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黎哪敢應聲,他訕訕的笑了笑,隨後收斂神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速遁走。


    商陸下意識的伸手去抓他,卻隻有一片衣角擦手而過。


    那道略顯單薄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視線裏,他想要追上去,但體內越來越灼熱的不適感讓他生生止住了腳步。


    商陸深深的皺起眉,迅速調整自身氣息將那股藥勁兒壓下去。


    良久,體內的灼熱感消失,商陸輕緩的吐出一口氣,看著桑黎此前離開的方向輕笑了一聲。


    他第一眼看到桑黎時,隻是覺得他和曾經認識的那個人很相似。


    後來近距離接觸,在他的身上嗅到了若有似無的熟悉味道。


    他靠近他,也並非是想要親他,而是想進一步確認,桑黎和那個人是不是有所關聯。


    從一開始,他就沒有要娶他的打算。


    不過現在……好像有些興趣了。


    ……


    桑黎從商陸身邊逃離之後,立馬呼叫係統給他帶路。


    好在係統還有點良知,一路為他保駕護航,成功的將他從魔域裏帶了出來。


    出了那片冰雪覆蓋的森林,桑黎也不敢停歇,畢竟這還是在人家魔尊的家門口,萬一他追出來呢?


    桑黎也不敢保證柳年的那瓶春藥能拖住商陸多久,反正他當時是一股腦的全部給他呼麵門上了。


    他此前認真觀察過商陸的麵具,雖然看上去就隻有眼睛的地方有兩個洞,但近距離細看之下,鼻子那裏也是有孔洞的。


    當時他動手的時候,還是占了身高差的優勢。


    商陸比他要高出一個腦袋,畢竟人家是個成年人的樣子,自己也才十六七歲。


    他拿著小瓷瓶下藥時,不論是自下而上的動作還是角度,都拿捏得死死的,保管讓商陸吸上滿滿一大口。


    就是不知道那春藥的藥效如何。


    要不是怕自己掉節操,他都想留下來看看這古代傳說中的春藥發作起來是個什麽樣子。


    不過,商陸現在都還沒有追上來,說明柳年的藥應該還是挺猛的。


    桑黎也懶得深思柳年為什麽會煉製這種東西了,反正現在柳年就是他的大恩人。


    他現在徹底放下了對柳年的偏見,等回到宗門之後,一定得找他好好道歉!


    順便再從他那兒順點稀奇古怪的藥。


    遠離那片森林之後,桑黎一刻也不敢耽擱,幾乎將吸取來的那點修為發揮到了極致。


    這樣持續了半天,桑黎隻覺丹田處隱隱傳來了些許疼痛感。


    到最後,丹田處傳來陣陣絞痛,桑黎不得不停了下來。


    他找了片隱秘的樹林歇下腳步,一手捂著丹田處,一手扶著樹幹坐了下來。


    桑黎的臉色並不好看,那張蒼白至極的臉,用一句話形容就是,死了三天都沒這麽白。


    丹田處的疼痛愈加劇烈,桑黎疼得滿頭大汗,嘴唇都在發顫。


    【易總……我怎麽感覺我像是要噶了?】


    即便是在腦海裏的詢問聲也很虛弱,係統也難得的有些慌亂。


    【那個,你先別急啊,我幫你看看……你穩住。】


    桑黎緊緊咬著後槽牙,那雙明亮的眼睛都因難以承受這股疼痛而緊緊閉合著。


    【你就不能……不能先給我開個痛覺屏蔽器?】


    係統經他這麽一提醒才想起來,【哦哦,我幫你開,你別急。】


    腦中的聲音落下,桑黎下一瞬便感覺渾身一鬆,疼痛的感覺也在這一刻消失。


    但他蒼白的臉色並沒有好轉,額頭也還在冒著冷汗。


    【怎麽樣?你找到原因了嗎?這副身體出了什麽問題?】


    桑黎怎麽可能不急,不過半柱香的時間他就已經痛得滿頭大汗了,再這麽痛下去,怕是會生生痛死。


    即便是現在屏蔽了痛覺,但那種生命流逝的感覺還是讓他心慌。


    任務沒有完成,他不確定自己在這裏死了之後還能不能在原來的世界活下去。


    萬一死了就這麽長眠了呢?


    桑黎焦急的等待著係統的回應,沉默了半晌之後,腦海中終於響起了係統恨鐵不成鋼的聲音。


    【是你用力過猛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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