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的意思是許大茂在外麵沾花惹草鬼混?”


    驟聽此言,婁曉娥滿是驚慌,細一想確實許大茂每次到各個公社放完電影後,總是一副疲倦至極的模樣,而且每次放完電影回來也都是興致乏乏。


    之前婁曉娥隻是單純的以為許大茂是下鄉放電影,舟車勞頓所以導致的疲憊不堪,哪裏想到還有這種深層次的緣故,不由的把狐疑的目光落向了冷汗直流的許大茂。


    麵對婁曉娥冷酷的審視目光,許大茂自然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承認,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斷然否認在外麵趁著放電影亂搞男女關係的不正之風。


    “李登雲,你憑空汙人清白,你既然都說是生理上的緣故導致有問題,後麵怎麽又說沾花惹草的事情,這破綻百出的汙蔑,怎麽看都是憑空捏造出來的,為了挑撥夫妻間的感情,你可真是煞費苦心呀。”


    聽到許大茂的辯解之詞,婁曉娥同樣有些迷糊,既然李登雲都說許大茂不行了,不行的人怎麽可能還會沾花惹草,家裏的公糧都快交不起了,哪還有力氣照顧路邊的野草野花?


    看著許大茂垂死掙紮,李登雲嘴角輕揚:“有心無力,不代表就沒有這個想法,據說冷宮裏麵的太監宮女還經常吃對食呢,再說了許大茂隻是生理上有問題,卻不意味著成了閹人,如若不相信的話,婁曉娥嫂子可以到周邊許大茂經常放電影的地方打探一下,那些在橋頭乘涼聊天的人,嘴裏麵總會吐出來真相的。”


    什麽叫殺人誅心?這就是明擺著的殺人誅心,一方麵嘲諷許大茂是個能力不行的半個閹人,另一方麵又甩出回旋鏢精準打擊,將許大茂的便捷支持粉碎的一幹二淨。


    果不其然,一聽說要到實地探查,許大茂徹底坐不住了,汗如雨下之餘,嘴裏隻能模糊不清的嘟囔著:“沒有的事情,曉娥你要信我呀,絕對不是因為這個緣故導致的,沒孩子。”


    見許大茂到這個時候仍然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李登雲趕緊乘勝追擊:“許大茂雖說說了一堆謊話,但這句話還真的沒說錯,之所以是絕戶,確實不僅僅是這一個原因。”


    “啊,還有別的原因?”


    婁曉娥突然覺得有些恍惚,這些消息短時間內接踵而至,一時間竟然難以消化了。


    李登雲點了點頭:“確實不止沾花惹草這一個原因,以我的觀察和經驗之談,許大茂是絕戶,傻柱也脫不了幹係!”


    “啥玩意兒,許大茂是絕戶跟傻柱也有關係?”


    一石驚起千層浪,吃瓜湊熱鬧興起的眾人,被這勁爆的信息驚的瞠目結舌,腦海裏也忍不住的開始浮想聯翩起來,難不成許大茂跟傻柱……


    想到這令人起雞皮疙瘩的場景,眾人都禁不住打了個哆嗦。


    傻柱更是怒不可遏:“李登雲,你霍霍完徐大茂,你還霍霍我,許大茂是絕戶跟我有什麽關係,我又沒有跟許大茂亂搞男女關係。”


    這麽多年的恩怨,咋住那是巴不得許大帽蹲茅坑也掉到坑裏,怎麽可能跟許大茂幹那種同床共枕的事情。


    “別著急嘛,傻柱,雖然許大茂成了絕戶跟你有關係,但又不是那種方麵的,這麽多年你稍微回一下,你有沒有對許大茂造成某種外傷?”


    麵對眾人質疑,李登雲不緊不慢,許大茂是絕戶的事情,絕對不是一朝一夕所釀成的惡果,更不是單方麵的某種原因,除了許大茂自己在周邊公社裏麵釀成的苦果之外,傻柱這麽多年的踢踢打打那可是脫不了幹係。


    迄今為止,四合院裏除了易中海是絕戶之外,許大茂更是不折不扣的絕戶,某種程度上來講,按照現代醫學的原理,易中海的絕戶是後天的工作原因所導致的。


    作為軋鋼廠的高級鉗工,易中海經常在高溫環境下進行作業,而小蝌蚪的活性實則上和溫度休戚相關,之所以儲存小蝌蚪的部位在外麵,原因就是起到降溫的目的,使得始終低於人體表麵溫度。


    但易中海的工作性質,又必須要跟高溫環境打交道,長此以往下去難免生育出現影響,蝌蚪沒有半點活性,怎麽可能有生育功能?


    按照這個原理推斷的話,四合院裏的絕戶應該是傻柱,畢竟傻柱作為炊事班後廚班長,那可是整天圍在鍋沿裏麵,炊事員的工作環境溫度同樣可不低,但偏偏傻柱是個另類,雖說孤寡那麽多年,但是命中率那可不是一般的高。


    原劇情裏,傻柱僅僅是跟婁曉娥過了一次夜,居然使得許大茂耕耘多年的荒地裏結出了種子,李登雲細想隻能歸咎於,傻柱雖然是炊事班班長,但幹的是細致和技術活,像整天圍著鍋沿燒火這種粗活,平常都有學徒工馬華操作,所以高溫環境影響不大。


    另一種程度來講,廚房燒飯的溫度升高是間歇性的,體表的溫度不會升高太多,但是圍著機床的車間,那個高溫環境可是日以繼日,易中海作為高級鉗工,整天更是在煉鋼廠圍著鍋爐作業,每次下完車間,全身都被汗水濡濕。


    所以易中海始終沒有孩子,也就不足為奇,至於說許大茂,除了在周邊公社裏麵亂搞不正之風之外,傻柱整天的踢踹也是缺不了。


    這一對四合院裏的歡喜冤家,那可是經常性的爾虞我詐,勾心鬥角,每一次被許大茂坑慘了的傻柱,都會氣急敗壞地訴諸於武力,關鍵是使用武力的地方還很刁鑽,基本上都是朝著下三濫的地方使勁兒。


    就撒住這腦袋大脖子粗,傍大腰圓的勁兒,甭說是人經常挨上一腳,哪怕是個扛打的沙包,那也遭不住呀。


    聽著李登雲有理有據,詳略得當的解釋,傻柱一時間竟也無言以對,他沒有反駁的餘地,細一思索,這麽多年確實是沒少踹許大茂,這般一說的話許大茂成為絕戶,貌似傻柱還真脫不了幹係。


    而人群焦點的許大茂,既是羞愧又是惱怒,卻找不到反駁的地方,隻能狠狠的看著傻柱。


    他之前還真沒有料到生不出孩子有這層關係,新仇加舊怨,對傻柱的仇恨無以複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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