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個畫麵,若秋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看他的腦子,都在想一些什麽啊!他的小姑娘,性格這麽鮮活開朗,怎麽可能會是一個不帶感情的祭司呢!


    回過神,正當若秋想上前誇獎林早早兩句漂亮時,林早早接下來的話,讓若秋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僵住了。


    “若秋,我感覺我的頭上要是再戴上幾朵小白花,簡直就像是專門給死人哭喪的。你要是不相信,我現在就給你嚎上那麽一嗓子。”


    “……”


    “你不相信,那我現在就哭給你看。林早早嫌棄的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就想一屁股坐在地上。


    但是想到自己現在一身白衣,又怕把衣服給弄髒了。於是她才不情願的轉移了一下戰場,坐到椅子上,裝模作樣的哭道。


    “沒銀子真的好痛苦,


    全身隻剩下二兩五。


    一日三餐隻能水煮,


    缺油缺肉我太難過。


    後悔當初不賺錢,


    如今窮的隻能吃苦。


    隔壁二貨還笑我傻呼呼!


    窮光蛋隻能抱被子。


    我也想找個夫郎,


    每天晚上給我暖被窩


    ……”


    “早早,別,別唱了……”


    若秋先是瞪了一眼笑的蹲到地上的李掌櫃後,他才強忍著笑意,及時打斷了林早早的自我陶醉。


    “若秋,我還沒有唱完呢!你相信我,我後麵唱的更好聽。”


    “早早,已經夠好聽了,咱們不唱了行嗎?”


    對上若秋忍俊不禁的臉,林早早隻能放棄繼續唱下去。


    站起身的李掌櫃,他拿出一條白色的披帛,遞到林早早的麵前,忍著笑意問道。


    “主母,要不你帶上個披帛?這條披帛和這條裙子是一套的,您披上試試看?”


    林早早接過掌櫃的遞過來的月白色披帛,往自己的脖子上一勒,然後看著若秋道。


    “若秋,看我現在這樣子,像不像是想尋死上吊的主啊!想到這個,我又有幾句詞想唱一唱了。”


    若秋看著林早早擠眉弄眼的樣子,他則是直接被她給逗笑了。


    好好一個白衣飄飄的小仙女,硬是被林早早自己說成個女鬼了。


    若秋把勒在林早早脖子上麵披帛拿下來,好好的披在她的肩膀上。


    “早早,你要是不喜歡,那我們重新換一件顏色亮麗的?”


    “算了吧!重新換一件麻煩死了。不過若秋,你以後可別給我拿白色的衣服了。”


    “好,聽早早的。”


    若秋接過李掌櫃的遞過來的帷帽,戴在林早早的頭上,就拉著她往外走。


    “若秋,我的糕點還沒帶呢!”


    聽著林早早的聲音,李掌櫃的立刻把放在桌子上的糕點,雙手給林早早遞了過去。


    “李掌櫃的,謝謝你啊!對了,剛才那件花衣服你給我打包好,讓若秋有時間了給我帶回去。


    還有,你要是有時間,多給我做幾件那種花衣服,我挺喜歡的。至於錢,算在若秋的頭上。反正他比我有錢。”


    李掌櫃無奈的看了一眼若秋,隻能給林早早點頭稱好。


    他們主母這審美,真的是與眾不同啊!等林早早走了,李掌櫃隻能把椅子下麵的那件花衣服給撿了起來,重新看了看。


    真的是,越看越俗,越看越醜啊!


    主母怎麽就看上了這麽一件衣服啊!還要他多給她做幾件,真的是為難死他了。


    畢竟,這麽醜的衣服,還真的不好做呀!


    到了店鋪外,若秋看著不停往嘴巴裏麵塞糕點的林早早,不解的問道。


    “早早,我們現在去哪裏?”


    “寒夜哥哥說 ,神醫一族在寒城裏開了很多醫館。我想凡天,想去看看他們。”


    “早早,今天是寒夜大祭司讓你出來嗎?”若秋試探性的問道。


    “就是寒夜哥哥提議讓我出來的。若秋,你是不知道,我一天天的待在書房裏,煩的頭上都快長草了。現在能出來玩一趟,我的心裏別提多高興了。


    對了,若秋。你有沒有看到小桃花,小桃花那個家夥,這段時間也不知道去哪裏了。一天到晚,我連他的人影子都看不到 。”


    “早早,他去若紀凡天的醫館了。早早, 醫毒自古出自一家,他聽說神醫一族的毒術也特別的厲害,所以他向神醫一族的人請教毒術去了。”


    “是這樣嗎?那我們走快點,我好想看看,看看他們會不會拿醫術和毒術鬥法。”


    若秋看著林早早興奮的樣子,他剛帶著林早早走了幾步,猛的把林早早拉在身後,警惕的朝著四周看了又看。


    “怎麽了?若秋。”


    “沒事,我剛才有些恍惚了。”


    若秋回過頭,對著林早早微笑道。


    隻不過,當若秋再次走時,他下意識的把林早早半攬在自己的懷裏,呈一種保護狀。


    他剛才的感覺如果沒有出錯的話,他很明顯的感到一股子殺氣。


    無敵和無雙在哪裏,他們不是頂尖的殺手嗎?怎麽連個殺手都處理不了。


    若秋本想帶著林早早直接回去的,可是當他看到林早早興奮的眼神時,他又不忍心把她直接帶回宮裏去。


    早早也隻是一個剛成年的小姑娘,現在一天天的把她鎖在宮裏看奏折,她不嫌悶才怪呢!


