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楚旦定的話,蘇玉慧臉上露出扭捏的不安。她知道進房間裏“談”意味著什麽,但卻想不到楚旦定竟然這麽直接。不過轉念一想,楚旦定確實是個“莽夫”型的男人,也難怪他那麽猴急。還在學校裏的同班的時候,蘇玉慧就從沒見過甚至是聽說過楚旦定有跟哪個女孩子接觸的。這時候見了她,還不得火急火燎的。


    她正想假裝推卻一番,再勉強同意。楚旦定卻自己先走進了房間,她也隻好跟了進去,順手關上了房門。


    這間房間比從外麵看要大一些,中間擺放著一張玻璃桌和幾張椅子,角落裏放著一台電腦。她一走進去,就看到楚旦定正急忙奔著那台電腦走過去,好像關掉了什麽電影之類的東西,又打開了什麽東西,然後重重呼了口氣,轉過頭來,拉過一張椅子對蘇玉慧道:“坐。”


    蘇玉慧坐下來,兩條讓男人看了就想把它們扛到肩上的白花花的美腿疊在一起。


    楚旦定給自己挑了個角度合適的位置,也坐坐了下來。


    房間裏的空氣很好,氣溫也相較外麵要涼快得多,畢竟開著空調。


    楚旦定盯著她,她也深情款款的看著楚旦定。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就連空氣之中都仿佛彌漫著**。


    但沉默還是沉默蘇玉慧表麵平靜,但心裏快按捺不住了,心想這個土包子到底想還是不想啊?不會給句痛快話?


    這時候楚旦定仿佛下了什麽決心一樣,深深吸了口氣,道:“脫!”


    蘇玉慧聽了這個字,一愣,心裏著實不爽。但他總算是說出來了,她也如釋重負,開始有點羞澀地,慢慢的脫下裙子,露出了她那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胴.體,黑色的胸.罩被兩團白花花的東西撐到快要裂開了,兩條美腿之間,黑色的小內褲下麵隱藏著的是歇斯底裏的誘惑“停!”正當她開始進入狀態的時候,楚旦定喊道。


    蘇玉慧疑惑地望著他。後者深吸了一口氣,仿佛做了很簡單的決定,然後道:“可以了。”他又接著說:“穿上衣服,去總經理辦公室那邊報到,我這就打電話過去給她,跟她說一下。”


    蘇玉慧穿上裙子帶著疑惑走出了房間。


    晚上。楚旦定的房間。


    “我草,你這牲口,這這你都能弄到!”周衛武看著電腦上蘇玉慧隻穿著內衣的照片,不可置信的狂呼道。


    楚旦定得意的說:“何止弄到照片,你注意看這照片的背景,這照片就是在我房間裏拍的啊!隻要我想,隨時都能把她給辦了!”


    都說男人有錢就會變壞,這句話雖說未必正確,但男人有了錢確實就可以吸引過來更多的女人,也就有了更多的變壞的條件。蘇玉慧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這個典型隻喜歡錢,也隻看得起錢的女人,在知道楚旦定發達了之後,麵對他,幾乎是換了一張麵皮。而且言聽計從到叫脫就脫的地步!


    楚旦定並非聖人,也沒有瞧不起她的意思。在他看來,見錢眼開並沒有什麽不對,出生在被稱為旮旯鎮的那個小地方上,雖說沒有體會到真正農村人的苦,但卻也因為來到紅江市讀書見識到了城裏人的優越之後,發現自己處在的尷尬境地。他也曾一度渴望稱為有錢人,瘋狂地!


    現在的他總算是勉強躋身進了“有錢人”這個行列中,所以自然沒什麽理由瞧不起蘇玉慧的。之所以不跟她上床,隻是單純的不想罷了,**是有,不過,卻不想。


    真的不想,楚旦定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不想等到周衛武把那些楚旦定偷偷用電腦攝像頭拍下來的照片存到u盤中離開後,楚旦定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看看號碼,是陳靜打過來的。


    “喂?找我有事麽?”楚旦定按下接聽鍵說道。


    “幫幫我”電話那頭傳過來陳靜泣不成聲的聲音。


    楚旦定一聽,心中驀然一驚,忙道:“出了什麽事?慢點說,我會幫你的。”


    電話裏,陳靜一五一十的跟楚旦定說清了原委。


    原來,陳靜在陳家的這些日子並不好過。一個月前,最為疼愛她的爺爺重病,臥床不起,不省人事。


    之後,她的爸爸和哥哥,對她的態度突然間變得很冷漠,甚至可以說是處處刁難。起初陳靜還以為是她用自己的那間藥店幫楚旦定銷售保顏丸和強體丸的緣故,到今天才知道,其實根本不是那麽回事。


    真正的原因是,他爸爸和他哥哥竟然想要讓他去做一個已經有了家室的人的地下情人!之前的冷漠和刁難竟然隻是為了逼迫她做鋪墊!


    她苦苦哀求,他們卻無動於衷,就連她的親生母親都躲著她。她感到了無比的絕望,甚至想到了死。


    今天卻突然有個自稱是趙天闊的人撥通了她的手機,告訴她說楚旦定可以治好她爺爺的病。如果爺爺能夠好起來,她爸爸和哥哥就不會再敢逼迫她了楚旦定聽完,心念急轉,什麽人能夠讓在紅江市隻手遮天的陳家,甘願送出千金大小姐去當他的地下情人?這未免太駭人聽聞了吧?


    治好她爺爺之後,就真的能夠幫到她嗎?


