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呼吸氣。”婆子和接生嬤嬤一樣,她也是接生嬤嬤,備選的,四爺的人找的,溫和的說著。


    林黛雅跟隨,而後沒兩下,哇一聲。


    她又又又又生了。


    四個孩子生了下來。


    婆子抱起孩子,拍打著,聽著哇哇聲,再轉身發現準備的繈褓用完了,沒有包的,一開始沒想是四胎,隻準備了三個。


    餘嬤嬤一見之下意識到:“以為格格是三胎。”


    王嬤嬤也看見,林黛雅想著怎麽辦?


    還好婆子有辦法,讓人去尋了一些布過來,再找了些東西一把包了起來,包完哇哇的聲音還在響。


    林黛雅聽著,覺得這胎在裏麵最久,哭得最久聲音最弱,大小呢?


    “這個孩子?”


    “格格這是位阿哥,恭喜你了,看著可能有些弱,要小心仔細。”不小心可能養不活,這話她沒說不敢說。


    婆子沒看到前麵幾個不知道,眼前這個她以經驗一眼看出來。


    餘嬤嬤也發現了,四胎裏麵兩胎阿哥兩胎格格,這位四阿哥看著就蒼白,臉還皺皺的,她:“不過長得像爺!”


    “是嗎?”像四爺嗎?為什麽不像她?林黛雅想看看,啞著聲音,發不出聲音來,身上的汗和血腥一起。


    “林格格。”


    好的是婆子抱到她麵前,她看了眼,這次看清了,算是第一次看清:“真的長得好小。”像小老鼠,就是一隻小老鼠,五官是有點像四爺。


    又白又皺,能養得活嗎,她心裏一片擔憂,心疼,不放心後悔自責憐愛。


    要是知道是四個她會吃得更多點,多走動一下。


    算了,都生下來了,想辦法養活吧!


    “不是說一般生下來臉都是紅的?”她好一會才說完最後一個紅字,也隻有這一個臉紅。


    “一般是這樣,但也有不是這樣的,像四阿哥。”婆子理解的出聲,餘嬤嬤她們點頭。


    林黛雅看出來她們沒說實話。


    念及先前那個,她還不知道是男是女呢,都沒有看就,她想著張著嘴,張了幾次,王嬤嬤發現了:“格格怎麽?”


    她把耳朵放到格格嘴邊。


    餘嬤嬤她們也湊過來。


    “先前那個是。”林黛雅問起來,在王嬤嬤耳邊,無聲的。


    王嬤嬤聽了幾次理解了幾下,林黛雅都無力說了,她才理解過來知道了:“格格是問先前生的,是小格格,格格你生了兩位小阿哥兩位格格,三阿哥最大,三格格四格格小,最小的是四阿哥。”


    格格一個人一下子一次就生了四個,三阿哥到四阿哥都包了,想都想不到。


    府裏隻格格生得多,她望著婆子抱著的。


    四阿哥還在哼唧,小嘴動了動,眼睫顫動,閉著眼。


    “都長得健康,三阿哥長得看不出像誰,三格格像你,四格格和三阿哥長得像,四阿哥。”


    她再仔細說了下。


    “嗯。”林黛雅清楚了,知道她們又是安慰她,她讓婆子好好照顧,抱出去讓太醫:“太,太醫。”


    “知道,都知道,格格不用說了不用開口不要操心,你也不需要擔憂,老奴等在。”餘嬤嬤道,王嬤嬤點頭。


    婆子抱著手還拍著,抱了出去。


    林黛雅想看一下四個,她又覺得頭暈,困還有難受。


    餘嬤嬤:“一會看完就一起抱過來格格,還是那句有老奴在!”


    林黛雅聽罷,本要問蘭草的,問別的事,如今問不出來她一點點睡過去了。


    王嬤嬤看在眼中:“格格。”喚了兩聲。


    “格格這是。”


    餘嬤嬤檢查後說睡著了,讓她去看看太醫,要是看完四位小主就請來給格格看下。


    王嬤嬤頷首,去了。


    餘嬤嬤守著,有人進來。


    她問了問。


    外間。


    婆子抱著四阿哥出來,烏拉那拉氏一見知道林氏平安生下四胎,這一胎是個阿哥後。


    再度問了阿哥情況,知道沒什麽,見長得像爺,瞄了瞄,但長得跟小老鼠一樣,有些平靜。


    這樣子——


    章嬤嬤則嘖嘖,阿哥又如何,一個看著就養不活的,加上前麵的。


    “福晉。”她到底忍不住。


    烏拉那拉氏不說話。


    看王嬤嬤出來,她也知道她,叫住問了聲,是找太醫,她和她一起去,去找了太醫。


    太醫正看幾個小主子,看最小的這個四阿哥。


    “四阿哥今後要很注意,喂奶時不能太猛,照顧也要精心,隨時都要看著,不能見風不能——”囑咐了很多。


    烏拉那拉氏聽著問了問:“是不是很不好?”


    大家都看過去。


    “看以後照顧,還有能不能養好。”太醫斟酌著不敢說太多,怕到時候出了問題,聽到是找他去看林格格。


    他再說了幾句,讓人包好四阿哥,先去了,過後再來再來看四阿哥。


    三阿哥他們都喝上奶了。


    烏拉那拉氏應。


    太醫到了產房裏麵,給林格格看過後,麵對依然不少的視線:“林格格很好沒有事,隻是睡過去了,生產累到了,都會睡過去。”


    “好的。”餘嬤嬤說好的。


    大家都放心。


    烏拉那拉氏也過來,她身邊人輕輕的喚。


    烏拉那拉氏走近林氏。


    林黛雅睡是睡過去,心裏藏著事,想著自己的小兒子,好像聽到哭聲醒過來,正好看到福晉,看到她站著和人說話。


    看了一下,她的幾個孩子被抱了進來,她看過去,看到了四個繈褓,望著望著。


    有人走過來,朝著她的方向,是接生嬤嬤,她凝了一下神。


    發覺章嬤嬤在看。


    章嬤嬤是想著隻要林氏沒了,四個也隻是被拋到後院不知道給誰養的命,到時候想怎麽搓磨就怎麽搓磨,林氏啊。


    突然覺出有人看她,她看過去看到林氏,她當沒看見轉開視線。


    林黛雅卻發覺接生嬤嬤走得更近了,就要叫人,外麵傳來聲音,一問是宋氏過來了。


    宋氏睡是睡了,知道林妹妹生產情況,還有生了四個,馬上帶著人過來,到了後,就要進去。


    不料身後一陣喧嘩聲,好像有人闖進來了一樣。


    她回頭看過去,看到一個人。


    院子裏的人也是:“你是?”


    “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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