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不騙你!”


    夏淺淺保證道。


    宋允城得到了保證,也是非常的高興,一路上都嘰嘰喳喳的說著他在學堂的趣事。


    “爹爹娘親你們這次回來要待多久?”


    其實他也知道爹娘都很忙,隻是有時候確實會因為爹娘沒辦法陪他會難過。


    “你娘會留下,爹可以待三天!”


    “啊~隻有三天啊!”


    宋允城有些失望。


    夏淺淺捏了下他小鼻子:“娘留下陪你們還不夠啊?聽話!”


    “爹,秦淮河那邊的情況是不是不太好?”


    秦默笙主動的關心。


    “確實不太好,問題比較多,不過你大哥已經能獨當一麵,他辦的非常不錯!”


    墨墨跟著君堂主回去一趟之後,就上了他們君家的族譜,改名君墨。


    君草堂原來是整個大晉有名的富商,因為君墨的關係倒戈的也非常快,在程寶彥的配合下,他們也順利的拿下了容州。


    其他的小型勢力根本就不敢與之對抗,兩年征戰,後麵一年基本上都在整頓南方各地的情況,如今的局勢整個南方也算是完成了初步的統一。


    至此,北方與南方就差一個契機,或許就完全的打響戰爭。


    北方剝削嚴重,人口數量銳減,不僅他們需要休養,南方也同樣需要。


    這樣一來就形成一種詭異的默契,保持著這種平衡。


    “主公,秦淮河那邊傳來消息,大公子受了重傷,如今昏迷不醒!”


    接到暗線傳遞過來的消息,程寶彥大怒,第一時間就啟程回去。


    他留下的人基本上完全可以保證君墨的安全。


    沒想到竟然還能出現叛徒,這刀子藏的可真夠深的,若不是他放了人,君堂主那邊也放了人,隻怕這一次君墨必死無疑。


    “大哥傷的很嚴重嗎?”


    秦默笙很是擔憂,他從小就和君墨相伴,兩人的感情都是非常好的。


    夏淺淺搖頭:“你爹已經啟程前往秦淮河,也許等他去看看就知道了!”


    心裏是止不住的擔心,這孩子從小就什麽事都悶在自己心裏,這一次若不是暗衛傳來消息,隻怕這孩子還打算瞞著他們。


    想到這,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若不是肚子裏揣了一個,不好趕路,她還真的要去把人訓一頓。


    這小子簡直皮癢,真想收拾別人哪能讓自己置於險地?若不是準備的夠多,他那條小命能經幾次造?


    秦淮河,營帳內。


    半大的少年趴在榻上,背上有一道很大的傷口,若不是發現及時又讓醫師對傷口進行了縫合,隻怕要失血過多而亡。


    “公子,您實在是不該如此魯莽,以自身為誘餌,若是來不及您這條小命隻怕是要交代了!”


    蔣從南忍不住叨嘮。


    這孩子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就是怕他受傷主公才把他留下來預防著,不曾想還真的出事了。


    君墨忍不住齜牙,疼的臉色都發白了。


    “若是不這樣做,那些人還怎麽引出來?結果是好的就行了!”


    “是嗎?隻要結果就不惜這般糟蹋自己身子?”


    一道非常熟悉的聲音傳來,君墨想要起來,卻不想背上的傷疼的厲害,又一下子跌了回去。


    “爹,您怎麽來了?”


    程寶彥把他按回去:“好好待著!待會兒收拾你!”


    他看向蔣從南:“怎麽樣?傷的嚴重嗎?”


    蔣從南認真的回:“挺嚴重的,要不是我用了好藥把他命吊著,不然遇刺當天就一命嗚呼了!”


    君墨瞪大了眼眸:“南叔,您這說的也太誇張了,哪有這麽嚴重……”


    他當時真的就是猝不及防挨了一刀而已。


    程寶彥一巴掌拍過去,打在他腦袋上:“閉嘴,有你說話的份嗎?”


    君墨:“……”


    嗬斥完,程寶彥就看向蔣從南:“從南也累著了,先下去歇會兒!”


    蔣從南聞言,就給了君墨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然後提著自己的醫藥箱出去了。


    馮覽搬了個椅子過來放在床邊,然後才退下去,頓時整個營帳內就隻剩下他們父子兩個。


    “爹,您說話,別這麽盯著我,我害怕!”


    君墨被程寶彥眼神盯的發毛,他動了下身子,但是疼的厲害,知道他爹是不會幫他的,隻好繼續趴著。


    “長本事了?我的話也不聽了?”


    君墨欲哭無淚:“我沒有!”


    “那你這傷怎麽來的?”


    君墨眼眸微閃:“就是當時情況緊急,然後想出來這個辦法,正好一勞永逸!”


    程寶彥歎氣:“你這孩子對自己倒是狠,也不知道你哪學的!”


    君墨嘿嘿的道:“這不是跟您學的嗎?”


    這三年他跟在爹身邊學了不少,程寶彥對他倒是沒有藏私,該教的都教了。


    “我可沒讓你用這種自損的方式達到目的!”


    程寶彥賞了個白眼給他,若不是他這身上還帶著傷,他還真想把人揍一頓,圓了他從小在他身邊沒挨過打的遺憾。


    “不管是黑貓白貓,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貓,爹,您看著吧,接下來秦淮河肯定會清理掉一批人!”


    君墨自信滿滿的道。


    程寶彥看了他好一會兒才突然的問:“帝星一事你知道多少?”


    有的時候,他不得不承認,這小子的確是有天分,他教他的他都學會了,不僅如此,還學會了舉一反三,很多時候做的比他都要好。


    君墨愣住了,他撓撓頭:“那不是假的嗎?”


    他剛到爹身邊的第二年,就有人來刺殺他,從對方嘴裏知道了這個事情,然後就去查了。


    這個事情在當時還鬧出不少動靜,他商穗之子的身份傳出去後有許多人來刺殺他,還是後麵爹強勢的展示了自己的手段才消停了,到如今雖然受到的刺殺次數變少了,但依舊還是會偶爾碰到。


    隻是,他不認為這個是真的,他就一小孩,能力也非常的小,小時候如果不是娘親把他救回去他早就死在了四歲那年。


    後來,他長大了,在爹的羽翼下受到保護不然他早就在那源源不斷的刺殺下死的不能再死了。


    有的時候,他真的是很無語,帝星這個事情很明顯就非常不靠譜好吧!


    在他看來,天命之人就該是百姓擁護之人,隻有得到萬民認可才是真正的眾望所歸,哪有什麽都沒做過就憑著一個名號就得到天下百姓擁護的?


    就憑著一個預言?如果所有的事情隻靠預言就能實現,那不是白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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