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老板娘才曉得,昨夜的男人,根本就不是那位小公子!


    而是個身材不錯,但是相貌卻極為醜陋的醜八怪!


    老板娘都快要氣炸了!


    開黑店這麽多年,第一次翻車。


    被別人算計!


    奇恥大辱!


    男人身上痕跡青紫,一張臉全是刀疤。


    很明顯,他的容貌被人毀壞了。


    傷口長出了凹凸不平的疤,隨著歲月的流逝,此生都無法消磨。


    男人那雙死魚眼,直勾勾的看著老板娘。


    眼底,是一片死寂。


    仿佛天塌下來,他都不會多注意一眼。


    老板娘氣的,將房間內所有東西全部都摔了。


    男人也無動於衷。


    她發泄完心中的火氣,猛地抬頭去看男人,卻看到男人殺人一樣的眼神。


    心裏一緊。


    “你看我做什麽!醜八怪!真的便宜你了!”


    老板娘聽到門外窸窸窣窣,有人看熱鬧的動靜。


    臉色更不好看了。


    嘴中全是汙言穢語,態度極其的惡劣。


    也不反思一下自己。


    是她故意給馮不戾下藥的行為,招惹到了白鶴嶼。


    白鶴嶼稍微動動手指,就讓老板娘她睡錯了人。


    如果她不這麽做,不多事的話。


    哪兒還有這麽多破事?


    全部把過錯歸結於別人,完全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家夥。


    男人深深地看了一眼老板娘。


    隨後從床下拿出自己的武器。


    老板娘的罵聲戛然而止。


    人群中傳來騷動。


    “救命!殺人了!”


    “這裏有殺人狂魔,快逃!”


    圍觀的客人們,散作鳥獸狀。


    跟無頭蒼蠅似的,到處亂竄。


    男人提著武器,一言不發的在客棧轉了一圈。


    扔過來幾個大木桶。


    咚!


    木桶裏,散發出一陣陣惡劣的臭味。


    有膽子大的人,上前查看一番。


    驚覺道,“裏麵全都是死人剁出來的肉塊兒!yue——”


    “什麽?為什麽這裏會有死人?”


    所有人很是不解。


    男人把躲起來的廚子抓了出來。


    “說,你們的目的。”


    冰涼的語氣,就像沒有感情的僵屍。


    他的臉本來就醜陋,刀砍出來的疤痕,交錯著。


    模樣格外瘮人。


    廚子殺過無數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但是沒有碰到過硬茬。


    哪兒能扛得過,這個凶神惡煞的男人,他的一頓暴揍啊?


    頓時。


    就把這幾年,跟老板娘聯手做的惡心勾當。


    一口氣全部都說了出來。


    聽完這一切的眾人,“……”


    尤其是昨天吃了肉的人。


    全部都跑一旁吐去了!


    因為,他們這家黑店,用的肉食,皆是——


    yue!


    “做了這麽惡心的事情,賺了那麽多黑心錢,那婆娘可真該死啊!”


    “報官!必須報官!將這群惡心的人繩之以法!”


    客人們義憤填膺道。


    可把廚子和店小二,給嚇得不輕。


    急匆匆的磕頭求饒,“別啊……我們知錯了!都是十三娘做的事情,跟我們無關呐。”


    反正老板娘十三娘已經死了。


    死無對證。


    他們把鍋,全部都甩給這個死人,把自己摘的一幹二淨。


    不過分吧?


    男人當然不會就這麽放過他們。


    隨手將這二人捆了起來,綁得嚴嚴實實。


    眾人拍手鼓掌,“英雄啊!”


    英雄拖著客棧其餘打工的店員,趕往最近的官府報官。


    剩下的客人們,也不敢在這間黑店多待。


    生怕這裏的冤魂們爬出來,把他們給生吞活剝!