    現在那股子殺氣又沒有了,應該是他太緊張,所以才感覺出錯了吧!


    心裏雖然那樣想著,但是若秋攬著林早早行走的速度,不由的加快了幾分。


    雖然他的身邊也有暗衛,但是真的遇到危險時,他怕自己的暗衛,根本就不會是那些頂尖殺手的對手。


    而且他本身的武功,隻能算得上二流的水平。和一流的殺手相比,根本就不夠看的。


    等一會到了紀凡天的醫館裏,有紀凡天和小桃花在,早早也能安全一點。畢竟他們倆的醫術和毒術,也不是吃素的。


    等若秋終於護著林早早到了神醫一族的醫館時,若秋才不暗自鬆了一口氣。


    幸好,一路上沒有出什麽事情。現在,他還是希望自己派進宮裏的人,能及時的把侍衛們帶出來,能保護好早早。


    相對於若秋的小心謹慎,林早早這個隻知道往嘴巴裏塞糕點的大傻妞,則是放心大膽多了。


    因為,她壓根就沒有想過,有人會刺殺自己。


    塞完最後一塊點心,林早早看著正低頭給病人把脈的紀凡天,她也不敢打擾,隻是跟著若秋靜靜的坐在醫館裏的長凳上。


    神醫一族的人看到若秋親密的攬著一個人白衣飄飄的姑娘走進來時,眉頭不由的皺了一下。


    若秋公子現在可是一個有妻主的人,他怎麽能這麽光明正大的攬著別人。


    當他們看到帷帽下林早早的臉時,他們的眼睛不由自主的激動了起來。


    真沒有想到,平時穿的花俏的林早早,現在穿著一身白衣,真的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高貴,聖潔,像一個觸不可及的仙人一樣。


    正當神醫一族的人想上前和林早早打招呼時,對上若秋投過來的眼神時,隻能強壓下心底的激動,裝的若無其事的處理著手上的活計。


    從若秋的遞過來的眼神中來看,林早早這次從宮裏出來,是微服私訪的。


    既然這樣,那麽他們就不要打擾到她了。


    林早早看著神醫一族的醫館,因為神醫一族的人數很多,所以這間醫館看上去特別的大。


    看著那兩麵牆的藥櫃,上麵寫了各種藥草的名字。林早早看了半天,隻覺得看的眼睛都要花了。


    麵對這麽多的藥材,可是神醫一族的人,卻井然有序的爬上爬下,去抓著他們需要的草藥。


    因為衝著神醫一族的名聲來看病的人特別多,所以更是把這個偌大的醫館,顯得特別的小。


    醫館裏的人雖然很多,但是卻並不嘈雜。整個醫館裏,除了大夫耐心詢問病情和抓藥的聲音外,整個鋪子看上去又安靜,還特別的井井有序。


    林早早拉著若秋的手,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後,她就托著下巴看著紀凡天給病人把脈。


    看著紀凡天專注且認真的眼神,林早早不由的感歎著。她老媽說的對,認真工作中的男人,是最帥的。


    就像老媽看做實驗的老爸一樣,她總是托著下巴,一臉花癡的說好帥,好帥,真帥呀!


    現在她看著自己的夫郎,正表情溫和的詢問著坐在他麵前的一位老者。雖然老者說話不清,但是紀凡天還是耐心的聽著。


    林早早看著眼前這個認真工作的男人,這是她的夫郎。可惜的是,他們倆還沒有進洞房呢!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她才能和凡天小寶貝修成正果啊!


    這麽帥的一個男人放在她的身邊,可是她除了摟摟抱抱外加親親,連一口肉都沒有吃到嘴裏呢!


    正當林早早看著紀凡天發呆時,從藥鋪的後麵突然傳來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瞬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巨大的爆炸聲,讓原本安靜的等在醫館裏的人們瞬間驚慌了起來。就在這時,若秋已經拉著林早早的手,直接把她護在了自己的身後。


    “怎麽回事?後院發生什麽事情了?”


    在人群中,有人疑惑的問道。


    這聲巨大的爆炸聲,也讓紀凡天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當他看到若秋時,先是一愣。不明白若秋那個大忙人,怎麽會有時間跑到他的醫館裏來了。


    可當紀凡天看到被若秋護在身後的林早早時,他立刻扔下手裏的筆,大步的朝著若秋這裏走了過來。


    現在正是蒼蘭豐碩和寒國關係緊張的時候,若秋怎麽把早早帶到這裏來了。


    他難道不知道,蒼蘭和豐碩兩國,已經派了大量的殺手,就等著刺殺早早嗎?


    更何況,他的醫館人流量特別的大,光靠肉眼根本就沒有辦法辨別出殺手來嗎?


    “後院裏發生了什麽?”


    紀凡天護在林早早的麵前,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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