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不少聲音附和道:“對呀,也不知是誰這麽大膽,聽說現在都還在滿門盤查呢。”


    “……”那個膽大妄為到,在宗主頭上拉屎的罪魁禍首,也就是桑黎,死死的垂著腦袋,恨不能把頭擰下來別在腋下藏起來。


    他欲哭無淚,在心中默默的碎碎念,「那真的不是屎……不是用屁股拉出來的東西……」


    被他這神奇的腦回路驚到的君如珩緊抿著唇,將自己高昂的頭顱低下了一些。


    總覺得很丟臉。


    其實這件事他也有一部分責任。


    當時他想著,出去遊曆這麽久,回來之後便先來宗主這裏一趟,匯報一下外出遇到的一些事物。


    他正驅使著飛舟下降呢,宗主的主峰又是最高的山巔,飛舟下麵雖是雲霧繚繞,其實距離地麵已經不遠了。


    沒曾想,桑黎這個時候會突然垂死病中驚坐起,然後跑到圍欄邊一陣狂吐。


    好巧不巧的,寧遠鳴正好在下方,將這穢物全盤接住。


    那道聲音傳來的時候, 他便知道事情麻煩了,所以在寧遠鳴的寒天劍飛上來時,趕緊收了飛舟遁走。


    他丟不起這人。


    就是可憐了寧遠鳴的一世英名。


    如今不過才過了一夜,全宗上下都傳得沸沸揚揚。


    最離譜的一條謠言是,莫過於他們英明神武的宗主被賊人拉了一腦袋的屎,洗得頭都禿了。


    現在寧遠鳴一現身,頭發還在,謠言不攻自破。


    就是這事,可能沒完。


    先不說寧遠鳴會不會一直找下去,隻怕現在,整個修仙界都知道清風宗宗主被人拉了一腦袋屎的事了。


    畢竟,宗門裏有其他宗門的臥底也都是心照不宣的事。


    好在,清風宗丟臉也不是一次兩次,全宗上下都已經習以為常。


    寧遠鳴也是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即便聽到下麵的竊竊私語,也一派雲淡風輕的模樣翩然落地。


    花瓣還飄在空中,寧遠鳴已經和他的親傳弟子落到地麵,他維持著高深莫測的笑容,看著大殿裏的眾人。


    “話不多說,今天主要是測試靈根,測試完成之後再決定你們的去處。”


    隨著話音剛落,他拍了拍手,立馬有人搬來了桌子放在眾人最前方。


    寧遠鳴從高處下來,手中接過身旁親傳弟子遞過來的東西。


    他緩步走到桌前,打開手中的錦盒,立馬有另一個弟子在桌子上擺放一個石台。


    然後寧遠鳴在一眾人等的好奇目光下,從錦盒裏麵拿出來一塊透明的石頭。


    桑黎一整個震驚住。


    「這……這是測資質的那個混沌柱?」


    【是的呢,這就是那個柱子。】


    ???


    這不對吧?


    就寧遠鳴手中拿著的那個破石頭,也就拳頭大小,這跟柱子有很大區別吧?


    桑黎記得原文裏,寫的是把他們帶到了訓練場裏,那裏有一塊柱狀的混沌石,差不多有成年男性身形那麽大。


    這怎麽從混沌柱縮水成了混沌石?


    係統看出了他的疑惑,說實話,它現在都有些接受無能。


    【宿主啊,是這樣的,可能因為你的到來,這個世界產生了那麽一丟丟的小變化,清風宗雖然還是第一大宗門,但是不知道怎麽的,從宗主到長老,從親傳到內門,一個比一個敗家,一個比一個詭異,相信你從宗主的出場方式已經看出來些許端倪了。】


    桑黎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感情這宗主以前也不這樣啊?


    他就納悶呢,之前看書的時候,真沒覺得宗主是這樣的人,他看著挺正常的,怎麽一見到本人,差距如此之大。


    原來,是因為自己穿書所帶來的蝴蝶效應嗎?


    不對呀,雖然他才剛來,但是總覺得目前經曆的這些,和之前看的書不太一樣。


    他突然騰升起一個離譜的想法。


    「易總,你不會把我帶錯地方了吧?」


    不然,怎麽跟原劇情出入這麽大?


    係統詭異的沉默了兩秒,隨即信誓旦旦的保證,【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確信,就是這個地方沒錯!】


    要不是它沒有實體,它都要拍胸脯保證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別人都穿成師尊,我穿成那個孽徒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我孟浪了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我孟浪了並收藏別人都穿成師尊,我穿成那個孽徒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