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


    梁父簡直不知道怎麽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了,他自認為他活了大半輩子,見識過的人是形形色色的。


    尤其是老家的那一幫人,那是什麽潑皮無賴都有的,可是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的這個兒媳婦是這麽的不要臉。


    簡直無所不用其極,原先他還覺得兒子是因為寵著這個兒媳婦,才打算不要孩子的。


    他現在懷疑這個事情,可能就是這個無所不用其極的兒媳婦,不要臉逼迫他兒子妥協的。


    也許是人已經去世,所以曾經在世上留下的不美好,頓時就煙消雲散了。


    人們下意識的就會想到他的好,他的各種好,就算是沒有也會給他找任何的借口。


    更何況是他們的兒子,因為帶著濾鏡,所以下意識的給他們洗白。


    梁父和梁母打官司打不贏,口頭上說又說不過,如果是服軟的話,對方又不肯。


    反正就是他們怎麽做都是錯的,就是除了給人看熱鬧以外,沒有得到任何實質性的好處。


    他們氣的要爆炸了,想了很多的辦法。


    之前他們也想過要聽人家的說的,去出錢找個律師打這個官司。


    但是他因為覺得律師會收的太貴了,所以舍不得,沒想到最後的結果居然是他們輸了。


    梁父現在又動了一次,花錢去找律師的想法,想著律師會再貴,能夠貴的到哪裏去,難道能夠比這個房子的一半還要貴嗎?


    結果當他把之前判決的判決書以及所有的事情告訴現在的律師之後,現在的律師是個相對比較有良心的人,覺得老年人賺點錢也不容易,他也就這麽直截了當的說了一句。


    “老先生,我實話告訴你吧,你的這件事情,首先你沒有證據。”


    “沒有證據,就是最大的敗筆,所以你就算是再起訴和現在的結局,也不會有什麽相差的。”


    老是說證據證據,梁父一輩子在村子裏麵,村子裏麵要認輸贏,基本上是看誰家的男人多,或者是說誰家的嗓門大,或者是誰比較不要臉。


    但是如果是說要證據的話,他們還真的是沒有說是提供什麽證據,或者是說有留證據的這個習慣。


    等到律師提醒他的時候。


    梁父突然間眼前一亮,“那個女人肚子裏麵的孩子,我已經確定100%不是我兒子了,那如果我要怎麽樣才能讓這個也總不能繼承我兒子的那部分遺產。”


    律師想了想,說道:“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做親子鑒定,但是根據你所說的,你兒媳婦的動作太快了,在你們還沒有到來之前就已經簽字把你兒子給燒了。”


    “也就是說,你兒子被燒成了一捧灰,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做親子鑒定是肯定做不了的,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梁父急切的問,“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能解決這件事情? ”


    律師搖了搖頭,隨後又想到。


    “還有一個辦法,但是不知道現在能不能用?”


    梁父眼睛都發亮了,一眨不眨的盯著律師,準備讓他說下文。


    “就是你兒子平時想用的貼身衣物,比如說牙刷杯子這些可以驗dna的也是可以的,不過就是要費一些波折,如果你們家有這些的話,也是可以用這些來和你兒媳婦肚子裏麵的孩子驗dna,如果能夠證明你兒媳婦肚子裏麵的孩子不是你們兒子的話,那麽她肚子裏麵的那個孩子就沒有繼承的權利了。”


    “當然,這件事情還有一定的風險,就是你說了,你兒媳婦現在還沒有生,如果想要月經來的話,起碼要等你兒媳婦生了再說,這期間起碼有好幾個月,在這幾個月的時間可能還會有其他的意外發生,也不一定。”


    “所以如果你們要確定要做的話,就趁早。”


    梁父和梁母兩個人一開始聽到律師說還有其他的辦法可以做親子鑒定的時候,他們心裏麵還挺高興的。


    結果聽到對方說他兒子的貼身物品,他記得他們剛來到城裏麵的時候。


    顧靈就找了一個清潔工,把他們現在住的屋子裏裏外外連犄角旮旯裏都清掃了一遍。


    可以說是有蚊子走上去都得打滑的程度,所以他們兒子的東西肯定是沒有了。


    他們就這樣子和律師說了,律師用手扣了扣桌麵,然後淡淡的說了一句。


    “你兒媳婦不愧是大學生,肯定是想到了這個,所以才做的這麽迅速。”


    “那怎麽辦?還有沒其他的辦法?”


    梁父和梁母兩個人不死心的繼續問。


    “沒有了,關鍵的東西全部被你兒媳婦給毀掉了,我也沒有辦法了。”


    梁父低聲的嘀咕了一句。


    “既然是做親子鑒定,那麽我是不是也可以?”


    律師剛好聽到了一腦袋的問號。


    梁父繼續道:“我的意思是說,我兒子的做不了,那麽我是不是可以等生下來之後,我和那個也總兩個人做親子鑒定,如果能夠證明我和那個也總沒有任何的親子關係,那麽他是不是就不能繼承我兒子的遺產,到那個時候我再打官司,是不是就可以拿回來一大部分。”


    “想象是美好的梁先生,但是你要知道你有什麽資格來替你兒子做親子鑒定。”


    梁父臉都黑了,他覺得律師是在罵他,但是現在的他是有求於人,所以咬著牙,並沒有說話。


    律師或許是覺得自己說話也有點太直接了,他連忙擺擺手說。


    “不好意思,梁先生,我說話有點欠妥,我的意思是說,你在法律上是不可以替你兒子做親子鑒定的,我知道你不懂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說,就算是你和你兒媳婦肚子裏麵的孩子做親子鑒定,兩個人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那也不能證明你兒媳婦肚子裏麵的孩子不是你兒子的,懂嗎?”


    眼見著梁父和梁母兩個人還是不明就裏,他幹脆說的更加直接一些,也是為了讓對方能夠更加清楚明白。


    具體是什麽樣的情況下是不行的,是為什麽?這樣對方才不會在他這裏稀裏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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