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我本係統的隨機獎勵又不是地裏的大白菜,一抓一大把。就像你前世買彩票,也不是次次都能中獎啊!


    那個能中大獎的,難道不是萬裏挑一的嗎?】


    【行行行,狗係統,你說的你有理。老娘服了你行了嗎?】


    【這還差不多,大傻叉宿主。】


    【臥槽!狗係統,你再敢罵我是大傻叉,你別逼我扇你啊!】


    【大傻叉宿主,大傻叉宿主,大傻叉宿主……你倒是扇我呀!


    略略略……你扇不著,氣死你得了。哎!不對,是氣胖你得了。】


    【狗係統,你得著。等有一天你落在我的手裏,看我怎麽收拾你。】


    【切!我怕你呀!】


    和係統互懟完,林早早才抬眼看著還跪在地上的夜朝公主。


    說句實話,她並不討厭這個夜朝公主。她作為一國公主,又生在蒼蘭皇宮那樣的大環境下,她真的要是一個傻白甜,怎麽可能活到現在!


    不討厭是真的,但是不喜歡也是真的。畢竟,上次夜朝公主算計的人,是她林早早。


    “夜朝公主,我可以幫助你救回你的族人。不過,你想什麽和我交換?


    畢竟,我作為一國女帝,可不能做那種賠本的買賣。還有,我先提醒你一點,最好不要像上次那樣,拿一張半真半假的軍事布防圖和解藥來糊弄我。


    如果你這次還敢拿那些玩意糊弄我,那麽你就等著你的父族,在秋後被你的母皇處死吧!”


    麵對林早早的威脅,夜朝公主立刻爬起來,從懷裏掏出一塊令牌,跪走在林早早桌前,想把手裏的令牌放上去。


    可下一秒,她就被突然出現的無雙和無敵反扣住了雙手,把她壓在地上。


    無敵撿起掉在地上的令牌,細細檢查了一下。下一秒,令牌上射出了幾根細如發絲的毒針,朝著無敵的臉上射去,被無敵麵無表情的擋住了。


    敢傷害他們的主子!


    找死!


    無敵扔掉手裏的令牌,抬手就朝著夜朝公主的腦袋上拍去。


    一掌下去,夜朝公主不死也殘!


    “明珠陛下,等一下,你聽我解釋!”


    看著即將拍到自己身上的掌風,夜朝公主趴在地上焦急的喊道。


    “無敵,等一下。在事實麵前,我想看看夜朝公主還有什麽需要狡辯的?”


    看到無敵退下了,夜朝公主才顫抖著說道。


    “明珠陛下,這塊令牌是真的。上麵的毒針,也是我為了防身特意設計的。我剛才一著急,才忘記給你說令牌上麵的機關了。


    明珠陛下,你隻要擁有了這塊令牌,那麽你就能用它調動守在蒼蘭皇宮的禁衛軍。


    您隻要拿著它,那麽你以後不管是想救夜易,還是想奪得蒼蘭,百利而無一害。”


    林早早看著戰戰兢兢的趴在地上的夜朝公主,嘴角扯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這個夜朝公主,真的是不見棺材心不死。


    令牌上麵的毒針,她是真的忘記了,還是想利用令牌想傷害她。


    她林早早又不是一個傻子,這麽拙劣的演技,她還是能分得清的。


    不過,這個夜朝公主對她還有用,那麽她就配合著她演下去吧!


    “原來是這樣啊!那麽我這是誤會夜朝公主了。行了,這個令牌的真假,我自然會派人調查的。


    如果是真的,我自然會助夜朝公主心想事成,救回你的父族的。


    當然了,如果是假的話,我會派人慢慢的剝掉你身上的那層皮的。”


    林早早的話剛說完,跪在地上的夜朝公主,身體微微顫抖了起來。


    看著因為恐懼,連頭都不敢抬起來的夜朝公主,林早早吩咐道。


    “來人,帶著夜朝公主下去休息。等她休息好了,再帶著她去見她的孿生妹妹,夜幕公主去。


    記住了 ,她們兩姐妹也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麵了,你們可一定要把她們倆給我伺候好了。她們倆要是少了一根頭發,我拿你們是問。”


    “遵命,陛下。”


    林早早看著隨著宮人離開的夜朝公主,原本身板挺的筆真的林早早,一下子扔掉手裏的毛筆,懶洋洋的靠在了椅子上。


    媽的,夜朝公主長的那八百個心眼子,用在什麽地方不好,非得用在她這裏。


    害得她每和她說一句話,都得在心裏推敲八百次,煩都煩死了。


    “珠珠,蒼蘭女帝的回信到了。”


    正在鬱悶不已的林早早,看到推門而入的寒夜,她立刻來了精神。


    “寒夜哥哥,我要你親親抱抱舉高高。天天被你關在書房裏看奏折,我無聊的身上都要長草了。”


    說完,林早早直接提起裙擺,一個箭步站到桌子上就朝著寒夜飛撲了過去。


    她也不害怕,寒夜一個沒有接住,會直接讓她摔個大馬趴。


    正拿著書信的寒夜,看著飛撲到自己麵前的身影,他的眼角盡是笑意。


    他雙腿下意識的分開,左腿微微向後退了一步,直接扔掉手裏的書信,把飛撲而來的林早早抱了個滿懷。


    接穩後,寒夜才用臉蹭了蹭林早早毛茸茸的腦袋,輕笑道。


    “珠珠,下次可不能這麽跳了。如果我沒有接住,把你摔著了怎麽辦?”


