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理解了,可我們怎麽算輸贏呢?”


    女孩又說:“從你先喊,你說4個5,我就要繼續往下喊或者開你。開你的話如果你真有4個5我就要喝酒,如果沒有的話你就要喝酒。如果我想繼續往下喊,那我就要喊比5大的,比如說4個6,或者是5個2,輸贏的判定方法是一樣的。”


    東哥邊聽邊點頭,而女孩說完又像是想起什麽。


    “對了,如果喊1的話那1就不能變了,就隻是1。”


    柏向東不太理解。


    “這有什麽意義嗎?”


    “有呀,當然有呀,比如你已經喊到了6個6,我又不想繼續往下喊別的,這時候就可以喊1來解圍,因為如果喊1的話隻喊上家一半的數量就可以了。”


    “噢!我懂了,開始吧。”


    見東哥學會,那女孩又轉頭看向我。


    “你要一起玩嗎?”


    我本想拒絕,女孩卻繼續說:“一起玩吧,就我們兩個也沒意思。”


    我看著女孩懇求的眼神,想了想還是答應下來。於是負責背景音樂的任務就隻剩下白良一人,用他那麻了比的動聽歌聲給我們活躍著氣氛。


    “7個5。”


    若幹輪後,女孩再次喊完骰子轉頭看向我,而我就靜靜看著她那隻堅定了不過兩秒就開始顫抖的瞳孔,很輕易的辨別出她在撒謊,轉而笑道。


    “開。”


    女孩的表情頓時變得沮喪起來,完全沒想到三個人一共15個骰子她才喊到7個我就不再叫了,於是悶悶不樂的打開骰盅。


    不出所料,女孩除了兩個1以外連一個自己叫過的5都沒有,東哥算上1有三個,而我滿打滿算隻有一個。


    “還差一個,到你喝酒嘍。”我和善的笑了笑,然後等女孩喝完。


    “不跟你玩了不跟你玩了,你都不輸。”


    “沒有吧。”我謙虛的抿起嘴唇。骰子這個東西除了單挑我沒什麽信心,但隻要是三人以上,我還真就很少會輸。


    “哪沒有嘛!你看看桌子上的酒瓶,我倆這邊都放了十來個了,你才喝倆。”


    我轉頭看去,不禁失笑,還真是這樣。


    女孩說完後就不再理我,畢竟她今天的客人還是柏向東沒錯,總是跟我聊天算怎麽回事。


    而酒過三巡,也喝了不少馬尿下肚的柏向東也算是玩開了不少,跟一開始連放屁都得夾著放的狀態相比,現在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於是我也放心的坐到一旁,任由白良摧殘著我脆弱的耳神經。


    “我去,我不唱了,你唱兩首,我累死了。”


    之後又是十幾分鍾過去,白良沙啞著嗓子坐回我的旁邊。


    “我不去,我會唱的那幾首早就唱完了。”我直接拒絕道。


    白良聽我這麽說又把注意力轉向一直沉迷在美色中的眾人,拿起麥克風,開玩笑道:“各位大哥,別再摸了,你們唱兩首歌吧,算我求求你們。”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笑到前仰後合,就連從頭老實到尾的柏向東都聽紅了臉,跟著笑了一會。


    “我來!”


    似乎是察覺到總讓我們兩個落單的客人活躍氣氛也不太好,坐在林斌身邊的女孩第一個舉手自告奮勇道。


    而早就唱累了的白良自然願意樂享其成,直接把麥克風遞了過去,坐等美女一展歌喉。


    不得不說,做這行的女孩專業性還是經得起推敲的,在第一個女孩唱完之後,其她姑娘也都或多或少唱了一兩首自己拿手的歌。從水平上講,雖然比不上專業學音樂的李紅豆,但也算是和林宵的嗓子不分伯仲了。


    等唱完一圈下來,該輪到東哥身邊的女孩時,她眨著一雙大眼睛溫柔地看著東哥問:“你有什麽想聽的嗎?或者我們一起唱一首?”


    聽到這話,我跟白良坐在一邊,強忍著笑。


    接下來的場景也果然不出我們所料,坐在沙發上的東哥搓著下巴想了半天,最終對女孩說:“你去點一首《2002年的第一場雪》吧。”


    女孩的笑容再一次僵在臉上,而我跟白良早就樂翻了車,一邊拍手笑著,一邊互相小聲嘀咕:“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會是這首!哈哈哈哈!”


    沒錯,我東哥的拿手曲目自打我記事開始就是程咬金的三板斧,《求佛》、《軍中綠花》和《2022年的第一場雪》,經久不衰。


    而完全不了解柏向東秉性的女孩還在愣神,不可置信的上下打量了一圈東哥,又回頭看了看我們,似乎在確定柏向東的真實年齡。


    “你確定?”女孩又問。


    “確定,快去點吧。”


    再一次得到我東哥肯定的答案,女孩像是失了神般站起身走去點歌。可就是這時搞笑的一幕發生了,我東哥大概是想鼓勵鼓勵女孩,於是借著酒勁鼓足了勇氣想要拍拍她的後背,來一次男女之間再平常不過的“親密動作”。


    可東哥完全沒注意到女孩起身的時機,那本該拍向女孩後背的手也陰差陽錯的結結實實拍上了女孩穿著短褲的屁股,而東哥左手遞出的麥克風還好巧不巧的就停在了女孩的屁股旁邊。


    於是隨著音響中傳出“啪”的一聲,整個包廂陷入沉默,定格在那的女孩和柏向東的尷尬震耳欲聾。


    我和白良還保持著剛才那副張著嘴哈哈大笑的模樣,可嘴裏卻早就笑沒了聲音,隻是那樣張著,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那令人難以置信的畫麵。


    “你說東哥是故意的嗎。”僵直在我旁邊的白良喃喃道。


    “我不知道,但我敢肯定這是我東哥二十多年以來頭一次摸女人屁股。”


    柏向東仍然保持著那個姿勢,就好像是故意要拍女孩屁股,然後把麥克風遞過去給大家聽響一樣。


    那女孩也完全無法相信穿著一身老幹部裝扮的柏向東剛才明明一直那麽老實,現在怎麽就能幹出這種事情?即便她的工作性質就是如此,但仍然十分詫異的低下頭,看著東哥,看著我東哥那藍色的條紋上衣,和性感的方框眼鏡。


    東哥抬起頭,愚蠢的眼裏似乎已經想遍了自己所能想出的所有高情商解圍方法,可惜最後他卻隻是堪堪的憋出一句:“這...哈哈,我太幽默了!”


    沒錯,東哥,你太幽默了。


    你是我迄今為止所見過的...


    最幽默的鐵血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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