聲說道:“距離上古遺跡還有些遠,你可以先睡一會兒。”


    桑黎驚訝的抬起頭,正好對上君如珩寵溺的目光,他不由得怔愣了片刻。


    「我這師尊可真是太善解人意了,這完全就是我的理想型啊!」


    他就差把君如珩說成是賢妻良母了。


    這種讓他補覺的對象簡直不要太優秀。


    桑黎心中歡喜,麵上也掛起了明媚的笑容,“那徒兒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嗯。”君如珩輕應一聲,看向桑黎的那雙眼睛裏盛滿了溫柔。


    等到桑黎靠在自己的懷裏沉沉睡去,君如珩才收斂了些柔和的目光看向前方。


    遠方的天空黑霧繚繞,時而有亮光一閃而過,既神秘又詭異。


    他也不知為何非要帶桑黎去那個地方。


    但心中隱隱有預感,在那個處處充滿危險的地方,他可以找到他對桑黎那種熟悉感的原由。


    上古遺跡,他和桑黎都非去不可。


    ……


    桑黎這一覺睡得很沉,也睡了很久。


    醒來時,精神都有些恍惚,分不清現在是何年何月,也分不清自己身處何地。


    迷蒙的視線裏,映著古香古色的床幃,混沌的腦袋也稍微清醒了些。


    起身時的乏力感,讓他掙紮了許久才終於從床上坐了起來。


    昏沉的腦袋也傳來陣陣脹痛感,令他難受的皺起了眉。


    這怎麽跟長眠之後醒來身體機能退步一樣?


    桑黎心中雖然疑惑,但現在處於陌生的環境裏,不得不強行打起精神警惕起來。


    身處的房間並不是很大,房內的東西都是木製品,屋裏除了他就沒有別人了。


    君如珩呢?


    他記得自己是在君如珩的懷裏睡著的,怎麽一覺醒來就隻剩他自己了?


    總不能……是君如珩隨便找了個地方把他丟了吧?


    桑黎坐在床上緩了一會兒,這才起身下床。


    腳上的鞋子還沒穿好,木製的大門就被人推開了。


    桑黎急忙抬頭看向那邊,入目的是君如珩那高挑修長的身影。


    他換下了那一身惹眼的沙青色長袍,黑色的緊身玄衣將他完美的身材勾勒出來,清冷的俊臉也在玄衣的映襯之下顯得愈加棱角分明。


    桑黎看得愣了一瞬,君如珩是適合穿玄衣的,比起那些一塵不染的白袍,他顯然更加適合深色係的著裝。


    這樣才能將他的絕美容顏展現得淋漓盡致。


    明明都是同一個人,但現在的君如珩看起來比平時多了些邪性和殺伐之氣。


    好像……更讓人心動了。


    桑黎心中無比詫異,沒想到君如珩換裝前後的差別這麽大。


    「果然是人靠衣裝馬靠鞍啊……啊,不對,我的師尊本來就品貌非凡,即便是穿破布麻袋也好看!」


    抬腳正準備跨進門檻的君如珩一下子頓住了動作。


    他抿了抿唇,眼底晦暗不明,最終還是走進了房間裏。


    桑黎並未發現異常,穿好鞋便迎了上去。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別人都穿成師尊,我穿成那個孽徒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我孟浪了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我孟浪了並收藏別人都穿成師尊,我穿成那個孽徒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