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男子反應過來,林行一腳將他踢飛,然後回到了拓跋川洲身邊,環顧眾人,身上的氣勢暴起,令人不敢直視。


    “這這這,這拓跋川洲怎麽變得如此強勢,之前不是唯恐見到別的聖子的嗎?”


    “你懂什麽?在自己妹妹麵前不得表現的強勢一些,背後指不定怎麽道歉呢!”


    “這侍衛身手不錯啊,他身邊竟然有這樣的高手。”


    “不錯又怎麽樣?一個廢物聖子,還想幹什麽?”


    “...”


    聽著周圍人的話,拓跋川洲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他又不是拓跋川洲本人,罵就罵唄。


    “諸位好興致,麵見聖子應當如何?都忘了?”


    他們自然知道遇見聖子應當行禮,但是這句話從拓跋川洲嘴中說出,總感覺十分好笑。


    終於有人憋不住了,輕笑了幾聲。


    聽見有人笑,其餘人皆笑了起來,傳入拓跋川洲的耳中十分刺耳。


    拓跋川洲身後的侍衛們皆握緊拳頭,雖然他們知道拓跋川洲什麽樣的,但是這樣明麵上的嘲笑,還是讓他們麵子上有些掛不住。


    侍衛們看著拓跋川洲的神情,竟然沒有想象中的怒意,反而是滿臉平靜。


    “暴風雨前的平靜?”


    他們心中嘀咕著,這不像是拓跋川洲該有的表現啊。


    沒等他們繼續想,隻聽拓跋川洲的怒喝聲響起。


    “夠了!本聖子豈容你們嘲笑!”


    看著拓跋川洲突然的怒意,侍衛們反而是神情一鬆,果然剛才的平靜都是裝的,他們的聖子還是那個樣子。


    聽見拓跋川洲的怒喝,周圍的人群安靜了一些,但是依然有不少人竊竊私語。


    林行看在眼裏暗歎一聲。


    “這拓跋川洲混的太失敗了,普通弟子都敢如此嘲弄他。”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響起。


    “川洲啊,何必與弟子們生氣呢?格局小了哈。”


    眾人順著聲音望去,隻見一個身穿華服,器宇軒昂,滿臉笑意的青年緩緩走來。


    當男子走到近前的時候,眾人紛紛為他行禮讓道。


    “少文聖子!”


    “哎,是聖文聖子,他跟拓跋川洲一直不對付,現在有好戲看了。”


    一人輕聲說著,但是依然被拓跋少文聽見了,轉頭看著說話者露出了一個微笑。


    那個說話的人本以為會被懲戒一番,但是沒想到拓跋少文隻是輕笑的看著他,並沒有懲罰他的意思,他心中大定,對拓跋少文的好感更上一層樓。


    “你來幹什麽!拓跋少文!”拓跋川洲怒視著拓跋少文道。


    拓跋少文笑了笑,背過手,露出長輩一般的神情說道:“川洲啊,我們貴為聖子,對弟子們要有耐心,你看看你,剛回來就大呼小叫的,像什麽樣子!”


    說罷,那名剛才被打飛的男子捂著胸口的傷口來到了拓跋少文身邊。


    有了主子在身邊,他看向拓跋川洲的神情充斥著怨恨。


    “這條狗是你的人?”拓跋川洲語氣平淡的說道。


    “你說什麽!”男子聽見此話頓時炸了,拔出劍指向拓跋川洲。


    拓跋少文在旁邊看著,並沒有阻止的意思。


    “用劍指著聖子,該當何罪呢?”拓跋川洲眉頭一挑道。


    “你還配是聖子!?”男子口出狂言,由於拓跋少文在旁邊,他的語氣愈加猖狂。


    “我不配?你配?”拓跋川洲一步一步的挑動男子的情緒。


    “你個廢物,好意思當聖子,我要是混成你這樣,自殺算了,留著都是誤了我禦獸宗的顏麵!”


    “哦?此話當真?”拓跋川洲輕笑一聲,看著男子仿佛是在看一個死人一般。


    “我!...”