    一時間。


    這諾大的客棧中,隻剩下了兩個人。


    ——正在發現美好事物的白鶴嶼,以及馮不戾。


    不知多少次了。


    白鶴嶼推了推馮不戾的胸膛。


    輕聲說,“馮不戾,你夠了。”


    馮不戾粗魯的,吸吮著少年的唇角。


    甜。


    比他吃過的任何甜食,都要甜。


    根本吻不夠。


    馮不戾迷離的雙眼,盯著身上的少年。


    摸了摸他柔軟的雙頰。


    歎息道,“這件事情是我的錯,害得你……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白鶴嶼坐直身體,聞言冷笑。


    捏著馮不戾的鼻子,居高臨下的瞪著他:“補償?你拿什麽補償我?昨夜你對我這樣,今早還一直……我把你當恩人,你卻把我當玩物……”


    “我的心好痛啊,恩人。”


    白鶴嶼握著馮不戾帶著粗糲繭子的手掌,放在自己胸前。


    輕輕摩擦。


    他深深吸著氣,眼中含著淚水,好不可憐。


    “恩人,若是與你這般算是報恩的話,那麽……最後一次。從此,我們兩不相欠。”


    馮不戾聽著少年絕情的話語。


    心如刀絞。


    他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麽會發展到這樣的地步。


    明明昨夜還好好的。


    一覺醒來,身邊躺了一個人。


    還是一個他救回來的少年。


    這個少年還替他擋了一刀,傷在胳膊上。


    他太混蛋了。


    辜負了家中的妻子。


    也辜負了少年對他的感激。


    可自己根本控製不住。


    一旦離開少年,卻又下意識的擁抱著他。


    根本就無法停歇。


    “是我做錯了事,不要恨我。”


    馮不戾一咬牙,幹脆破罐子破摔。


    既然已經將少年欺負了,那便欺負到底……


    至於妻子那邊,他會好好補償妻子的……


    馮不戾翻身,將少年拽倒。


    用腰帶遮住少年的眉眼。


    馮不戾不顧白鶴嶼的反抗,再一次低下頭,嘬著他的舌尖。


    一路向下。


    木床吱呀響動。


    無意垂在床邊的衣衫,來回飄動。


    時間還很長。


    白鶴嶼握著馮不戾的手腕。


    身子輕輕顫動。


    不知何時,眼淚浸滿腰帶,濕了個徹底。


    他湊在馮不戾耳邊,輕聲說:“馮不戾,我恨你,我恨你!”


    馮不戾舉止稍微緩和。


    片刻後取而代之的。


    是更猛烈的動蕩。


    恨?


    那就恨我吧。


    馮不戾麵色一沉,少年是他的人了,那就要順著他。


    不可以再肖想得到別的什麽東西……


    直到晌午。


    才消停了一些。


    馮不戾出去給白鶴嶼燒水洗漱。


    來回提著一桶桶熱水進來。


    白鶴嶼裹緊被子,對他惡言相向:“你太惡心了,我真是看走了眼!”


    少年說出的每一個字眼。


    就像刀片一樣。


    在馮不戾的心頭,狠狠的割動著。


    他的呼吸停頓,緩緩的扯了一個笑容,“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白鶴嶼凶巴巴的瞪著馮不戾。


    那眼神,格外虛弱。


    磨合的時間太久,他成功的虛了……


    馮不戾彎腰,把白鶴嶼從床榻上,放在木桶中。


    白鶴嶼從頭到尾都扭著腦袋,沒有看他一眼。


    馮不戾動作輕柔的一邊給白鶴嶼洗澡,一邊輕輕按摩。


    水霧朦朧。


    沒一會兒。


    白鶴嶼體內的丹藥,饞蟲就被勾了出來!


    可白鶴嶼也知道,這家客棧有問題,不宜久留。


    尤其是清早的時候,還鬧出了那樣的事情。


    他雖人未到,但是外麵發生的一切。


    白鶴嶼都了如指掌。


    別問。


    問,就是他有外掛。


    萬·外掛·惡:臭大佬!


    你不僅賣慘套路馮不戾。


    還羞辱我!


    你好意思嗎你?


    都懶得揭穿泥惹了!


    (*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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