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理會那些人的喧囂,舞清霜已經激活了魂盤。


    隻見一個巨大的虛影自魂盤中飛出,瞬間便籠罩了整個比試場所。


    在虛影籠罩的瞬間,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拓跋奎瞬間失去了魂盤籠罩範圍內的感知,也就是說,現在沒人知曉裏麵發生的事情。


    林行看著身後的虛影,他知道這是舞清霜故意的。


    “你這是什麽意思?”林行朝著天空中的舞清霜問道。


    舞清霜嫵媚一笑,隨後說道:“作為同族,我自然是想幫助你。”


    林行聳了聳肩後說道:“你幫助我的方式就是把我卷進來,讓我陷入輿論中心嗎?”


    舞清霜滿臉無所謂的說道:“你可以來我這裏,畢竟我這裏才是你的家。”


    林行笑了笑說道:“算了吧,我的家隻有林王府一個。”


    聽見林行這麽說,舞清霜不置可否的看著林行,隨後轉頭看向拓跋川州,看著拓跋川州淡然的表情,舞清霜有些詫異。


    “看來我們的川州聖子見過大風大浪,你難道不好奇我們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嗎?”


    拓跋川州搖了搖頭說道:“若是你想告訴我,你接下來自然是會用行動告訴我,還用我問嗎?”


    聽見拓跋川州這麽說,舞清霜有些詫異,這人真的跟他印象中的那個囂張跋扈的拓跋川州很不一樣。


    “很難想象,你之前表現出來的都是裝的,但是我不明白,為什麽現在你不想裝了,難道是為了你的未婚妻?”


    “怎麽,不可以嗎?”拓跋川州反問道。


    “每個男人都希望在自己伴侶麵前表現一下吧。”


    舞清霜搖了搖頭,“你不是那種人。”


    說罷,舞清霜也不想繞彎子了,身上一股無形的力量悄然散開,逐漸擴散到了整片區域。


    碰見這股力量,拓跋川州隻感覺神魂正被不斷地拉扯,腦海內傳出一股巨大的疼痛。


    “你要阻止嗎?”舞清霜低頭問了問下麵的林行。


    林行搖了搖頭說道:“我阻止的了嗎?”


    舞清霜撇了撇嘴說道:“試試,萬一呢?”


    “不了,正麵與你對抗,我自認為還辦不到。除非...”


    “除非什麽?”舞清霜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什麽,你繼續吧。”


    舞清霜淺笑一聲道:“你是不是想說,除非像之前那樣,你在他的腦海中融入了你的神魂,再偷襲我一次?”


    林行露出了一個奇怪的笑容看著舞清霜,看的他心中有些發毛。


    但是舞清霜自認為林行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沒機會這麽做。


    於是他緩緩來到了拓跋川州身邊,手指輕輕點在了拓跋川州的額頭上,一股邪靈之力順著額頭便融入了他的神魂之中。


    刹那之間,舞清霜的意識便進入到了一個奇幻的世界中,這個世界有些破爛,一股股靈力正努力維持著這個世界的平衡,似乎下一刻便要支離破碎一般。


    舞清霜在這個世界中走著,一個個片段在他麵前不斷閃過。


    一開始是拓跋川州孩童時,被稱為天才時的光彩奪目,到後來便是那場渡劫失敗後的意誌消沉,自甘墮落。


    再到後來就是拓跋川州做的那些荒唐事情。


    看著這些片段不斷閃過,舞清霜發現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就是在淘寶川州的記憶中,並沒有他隱藏真正的自己的事情。


    直到最後一個片段緩緩浮現在了他的麵前。


    這個片段是拓跋川州遇襲後遇見林行的事情,再後麵他的記憶便破碎不堪,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發現。


    到了現在,舞清霜哪裏還能不明白,拓跋川州這哪裏是改過自新了,分明是被取舍了。


    就在此時,一陣腳步自身後響起。


    舞清霜回頭望去,隻見林行的神魂正在他身後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舞清霜一臉被騙了的表情,滿臉複雜的看著林行。


    “你說這算不算是你第二次栽在我手裏了?”


    舞清霜冷哼一聲道:“本來此人就不是我們此行的目的,怎麽能算是栽在你手裏。”


    林行無所謂的看著舞清霜說道:“你不承認也罷,我隻需要你幫我保守這個秘密。”


    舞清霜被氣笑了。


    “憑什麽,你耍了我,還要我幫你保守秘密?”


    “就憑我知道你們的真實目的。”


    聽見此話,舞清霜眉頭緊皺,似乎是不太相信林行的話。


    看見舞清霜疑惑的表情,林行接著說道:“本來你拋出魂盤這個誘餌我就覺得不可置信,僅僅是一場簡單的戰鬥,你沒必要拿出這種大殺器。”


    “這場對決,是你們計劃好的吧,為了就是吸引拓跋川州參加比試。”


    舞清霜眉頭緊蹙道:“一個拓跋川州有什麽好對付的。”


    林行思索了一會說道:“是,一個拓跋川州是沒有對付的必要,但是他爹可是禦獸宗的宗主,他就有對付的必要了吧。”


    “你們計劃是吸引拓跋川州出手,然後拿出這件寶物,外人自然是不知道裏麵發生了什麽事情,所以當拓跋川州出去的時候,宗主自然是會第一時間檢查拓跋川州的安全,這個時候,宗主就陷入了第一個陷阱。”


    “這第一個陷阱就是邪靈族,作為魂族的神器,拓跋奎多少會在乎一些麵子,但是在邪靈族手中的魂盤,而且是近在咫尺的魂盤,他自然是不會客氣。”


    聽見此話,舞清霜笑了笑說道:“那你倒是說說,我們為什麽要當場暴露魂盤,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林行繼續說道:“我估計這是沒辦法的辦法,要是想對拓跋川州做手腳還想瞞住拓跋奎這種強者,一般的陣法可不行,你們還真是下了血本。”


    “你剛剛說拓跋川州不是你們此行的目的,所以我覺得你們此行來的不止一個人,為了一個廢物,值得來這麽多人嗎?”


    舞清霜說道:“我為了保住魂盤,多來些人不行嗎?”


    林行不置可否,隨後開口說道:“但是我覺得,保住這件神器的方法就是事後獻給祈望聖女,她是今後的宗主,給她和獻給宗內沒什麽區別。”


    林行來到了舞清霜身邊說道:“現在出了我這麽一個變數,你們打算怎麽辦呢?”


    “自然是有別的辦法。”舞清霜脫口而出道。


    “承認了?”


    舞清霜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反正被你知道了,藏著掖著幹什麽?你有能力阻止嗎?”


    林行抿了抿嘴說道:“你不說出去,我就不說出去,這個交易如何?”


    舞清霜思索片刻道:“我為什麽要答應你,我可以給拓跋奎說他兒子被你奪舍了或者是現在就殺了你。”


    林行聽見此話,臉色一僵說道:“你知道我憑什麽敢明目張膽的出現在拓跋奎眼皮子底下嗎?”


    舞清霜有些詫異的問道:“拓跋奎知道他兒子被奪舍了?”


    林行點了點頭說道:“自然是如此。”


    “你跟拓跋奎做了什麽交易,能讓他容忍自己的兒子被奪舍?”


    林行微微一笑道:“那你能跟我說你們的計劃是什麽嗎?”


    舞清霜搖了搖頭。


    林行說道:“那不就得了,你別過問我的事情,我自然不會過問你的事情,如何?”


    舞清霜歎了口氣道:“行。”


    林行滿意的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還打嗎?”


    “罷了”


    說罷,舞清霜的神魂便從拓跋川州的精神世界中緩緩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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