    “嘿嘿嘿!寒夜哥哥,我知道你能接得住我的。畢竟你都接了我這麽多次了,咱們配合的很默契了。”


    林早早抱著寒夜的脖子,撒著嬌道。


    等寒夜把林早早放到椅子上,從無敵的手中,接過他剛才扔掉的書信後,溫聲說道。


    “珠珠,蒼蘭國的女帝回信。她說願意拿夜易、慕容海和孤山去換五萬蒼蘭的俘虜。不過,她是有條件的。”


    “寒夜哥哥,那個蒼蘭女帝是不是要我親自去蒼蘭國接夜易他們呀!”


    “我的珠珠真聰明。”寒夜大方的誇獎道。


    “寒夜哥哥,不是我聰明,而是蒼蘭國的那個女帝真的是太自以為是了。


    她這麽做,無非是想把騙我到了蒼蘭國,然後她可以在自己的地盤上,找個機會殺了我而已。


    隻不過寒夜哥哥,蒼蘭和豐碩兩國的女帝,她們除了想得到寒國,她們還和我有什麽仇,什麽怨啊!她們為什麽非要置我於死地啊!


    我能肯定,我根本就不認識那兩個老女人啊!她們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呀!”


    “珠珠,等你到了蒼蘭國,見到了蒼蘭女帝後,你自然會知道她們為什麽那麽恨你了。


    或者說,在你第一眼見她蒼蘭女帝的臉時,你就會發現她的與眾不同。


    珠珠,有的人,貪心永遠也不會得到滿足。無盡的欲望,隻會讓她們變成麵目可憎的惡鬼罷了。”


    寒夜攬著林早早的肩膀,輕聲安慰道。


    “對了,寒夜哥哥。這個是夜朝剛才給我的令牌,說是可以調動守衛蒼蘭皇宮的禁衛軍。


    寒夜哥哥,你幫我看看,這塊令牌是不是真的?”


    接過林早早手裏的令牌,寒夜仔細的看了看後,眼睛裏盡是嘲諷。


    “珠珠,這塊令牌的確是真的,也可以調動守衛蒼蘭皇宮的禁衛軍。


    隻不過,這塊令牌最多能調動二百人。二百的禁衛軍,沒有什麽用處。”


    “切!夜朝那個死丫頭,果然是長了八百個心眼子。你說她的父族都到了火燒眉毛的地步了,她怎麽還不著急啊!還在這裏和我耍心眼子。


    她難道就不害怕我不和她合作,然後她的父族被她母皇給砍掉腦袋嗎?”


    “珠珠,夜朝公主給你這個令牌,這就證明她還對自己的母皇存在幻想。


    夜朝公主她現在還想你可以和蒼蘭女帝鬥個你死我活,然後從中獲利。早早,夜朝和夜幕能稱為蒼蘭國的雙殊,她們自然是有幾分本事在的。


    珠珠,麵對任何人,都不要小瞧她們。哪怕是一個再普通的一個人,他也會在你最重要的時刻,給你致命一擊的。”


    “寒夜哥哥,我可從來都不敢小看她。不過寒夜哥哥,小桃花已經給那個夜朝和夜幕的身上下了蠱蟲,諒她們也在我的手裏翻不出什麽風浪來。


    都到這個時候了,那個夜朝公主還想做隨風倒的牆頭草,那麽也要看看她能不能在大風中活不活得下來。”


    林早早把手裏的令牌扔到桌子上,眼睛裏全都是不屑。一個個的,真當她林早早是一個傻的呀!


    寒夜看著得意洋洋的林早早,不由的想笑。


    的確,如果不是因為他不能插手蒼蘭女帝和珠珠之間的因果關係,那麽他早就把蒼蘭女帝給殺了。


    哪裏還用得著珠珠為了這麽一個渣滓,天天愁眉苦臉的。


    “珠珠,這次你去蒼蘭國,我就不陪著你去了。我是寒國的大祭司,我得一直守在祭祀殿裏。


    我雖然去不了,不過我會讓張叔和大山陪著你去的。還有紀神醫,他也跟著你去的。


    至於小桃花和若秋,他們最好先待在寒國隨時接應你。尤其是若秋,他的父母現在還是蒼蘭。一旦他回去後,肯定會受他家人的影響,不僅會壞了大事,更會害了他的性命。”


    “嗯!那我就聽寒夜哥哥的。”


    林早早趴在寒夜的懷裏,用腦袋不停的拱著寒夜的胸口,撒著嬌。


    寒夜哥哥的身上有一股特別好聞的味道。每當她心裏煩燥了,在聞到寒夜身上的那股味道後,心情都莫名的變好了。


    寒夜看著把手伸到他胸口胡亂摸索的林早早,眼睛裏笑意都快溢出眼眶了。


    這一世的珠珠,和前一世真的是沒有半分相象。


    因為,她不必像前世一樣,身上擔負太多的責任。更不用為了保護別人,讓自己受製於人。


    明明是一個讓萬人敬仰的人,自己卻以那樣的慘淡結局收場。


    最終……


    不,不會了。


    因為這一世,有他在,有寒西北在,還有其他的人,也以不同的身份護在早早的身邊。


    這一世的早早,她隻能是快樂的,平安的,一生順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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