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玲分開後,耀陽來到張府大堂,那個冒充鬼魅的男人已經被五花大綁著跪在地上。


    “說,為什麽要反複嚇唬我爹,敢有半句假話,看我不抽死你!”張大少拿著藤條狠狠打在男人身上。


    男人被打的皮開肉綻呻吟著哀求道:“我說、我說,我什麽都說!張少爺求您不要再打了。”


    男人交代說,他叫任起運,是個到處坑蒙拐騙的假道士。


    那天他來到張家寨,恰逢張老爺壽辰大擺宴席,他見張家如此闊綽,就想趁機狠狠地敲詐一番。


    但是張家識破了他的騙局,還將他趕了出去,事後他越想越不甘心就想裝鬼嚇嚇他們。


    後來張老爺被嚇得半身不遂,他便想多出現幾次,說不定張家就請他去做法了。


    “死騙子,你知不知道,我爹差點被你害死?”張大少說著,又使勁的抽了他幾鞭。


    朝廷有規定,百姓之間不允許動用私刑,這要是在以前,耀陽肯定會出手製止,將騙子送交官府。


    但經曆了上次牛大同事件後,他覺得對待壞人,以惡製惡也沒什麽不好的,隻要別打死就行了!


    看著張大少猙獰的麵容,耀陽覺得應該讓他去痛打小玲的公公一頓,替自己消消氣,不然心口總是堵得慌。


    那個糟老頭子卑微的像隻螻蟻,實在不值得自己親自動手教訓他!


    “怎麽能這麽想呢!曾經的自己,不是覺得眾生平等嗎!怎麽現在會覺得自己高高在上,別人卑微的一文不值了呢?”


    耀陽壓下心中的念頭,告訴自己一定要堅守本心。


    他坐在大堂首位,威嚴地問男人:“你是怎麽破壞道士們做法的?”


    “小的,小的就是把著了火的布條扔到神壇上。”任起運緊張地回答。


    耀陽喝了口茶接著問:“看不出來,你不光輕功了得,這暗器也使的不錯呀!”


    張老爺坐在耀陽旁邊對兒子說道:“少卿,別打了,既然他都交代清楚了,明天把他送到縣衙交給官府處置吧!”


    “張老爺果然寬懷大度、心存仁義,隻是像他這樣的人,怎麽就養出了張大少這麽個凶狠殘暴的紈絝子弟呢?”


    耀陽看看張老爺,又看了看和他長相差不多的張大少。


    看清了任起運的把戲,耀陽不想耽誤時間,回到張家給他安排的客房修煉去了。


    翌日清晨,耀陽跟著張家眾人趕往月華城,他們要把這個騙子交給官府處置。


    “皇甫小友!等等我,老夫有話要說!”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後麵傳來。


    耀陽回過頭來,見是呂仙翁,微笑著問道:“呂仙翁,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我到你的卦象攤找了幾次都不見你!有什麽事要著急和我說呀?”


    “老道昨夜剛從師門趕回,今早特意在縣衙門口等你,是想和你討要這個人。”


    呂仙翁說著指向了被綁成粽子的任起運。


    耀陽好奇地問:“你等我就是為了討要他?你要他幹什麽?”


    “這小子挺難纏的,人機靈,輕功也不錯,一個不留神你就要著了他的道呀!不然我也不會親自押送他到縣衙!”


    呂仙翁甩了甩手中的浮塵:“老道推算出他和我有一段師徒緣分,所以才厚著臉皮開了這個口。”


    “真是這樣?”耀陽滿臉疑惑地打量著呂仙翁。


    “是呀!你就當賣我個人情!”呂仙翁拱手作揖再次請求。


    耀陽看向押著任起運的張大少問道:“張大少,仙翁的話你都聽到了?不知你意下如何?”


    張大少笑著說:“我聽少俠的,您說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


    “好吧!交給你了!”耀陽拽過拴著任起運的繩子,把他交給了呂仙翁。


    呂仙翁在任起運的手上套了個銀色的環,便給他鬆了綁。


    誰知這家夥像泥鰍一樣滑溜,他瞅準時機腳尖輕點,施展輕功快速向上飛竄。


    “小子,這都讓你逃了,我以後還好意思在月華城混下去嗎?”耀陽輕蔑的看向他,準備等他逃遠一點再把他抓回來。


    “收!”呂仙翁念了句法訣,半空中的人影突然手腳僵硬的掉了下來。


    這一幕看的眾人目瞪口呆。


    “皇甫小友!你看我能輕鬆管束住他,你放心吧!”


