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了自己的猜測。


    馮不戾冷峻麵龐的神情,異樣的病態。


    他深邃的墨色眼眸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看著白鶴嶼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待獵物一般……


    他輕舔唇瓣,在白鶴嶼頸間輕輕一吻。


    “阿嶼,我知道了,我以後會陪著你,不離不棄。我就是你永遠的親人。”


    “阿戾,你人真好。”白鶴嶼一臉的感動,乖巧的閉著眼,默默回吻著馮不戾的唇。


    盡管馮不戾情緒偽裝的很好。


    但白鶴嶼依舊敏銳的捕捉到了,馮不戾眼底的那一抹偏執。


    嘖,這才幾天啊,馮不戾從白團子染成黑色了。


    到底經曆了什麽?


    他好像也沒怎麽惹馮不戾生氣吧?


    馮不戾這麽小氣的麽?


    白鶴嶼自我懷疑了兩秒鍾。


    最後得出總結:馮不戾本來就是神經病,偶爾抽抽風發發神經都是正常的。


    隨他去吧~


    很快,兩人乘船遊湖。


    不到半柱香時間,他們便乘船來到了湖中央的亭子上。


    白鶴嶼下船之後。


    映入眼簾的是一些……


    他詫異了兩秒,偏頭盯著馮不戾道:“這是……”


    哪兒有什麽朋友邀約?都是馮不戾一手設計出來的套路!


    目的就是把他騙到外麵,然後……


    ye戰啊!


    身體被迫靠在柱子上。


    白鶴嶼顫顫巍巍的撇了撇唇瓣。


    馮不戾看著白鶴嶼的眼神裏,瀲灩著柔光,一臉情深地注視著麵前的小少年。


    他格外認真的說道:“阿嶼,這就是你一直想要的。”


    白鶴嶼把眼睛悄悄睜開一條縫。


    偷偷的瞄著,地麵上放在紅布上麵,那各種各樣的,方、圓、長條的……


    玉石。


    臉上的微笑逐漸消失了。


    他?一直想要的?


    “馮不戾你在說什麽鬼話?”白鶴嶼絕對不能讓自己被憑空汙蔑,一臉震驚道:“我什麽時候說過,我想要這些東西了?”


    “阿嶼方才說,你的妹妹走了,父母已故。”


    馮不戾隨意的捏起一個長條寶石,送給白鶴嶼。


    繼續慢條斯理的說:“可據我所知,阿嶼你的妹妹是白曉漁,你的父親是江州知府,白無念。他們都還好好的活著。”


    “阿嶼,你騙了我。”


    “……”白鶴嶼看著馮不戾漆黑的眼眸,一時間無言以對。


    他確實滿口謊言,把馮不戾耍的團團轉。


    都到這樣的地步了,若是自己再不知道,馮不戾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


    他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了!


    白鶴嶼訕笑一聲,“你聽我解釋!”


    “可笑的是我,一直被蒙在鼓裏。”


    馮不戾慢慢褪去衣物,從石桌下麵拿起一套紅嫁衣。


    骨節分明的長指勾著衣物,緩緩的穿在身上。


    而後。


    一步步走到白鶴嶼的身邊。


    淡笑著說,“阿嶼,我美麽?”


    那張臉豔麗得如同妖孽。


    那雙眼深情得讓人想要就此墮落。


    往日俊俏的美少年身姿挺拔。


    此時此刻,這身紅色妖豔嫁衣,穿在他的身上,更顯得他的絕世容顏越發妖冶豔麗。


    如魅惑人心的妖一般。


    人類稍不留神就被勾住了心魂,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美。”白鶴嶼看愣住了。


    他目光有些呆滯的,盯著馮不戾的麵龐,好像被迷惑了心智一樣。


    馮不戾那張臉,男裝帥的人神共憤。


    穿起女裝來,有種霸道的美。


    奈何他沒文化,隻能一句臥槽行天下。


    海藻般濃密的黑發披在肩頭,馮不戾微微彎腰,碰了碰少年手腕處的金色鎖鏈,低低的笑了起來。


    “阿嶼,我是不是很像一個傻子?被你戲耍了這麽久。”


    他的發絲,在白鶴嶼敞開的心口上掃蕩著,細細撩撥。


    他病態的氣息,占據了白鶴嶼的鼻息。


    見白鶴嶼不吭聲。


    馮不戾又說,“你這張小嘴,伶牙俐齒又能叭叭,可把我騙得好慘。”


    所以。


    “真想把它縫起來。”


    馮不戾惡劣的說。


    一邊說,一邊捏著白鶴嶼的唇瓣。


    白鶴嶼嗚咽一聲。


    他的身體,早在下船之後,就被馮不戾用金色鎖鏈,給捆了個結實無法動彈!


    此時,被捏著嘴巴。便隻能用眼睛,來凶巴巴的瞪著馮不戾。


    試圖讓馮不戾回歸正常,不要再犯病。


    可是馮不戾的理智,已經完全消失了。


    心裏被各種密密麻麻的情感,充斥著,很痛。


    他對白鶴嶼的感情,也變得複雜起來。


    那夜。


    馮不戾做了那個夢之後,他不知道該如何麵對白鶴嶼。


    但是,他想‘嫁’給阿嶼。


    所以,布置了今日的這個場景。


    就是為了滿足阿嶼的願望。


    畢竟。


    或許今天,就是阿嶼見到的最後一個太陽了。


    可不得好好看看麽?


    馮不戾眼尾蕩漾著淺笑。


    卻讓白鶴嶼後背一涼,毛骨悚然!


    馮不戾滿臉遺憾的從白鶴嶼唇上,收回了視線,說道:“阿嶼,不要害怕,我是不會傷害你的。我舍不得。”


    他對阿嶼凶,也僅僅隻是嘴上說說而已。


    “它還有大用處。”


    馮不戾笑著,身體向下壓,湊近白鶴嶼了一些。


    白鶴嶼舔了一下唇瓣,輕聲說:“停下!不要讓我討厭你。”


    “阿嶼,一開始就是你把我拉入深淵的。停不了了。”


    馮不戾在白鶴嶼那柔軟的唇瓣上,輕撫著。


    笑得有些悲傷,“我如今的所作所為,皆因阿嶼你而起,情有可原。我沒有錯。是你把我帶壞的。”


    若是一開始沒有欺騙,阿嶼同他坦白男扮女裝的身份。


    他最初是對女裝阿嶼心動過的。


    或許他們兩個人,會簡簡單單的度過餘生。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充滿了隱瞞與欺騙。


    互相猜疑。


    互相……折磨。


    是的,互相折磨。


    馮不戾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滿意勾著唇。


    一邊緩緩的說道:“阿嶼可真的曾愛過我?還是說對我隻是利用?我於你而言到底是什麽?人?工具?”


    “一開始的劫匪、受傷、住店,我被藥了,迫不得已動了你。這一切都是在阿嶼你的算計之中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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