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開,司紹凜抱著覃煜陽走進去,然後就堵在電梯門口不讓覃煜彩上去。


    “你往裏讓讓。”覃煜彩道。


    司紹凜冷聲道:“你回去吧。”


    然後,她眼睜睜的看著電梯門在她眼前合上...


    “嘿,跟我這兒霸道什麽啊?有本事這麽跟覃煜陽說話啊!”


    吐槽歸吐槽,她到底還是對司紹凜不放心,趕下一班電梯上樓查看。


    結果看到了什麽呢?


    她的好堂姐跟一條癩皮狗似的坐在床上抓著司紹凜的衣擺不讓他走,那哀求的小聲兒呦,甜的都齁嗓子。


    這還不算,癩皮狗還順著衣擺往上爬,要親親要抱抱,渾身酒氣要的還挺多。


    再看司紹凜,完美演繹坐懷不亂,癩皮狗往上爬他就往下薅,動作不輕不重,甚至還有點兒寵溺。


    覃煜彩想上前結束這尷尬的局麵,奈何她的好堂姐不領情,不肯讓她碰不說,還雙手抱住司紹凜的腰貼人家身上不起來。


    司紹凜攤攤手:“你先回吧,等她鬧夠睡下我就離開。”


    回?


    那她可不放心。


    “這樣吧,我留下睡客臥,等她鬆開你你先回,剩下的我來。”覃煜彩還挺靠譜的說道。


    然而...


    癩皮狗根本不撒手,一直熬到覃煜彩嗬欠連連困的不行也沒要放手的意思。


    “你先去睡吧,覃煜陽交給我。”司紹凜無奈的說道。


    覃煜彩不再堅持,隻不過在離開前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這可不是她不仁不義不管好堂姐的,是覃煜陽她自己不爭氣!


    喝酒一時爽,酒醒之後渾身難受隻剩下後悔。


    覃煜陽沒睜眼先哀嚎一聲,伸手拍了拍額頭,歎息道:“酒可真不是好東西啊...”


    誒,好像有哪裏不對。


    枕頭怎麽這麽硬?被子怎麽這麽熱?腰上怎麽這麽沉?


    縈繞在鼻息間熟悉的味道和耳邊清晰可感的熱氣...


    她身邊有人!


    是司紹凜!


    做夢還是現實?


    她有些分不清。


    慢慢睜開眼睛,轉頭看向旁邊,入目便是司紹凜英俊的睡顏。


    伸手,在他臉頰上狠狠掐了一把...


    “嘶...”司紹凜痛呼一聲,睜開眼睛無奈道:“酒還沒醒嗎?”


    嘿,是現實不是做夢。


    有點尷尬。


    沒關係,把錯推給別人那尷尬的就不會是自己。


    “你怎麽在這兒?我不是跟你說清楚了嗎?”


    她強自鎮定坐起,餘光瞥見司紹凜活動剛才被她枕著的那條手臂,手臂上還有清晰可見的壓痕,估計她枕了很長時間...


    假裝沒看到,她梗著脖子硬氣道:“快點兒從我家離開。”


    司紹凜委委屈屈坐起來,從地上撿起皺巴的不成樣子的西裝給她看:“覃煜陽,你講點道理,昨晚是你死拉著我不肯放手的,你看這裏,都是被你抓皺的。”


    哈?


    死拉著他不放手?她怎麽不信呢!


    正要理論,覃煜彩揉著眼睛打著嗬欠推開臥室門,含糊說道:“覃煜陽,昨晚上真的是你不讓司紹凜走的,我可以作證。怕你賴賬我還拍了照,你要看嗎?”


    覃煜陽:...


    覃煜彩這人可真是,有什麽話就不能關起門來她們姐妹倆自己說,非得當著司紹凜的麵說,她的麵子都丟光啦。


    好在司紹凜沒有執著這個問題,跟覃煜彩打了招呼就離開了。


    她走後,覃煜陽又倒回到床上,生無可戀的問道:“真的是我不放他走的?照片給我看看。”


    覃煜彩躺到她身邊,翻出照片給她看。


    “嘶”,覃煜陽頭疼的直齜牙,要是能倒回去重來她都恨不能一拳錘死自己。


    這臉真是丟大了。


    “誒,不對啊。我在你家喝酒,他是怎麽出現的?”她終於發現了問題的關鍵。


    覃煜彩將昨晚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講述一遍,末了道:“昨晚上我特想一棒槌削懵你,真的,太丟人了。”


    “你以為就你想啊!”覃煜陽捂著腦袋,歎氣道:“我覺得我酒品不錯啊,昨晚上怎麽會鬧成這樣!你也是覃煜彩,怎麽能讓他把我搶走呢?等電梯的時候你就不該撒手,讓他滾遠點。”


    覃煜彩撇撇嘴。


    “你覺得我能搶得過一米九幾一身肌肉的司紹凜嗎?其實經過昨晚我覺得他這個人真不錯,至少沒有趁人之危,就這一點就很難得了!”


    男人隻要做到不趁人之危就算難得了,這個世界上哪兒平衡去。


    “算了算了,反正他都走了,往後我躲著他點兒就是了,省的大家都尷尬。”覃煜陽頭痛道。


    然而,自打這一天開始,她總會“偶遇”司紹凜,躲都躲不掉!


    一天出門或者回家至少有一次能在電梯裏遇見司紹凜,接受讚助商邀請參加活動能碰到司紹凜,去電視台教育頻道宣傳煜陽教育也能撞上司紹凜...


    幾天之後的早晨她又在電梯裏遇上司紹凜。


    司紹凜穿的很休閑,戴了一頂鴨舌帽,看著還挺隨意。不隨意的是他手上拎著的貼有佩頓西亞俱樂部標誌的運動包,以她對司紹凜的了解,這包裏應該裝著佩西俱樂部的訓練服和比賽用衣以及其他足球裝備,他隻有在有比賽的時候才會拎這個包出行。


    但是,現在是在華國啊,他拎著包要幹嘛去?


    忍了又忍,到底沒忍住好奇問道:“最近有比賽?”


    司紹凜側頭看看她,答非所問道:“那天和我一起逛超市的是奧斯卡的妹妹,她代表家族來和粟家談粟以晴和奧斯卡婚禮事宜。 ”


    啊?


    逛超市?


    她懵了一會兒才想起那天逛超市碰到司紹凜和一金發美女的事兒。


    原來是奧斯卡的妹妹,那不就是司紹凜的表姐或者表妹嗎,一家人肯定不能有那些亂七八糟的關係。


    “我...你跟我說這些幹嘛,跟我又沒關係。”覃煜陽有些心虛的說道。


    司紹凜輕輕笑了一下,


    “是嘛?那晚你可不是這麽說的。你抱著我的腰,哭著問我是不是有了別人,還讓我解釋那個金發美女是誰,我想了很久才想起你說的金發美女是誰。”


    覃煜陽:...


    真的假的?


    那晚還發生了這種事?


    都過去這麽多天了他怎麽還提,是不是故意讓她又丟人一次?


    她惱怒的皺起眉:“我喝醉了什麽都不記得,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電梯到負一樓,她逃也似的竄出去。


    太過慌張沒注意到地下停車場的異樣,待聽到司紹凜的提醒時已經來不及。


    “啊...”


    又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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