    “我帶他先走了,改日到我的卦象攤,我們細聊!”呂仙翁說完便帶著垂頭喪氣的任起運離開。


    “好,等我處理完張家寨的事情就過去找你!”耀陽點頭回應。


    “皇甫少俠,我爹的事兒真是太感謝您了,以後如果有用得到小民的地方,小民一定肝腦塗地!”


    “這一百兩銀票,是家父的一點兒心意請笑納!”張大少見任起運被帶走,也準備帶著人回去。


    耀陽接過銀票看了看說:“張大少,這次我之所以願意幫你,是因為你爹為人寬厚,行善積德。我希望你能痛改前非造福鄉裏,你能做到嗎?”


    張大少本來還擔心耀陽會因為曾經的事情為難自己,聽到他這樣說如蒙大赦,急切地拱手作揖道:“能做到!能做到!以後我一定隻做好人不做壞人!”


    “好,你走吧!”耀陽把銀票放入空間戒指中,快速往無憂居的方向走去。


    半柱香後,耀陽和花無憂來到了小玲家的院子,他倆翻過院牆,直接躲在了柴垛子後麵。


    花無憂指著坐在台階上的傻子問道:“耀陽,他就是張小龍嗎?”


    耀陽輕聲回答:“對,就是他!”


    隻見張小龍渾身髒兮兮的,正坐在院裏的台階上哭,瘦削的臉上還有一個大大的巴掌印。


    聽了糟老頭子的謾罵,耀陽才弄清了事情的原委,今早小龍出去玩,一不小心跌到路邊的小水窪裏,他爹知道後生氣的不得了。


    “死女人,看個兒子都看不好!小心老子打死你。”此刻糟老頭子正揪著小龍母親的頭發,使勁踹她,嘴裏還一個勁兒的嚷嚷。


    小龍的母親哆嗦著說:“老頭子,剛才我正在做飯,不知道兒子出去了。我錯了,求求你別再打了,我再也不敢有下次了!”


    “這個老混蛋,怎麽能這樣!”耀陽低罵了一聲,很想上前給老頭子幾個耳光。


    “從小到大,父親對母親和自己都是關懷備至的,連一句重話都舍不得說。”耀陽真是想不通天底下居然還有這樣喪心病狂的父親!


    “別生氣了,看我怎麽收拾他!”花無憂眨了眨她那扇子般濃密的睫毛,向張小龍揮出了一根寒光閃閃的銀針。


    耀陽還沒搞清楚是怎麽回事,隻見張小龍猛地從台階上站起來,拉住了他爹即將打在他娘身上的手。


    糟老頭子見是兒子拉住了自己,惡狠狠地吼道:“傻子滾開,等老子收拾完她,再來抽死你!”


    張小龍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你要是再敢打我娘,我不會饒了你!”


    “怎麽傻子今天開竅了?看老子怎麽收拾你!”糟老頭子說罷,拿起牆邊靠著的鋤頭,挖向張小龍。


    “我說過了,讓你別再惹我!”張小龍搶過鋤頭,一腳踹在他的腿上,老頭子的腳當場被踹斷,倒在地上哀嚎。


    “娘,你沒事兒吧?我們進屋。”張小龍說著扶著他娘就要回屋。


    “可是,可是也不能讓你爹就這樣躺著吧?”


    張小龍的娘雖然沉浸在兒子恢複的喜悅中,可她也不忍心看著枕邊人就這樣躺在地上哀嚎。


    “娘,他要是不悔過,就讓他一直在這兒躺著!”張小龍撂下這句話拉著他娘進了屋。


    “死小子,臭婆娘你們這是要翻天了!”糟老頭子抱著腳坐在地上一個勁兒的謾罵。


    “禁言!”他的囂張氣焰就連花無憂都看不下去了,直接讓他失了聲。


    看著糟老頭子惶恐的神情,兩人相視一笑翻牆離開張小龍家。


    “無憂,做的好,那個糟老頭子活該!剛才我見你衝張小龍揮出銀針,是已經治好了他的病了嗎?”


    走在村裏的小道上耀陽心情大好地問花無憂。


    花無憂眨眨眼調皮地說道:“當然了,我出馬你還擔心什麽?”


    “張小龍小時候頭部受過傷,腦子裏有淤血,影響了他的智商。”


    “剛才我用銀針幫他清除了淤血,他自然就恢複正常了!”


    “哎!”耀陽歎了口氣,慶幸自己還好沒攤上這麽個爹,不然這日子是一天也過不下去呀!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梵澤大陸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梵澤大陸皇甫公子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梵澤大陸皇甫公子並收藏梵澤大陸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