    不過現在還不是問這些的時候,他認真說道:“我會幫你的,至於能不能治好,現在我還不敢保證,要看過了才知道。我現在就過去好嗎?”他是真的等不及了,真的擔心這個小丫頭會一時想不開去尋短見。怪不得這一個月來她都沒去紫石街的那間藥鋪湊熱鬧,而且前天看到她時,感覺她憔悴了許多。原來是因為這個。


    “嗯。”陳靜停止了哭泣,應道。


    楚旦定正跑下樓時,電話又響了,掏出手機一看,是趙天闊的電話。按下接聽鍵,“喂,是趙老哥,有什麽事嗎?”


    “嗬嗬,楚老弟,估計你已經接到陳家大小姐的電話了吧?我沒經過你同意就私自將你會治病的消息告訴她,真得跟你說聲對不住啊。不要問我為什麽知道陳家的老爺子得病,早年間,我跟陳家的老爺子有些交情,而且我也有我的渠道。我也很希望你能治好他。治好他對你隻有好處沒有壞處的,以陳家老爺子的脾性,他一旦病好了,這些天在陳家裏鬧騰得厲害的陳氏父子肯定要夠喝一壺的。你的工廠的發展也會得到喘息的時間,而且,我聽說你跟陳大小姐行了,男人嘛,心照不宣!哈哈!”


    “喂?喂?”楚旦定還沒來得及說話,趙天闊就掛斷了,搞得他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自己能跟陳靜小丫頭發生什麽啊?


    因為不會開車,又不方便讓人跟過去。所以楚旦定隻得恨恨的打的過去,一路上發誓,改天一定要去把駕照考來,就算不考駕照也要先學會開車,整一輛拉拉風風的跑車來開開!


    的士到了小區門口就進不去了,楚旦定隻得走下車來,那個門口的保安說不認識他,又問他來找誰的,楚旦定說來找陳靜的。那保安看楚旦定穿得挺寒酸的樣子,居然說認識陳大小姐,立刻表示不相信,不讓他進去。


    楚旦定一火,就要打人。這時候陳靜恰巧開車出來了,看到楚旦定,就把他迎了進去。保安這才放行。楚旦定臨走還不忘撂下狠話,“等老子出來就揍死你小子!”那保安隻能苦笑,陳大小姐的客人,自己一名小小的保安確實吃罪不起,要怪就怪自己倒黴吧。


    陳靜把楚旦定帶到了一棟外麵被塗成石青色的三層樓別墅中。陳靜說這間別墅是陳靜的爺爺自己住的地方,她爺爺在她奶奶死後就堅持一個人住,也不請保姆仆人之類的,生活都是自理。一直到病倒在床之後,家裏才請來兩三個保姆每天照顧他。


    楚旦定問:“病了怎麽不去住院?”


    陳靜說:“請了國內的好多頂尖的醫生專程趕過來看病,都說這病不能動,一動就要出人命,而且也治不了,他們還說爺爺撐不過三天了”說到這裏,小妮子又哭成了淚人。


    楚旦定一看她這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忍不住要伸手過去把她摟進懷裏,任由她在自己的肩膀上哭泣。但是又感覺這個隻有在電影裏麵才會出現的橋段,好像有點趁人之危的嫌疑,於是那隻手在半路被硬改成去撥了撥她的劉海。一邊說道:“放心,我比那些醫生更高明!也許你爺爺還有希望,快帶我去看看吧。”


    陳靜點點頭,把楚旦定帶到了一間臥室。臥室裏布置得很簡單,可以想象臥室裏的那張木板床上躺著的老人平常確實比較喜歡清簡的生活。


    這在楚旦定看來幾乎是不可理喻放著那麽多錢不去想辦法花掉,而是過什麽清簡的生活,簡直是愚蠢!


    這些話隻在心裏發發牢騷就好,楚旦定可不敢說出來,他走到床邊,仔細觀察著床上躺著的這個老人。


    老人的雙眼閉著的,看上去像在睡一個午覺,仿佛隨時有可能醒過來。不過即使陳靜沒有說,楚旦定也能知道,如果沒有他來醫治,這個老人永遠醒不過來!


    因為他得的病,在現在的世界醫學來說,甚至連一個病例都沒有,更談不上什麽學名了。不過還好,楚旦定的超級神腦傳輸過來的醫學知識裏,恰好有這個病的治療方法。而且還不像趙天闊的那個病,隻能壓製,陳靜爺爺的這個病是可以完全根治的。


    隻是比較麻煩些罷了。


    “這個病需要做手術,還有,需要一些合成的西藥,我指的是按照我的要求去合成的西藥,市麵上現在還沒有這類藥。”楚旦定說道。


    陳靜想了一下,為難的說:“恐怕我家裏沒人會同意你給爺爺做手術的,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說完又要哭出來。


    楚旦定甚至沒有執照,根本算不上一個醫生。要不是趙天闊跟陳靜說了,陳靜甚至不相信楚旦定會治病。更不用說陳靜家裏的其他人了,其實即便是陳靜也是偷偷把楚旦定帶過來的,權當做死馬當活馬醫。如果是要做手術什麽的,陳家其他的人一旦知道了,不把楚旦定扒了皮都算好的。


    楚旦定忙道:“別哭,別哭。我可以先把你爺爺弄醒,讓他自己決定讓不讓我做手術,你看怎麽樣?”


    陳靜不可置信道:“你能讓我爺爺醒過來?”


    楚旦定忍不住伸手過去,捏了捏她那可愛的小鼻子,笑道:“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呀?”


    陳靜被這個舉動弄的羞紅了臉,不過卻很開心道:“如果你能讓我爺爺醒過來,說不定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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