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景和獨自練習的時候,其他也在練習,自然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哪怕有一兩個人注意到了他,看到他練習的都是基本劍招也不會太在意。


    而現在景和雖然在和衛醒的比試中實力穩步提升,但表現出來的卻是他一直被衛醒壓著打,毫無還手之力。


    所以眼力不夠的人自然也看不出來景和進步,隻會覺得他的實力太差,完全就是一個初學者,這樣的人都能得到和衛醒的比試的機會,著實讓人羨慕。


    雖然身上的痛苦比起心裏的痛苦對景和來說不值一提,但一直被揍也會受不了,所以景和主動叫停了這場比試。


    比試結束後,景和直接就癱坐在了地上:“想不到衛醒你竟然這麽強。”


    “有幾個男人小時候沒有做過成為劍主的夢呢?”衛醒笑著說道。


    “不過為了姐姐,我是不會輸的!”景和緩緩起身,而這裏說的顯然是不死者挑戰賽。


    在被衛醒這麽揍了一頓之後,景和苦大仇深的狀態似乎都消解了幾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有什麽特殊的癖好呢。


    然而實際情況是景和雖然挨了揍,但的確是通過身上的痛苦,以及劍道比試這樣的方式,發泄掉了一部分心中積壓的情緒,讓自身精神得到了些許放鬆。


    之前說了,現在的景和就像是一根壓縮到了極致的彈簧,稍有刺激就有可能直接爆發。而衛醒並不想現在就讓景和爆發,所以通過這種方式給他“放鬆一下”。


    景和:? ???? ???給我放鬆指的是揍我!?我有那麽賤!?


    衛醒:你就說你心裏有沒有一點放鬆的感覺吧?←?←


    景和:o(╯□╰)o


    “各憑實力而已。”衛醒笑著說道,“感謝你陪我熱身。”


    雖然衛醒說剛剛的比試是熱身,但景和沒有在意,因為他能夠明顯感受到自己在剛剛的比試中的收獲,所以就算那對衛醒來說隻是熱身又怎麽樣呢?


    剛才的比試對衛醒來說或許是熱身,但景和是實打實的消耗巨大,所以就去旁邊休息了。


    休息的時候他也還在忍不住回想之前的比試,現在回過頭來回憶,又讓他產生了和戰鬥時的感悟不同的新感悟。


    這一天景和與衛醒一樣是在劍道館度過的,不過這一天不死者女王並沒有出現踢館。


    ……


    為了尋找“夢想的詛咒者”,小金屋森魚今天也開始在街頭四處徘徊,可是一天下來也沒有任何發現。


    白天在外麵找了一天,夜幕降臨後他這樣的人自然不會接著找了,所以準備收工去放鬆放鬆,結果意外遇到了下班後出來尋找不死者蹤跡的道長。


    道長尋找不死者是為了找到騎士,現在不死者沒有找到,遇到小金屋森魚可以說是意外之喜,頓時臉上露出笑容。


    看到道長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小金屋森魚心裏直接打了退堂鼓,他可不想和道長戰鬥,或者其他幾個人裏,除了景和外他不想和任何人戰鬥。


    景和:? ???? ???你禮貌嗎!?


    衛醒、若菜、英壽、道長就不必多說了,都展現出了身為資深參賽者的實力,就連彌音,之前第二輪遊戲打喪屍邪魔徒的時候,那“小錘40”的畫麵也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想親自去感受“小錘40”的威力。


    也就隻有景和,不僅看起來是個單純,還是個好人,同樣是第二輪遊戲打喪屍邪魔徒的時候,被墨田奏鬥那麽攻擊都極少反擊。


    所以本著柿子挑軟的捏的原則,小金屋森魚不想和除了景和外的任何人戰鬥。


    然而他想不想是他的事情,可管不了道長想不想,眼見道長已經取出了欲望驅動器準備動手,小金屋森魚立刻說道:“等一等!你是想知道不死者的信息對吧?我可以告訴你!我真的可以告訴你!”


    小金屋森魚想的很清楚,信息而已,告訴道長也不代表道長就能比他先找到不死者。


    而且他本身對於尋找不死者改寫願望這件事情就沒有那麽渴望,所以把信息告訴道長也沒什麽。


    道長聽到小金屋森魚這麽說,果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沒有把驅動器戴上。


    “是‘夢想的詛咒者遊蕩在街頭’,我沒有騙你,我得到的信息真的是這個。”小金屋森魚對道長說道。


    聽到小金屋森魚這話,道長眉頭突然皺了起來,然後一句話也沒說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事實上道長原本的想法並不是這樣的,他的目的是尋找騎士測試手裏的新帶扣到底有多強,所以當小金屋森魚主動說要告訴他不死者信息的時候,他的打算是先聽信息,然後再和小金屋森魚戰鬥。


    畢竟有了信息,他就能更容易找到不死者,然後更可能遇到其他人繼續測試新帶扣了。


    可不知道為什麽,在聽完小金屋森魚說出的不死者信息之後,他突然改變了原本的想法,直接轉身離開了,小金屋森魚還以為道長剛才想動手的目的真的是為了不死者信息呢。


    大型工地上,搬磚人是有工地宿舍的,道長在這個世界就住在工地宿舍裏。


    從小金屋森魚那裏得到關於不死者的信息後他直接回了工地宿舍,正好遇見了自己的舍友準備出門。


    道長的舍友此時身上穿著一件花襯衫,花襯衫外麵罩著一件滿是破洞的牛仔上衣,上衣的左側口袋裏還插著一副墨鏡,頭上帶著黑色帽子,背著一把吉他,臉上有些許胡茬,看起來更像是一個落魄的藝術家。


    “喲,道長,你今天這麽早就回來了?”舍友看到道長後和他打了一聲招呼。


    雖然他並不知道道長每天晚上出門都去幹什麽了,但顯然不會這麽早就回來,因為他們兩個晚上都是差不多時間回來的。


    舍友繼續笑著說道:“我正準備出門,今天也是要努力賣唱的一天呢!”


    “海堂,等一等,我有話想和你說。”道長叫住了準備離開的舍友。


    “誒!?有話和我說嗎?什麽話?”海堂一臉疑惑。


    道長並沒有回到,而是說道:“我們先去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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