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兄弟!?啊?是兄弟就幹脆點,幹了!”


    桑黎說得極為豪邁,甚至將酒杯抵在了君如珩的唇上。


    君如珩感受著唇上傳來的冰涼,眼睛直直的盯著桑黎一張一合的唇瓣,那雙紅潤的唇瓣帶著殘留的酒水,映著微光顯得愈加飽滿誘人。


    他隻覺心中有層層漣漪蕩開,將整顆心都填得滿滿的。


    君如珩不做多想,就著桑黎握著酒杯的姿勢,低下頭微啟薄唇將杯中的清酒一飲而盡。


    這還是第一次覺得,酒是如此甘甜。


    冰涼的酒杯離開唇邊時,他還有些意猶未盡。


    隻是這樣的氛圍隻維持了不到一刻,桑黎便一掌拍在他的肩膀上,激動的說了一句:“好兄弟!”


    “……”若是個啞巴徒兒該有多好。


    可惜,桑黎不僅不是啞巴,反倒是個話嘮。


    那小嘴叭叭的,根本停不下來。


    說的還都是一些不切實際的‘遠大抱負’。


    “誒,我跟你講啊,你可別不信,我以後真的能成為一方人物,因為……我是————”


    最後的話在他說出口的一瞬間被消了音,本來在睡大頭覺的係統瞬間炸了。


    【操!你在狗叫什麽?觸發警報了!】


    “啊?”腦子裏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桑黎一跳,隨即便有頭痛欲裂的感覺傳來,讓他痛苦的扶住了腦袋。


    君如珩幾不可見的皺了皺眉,他又察覺到了那股波動。


    再觀桑黎的樣子,那未說出口的話恐怕就與此有關。


    桑黎緩了一會兒,疼痛才漸漸消失。


    疼痛過後,他感覺腦袋有片刻的清明,想起係統的話,他才後知後覺的記起,他剛剛想說的是自己是穿書過來的人。


    “……”難怪那個整天不問世事的係統鬼叫著的出來了。


    【你他媽喝大了吧!?】


    “……”桑黎有些委屈的撇了撇嘴,隨即像是想起什麽似的,暗戳戳的給自己來了一個猴子偷桃力道放輕版。


    「確定了,沒大,喝到我這種程度的,大不了。」


    【……你指定有點大病,沒個十年八年的腦血栓還真幹不出這事兒!】


    桑黎不以為意的挑了挑眉,轉而拿起了酒杯想要繼續喝酒。


    “別喝了。”


    酒杯剛剛拿離桌麵,一隻修長白皙的手便將那個杯子按了回去。


    桑黎不解的抬頭看向君如珩,有些不樂意,“我沒醉,還能喝。”


    君如珩抿著唇,手中力道不減分毫。


    “你剛剛扶著頭,難道不是頭疼?”


    “……”


    “你若是沒醉,你……你做出那等行為又是為何?”


    “???”


    「什麽行為?」


    桑黎看著君如珩微紅的臉頰和不自在的目光思索片刻後,差點一口氣緩不過來。


    「臥槽!?他看見我的下流行為了?」


    【你也知道你下流,你要不是喝到腦抽了誰信?】


    “……”說實話,他自己也不知道咋想的。


    可能……就是為了驗證一下,喝醉酒了能不能行?


    君如珩見對麵的少年紅著臉一臉窘迫,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語氣也放緩和了些,“以後不可在外人麵前做出這種事。”


    頓了頓,他又極為認真的補充了一句:“以後也不可和他人飲酒。”


    “好嘞。”桑黎應得幹脆,滿臉堆著討好的笑容,“那我現在可以繼續喝酒了嗎?”


    “?”君如珩訝異的微微睜大了眼睛,想不通他怎麽這也執著於喝酒這件事。


    別說是他,就連被警報吵醒的係統也摸不清桑黎的想法。


    【你都醉成這樣了,有必要嗎?】


    「你懂個屁!我要是不把自己灌倒在這兒,等待我的就是麵前這個能讓我洗個通宵的浴池!」


    和係統對話間,桑黎咬牙切齒的轉頭看向旁邊那個幾乎占了整個房間的浴池,這要真是一點一點的洗下去,他估計洗到天亮也洗不完。


    係統並不知道原由,但也從他的話語中猜出了大概。


    【這麽看來,劇情也不算太歪,至少,你被師尊霸淩了。】


    「……分析得很好,下次別分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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