    男子還想說什麽,但是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了。


    拓跋少文攔住了男子,看向拓跋川洲說道:“何必為了一條狗生氣呢?自己配不配隻有自己知道,若是為了別人的一句話就動搖自己,那豈不是在中了別人的道?”


    說完這句話, 拓跋少文眼神瞥了一眼男子,發出一聲嗤笑。


    “哦?少文聖子的意思是,你的侍衛可以隨意跟其他人,甚至是聖子說這種話,他們反駁一句就是他們不自信?”拓跋川洲反駁道。


    “我不是這意思。”拓跋少文想解釋一下,但是被拓跋川洲阻攔了。


    “我們好歹是禦獸宗聖子,一個小小的侍衛都能對我們評頭論足,那豈不是貽笑大方,加上之前他對我出手,你說這算不算以下犯上呢?”拓跋川洲露出一個玩味的表情看向拓跋少文和他身邊的男子。


    聽見此話,拓跋少文有些沉默,眼神默默的看著身邊的那個侍衛。


    “我...,川洲少主多日未回,屬下隻是想與聖子比試一下...”男子神情緊張的說道。


    此時男子的神情有些慌了,剛才的一擊讓他十分生氣,導致他失去了理智,再加上之前一直對拓跋川洲都是這種態度,導致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拓跋川洲是禦獸宗的聖子。


    “混賬!你什麽身份敢與本聖子比試!”拓跋川洲暴喝一聲,身上的氣勢盡顯。


    看見這一幕的人頓時覺得拓跋川洲像是變了一個人,他們在想拓跋川洲是不是在外麵有什麽奇遇讓他幡然醒悟。


    他們沒往奪舍這方麵想,一方麵是沒人有這個膽子,另一方麵是聖子出遊,都有一名化虛境的強者跟隨,若是真有人奪舍,那名強者早就發現了,不至於讓他來到禦獸宗。


    在虛空之中的拓跋天看見這一幕頓時眼神一亮,看向拓跋川洲的神情有了些許變化,他以為是之前的一番教育對拓跋川洲有了作用,想到此,他內心有了一絲驕傲。


    “你!”男子聽見拓跋川洲的話神情一愣,隨後咬牙切齒道:“那聖子想幹什麽?”


    拓跋川洲嗤笑一聲說道:“按照宗規,你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現在本聖子給你一個機會,跪下磕頭道歉!”


    聽見拓跋川洲這麽說,男子再也忍不住了,讓他給拓跋川洲道歉?做夢呢?他算什麽東西!


    男子正欲出手的時候,一聲喝聲傳出。


    “幹什麽呢?!”


    一道人影從天空中疾馳而至,麵色陰沉,怒目圓睜的看著腳下的一幕。


    隻不過當他看見爭執的雙方時神情一緊,瞬間落到地麵,然後向著拓跋少文行了一禮。


    然後看向拓跋川洲,眉頭一皺,但還是照樣行禮。


    來人是禦獸宗的刑罰長老,拓跋於。


    身為刑罰長老有處決弟子之權,但是眼前這兩位明顯不是普通的弟子。


    聽完他們講述之前的事情,拓跋於頓時有些煩躁,你說好端端的他管這閑事兒幹啥?


    看了看拓跋川洲,又看了看拓跋少文,拓跋於說道:“沈凡,你給川洲聖子道歉!這事兒就算完了,否則嚴懲不怠!”


    聽見此話,拓跋川洲眉頭一挑,看來這人是明目張膽的向著拓跋少文啊,若是沈凡此人看得清局勢必然會道歉。


    可惜他不是。


    “他算什麽東西,讓我道歉,他不是就是有個宗...”


    沒等他說完,隻見虛空中傳出一股霸道的力量瞬間粉碎了沈凡的身影。


    “沈凡!以下犯上,目無法紀,口出狂言,企圖刺殺我禦獸宗聖子,罪不容誅!如有異議,本長老隨時恭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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