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瞧把你嚇的,逗你的也信,薑儲一也有開不起玩笑的時候啊。”


    蘇子娜見薑儲一沒有任何回應,自顧自的灌了一杯,自嘲的笑了笑。


    薑儲一上前奪過她手中盛滿紅酒的酒杯,一飲而盡,痞帥的眸子忽然柔和下來:“子娜……你醉了。”


    蘇子娜點點頭,不喝了。


    他說的每一句話,她還是忍不住會去聽。


    薑儲一下意識握緊了酒杯,沉思片刻,為自己續滿酒杯:“子娜,小福星,為我們純正的友誼幹杯。”


    其實在他說出友誼二字的時候內心也像明鏡似的清楚。


    他們再也不會像以前一樣了。


    友誼也會變。


    小福星,很快就會成為自己的大嫂,而蘇子娜也將成為薛少的女人。


    三人六瓶紅酒,酒杯倒在桌上的那一刻,蘇子娜也醉倒在桌上了,薛邵飛闖了進來。


    抱起蘇子娜,像是一隻暴跳的猛虎,一腳踢翻了他們的餐桌。


    表情很是不講理。


    蓄意挑事。


    何小沫一驚,被薛少這一波操作整的有點懵圈。


    薛少咬著牙,怒視何小沫:“薑蘅的床伴是吧,以後離我的女人遠點。”


    何小沫猜測他在演戲,可就是有些氣不過。


    床伴?這話說的太難聽。


    她伸手給了他一巴掌,沒有絲毫的留情。


    薛邵飛吃了一巴掌,怒視何小沫,薑儲一攔在何小沫身前,生怕薛邵飛還手。


    “你不能帶她走。”他拉住蘇子娜的手腕,不讓他帶走。


    薛邵飛也沒留情,畢竟是練家子,抱著蘇子娜先發安置人一腳踹在薑儲一腹部,薑儲一悶哼一聲,栽倒在地上。


    隻見薑儲一眉心擰到一起,嘴角咧起,看來這一腳不輕快。


    就算此刻被人盯梢,也沒必要對薑儲一下手這麽狠吧。


    一陣夜風襲來,紅酒後勁蹭的就上了頭 ,前一刻他們三人還在為友誼幹杯呢,為了友誼,她得替薑儲一出頭。


    哪怕站在自己麵前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猛虎是自己的老板,她也得還手。


    拿起椅子,毫不猶豫的朝他後背砸去,就是那麽一瞬間,她覺得自己有些失去理智了。


    因為薑儲一。


    幾乎是頃刻之間,薛邵飛後腦勺便流淌出大片鮮紅的血液,十幾秒的功夫,鮮血便浸染了他的後背。


    刺眼的血流把她嚇壞了。


    薛少懷裏還抱著蘇子娜啊,萬一他要是摔倒,子娜怎麽辦,何小沫內心混亂一片。


    好在薑蘅及時出現,扶起地上的薑儲一。


    “還好嗎?”


    薑儲一點點頭:“我沒事大哥,隻是不小心摔倒了。”


    何小沫聞言鼻腔一酸,竟一句話說不出來。


    “薛少如此行事,就不怕記過錯?”薑蘅把薑儲一扶到座椅上,冷凝的目光咄咄逼人。


    薛少飛全然不顧後腦勺的血漬,逐漸侵蝕後背,回頭看向何小沫警告一句:“今天這筆賬,回頭我們慢慢算。”


    薛少的助理上前用手帕捂住他後腦勺的傷口,三人乘車揚長而去。


    隻留下愣在原地的何小沫,和薑氏兄弟。


    薑儲一情緒看起來很是低落,但嘴角依舊仰著那傲嬌痞帥的笑容。


    他用力吹動鬢角的劉海,跟著薑蘅一起上了車。


    何小沫坐在副駕駛上一句話不說,她必須盡快捋順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她知道這不是諜戰,卻堪比諜戰恐怖。


    今天著實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沒有監聽秦葉嫚的電話,所以不知道那邊現在了解了多少情況了。


    薑蘅把薑儲一送回住所,下車不知道和他說了什麽,何小沫見兄弟二人每人抽了一支煙,看起來像是在商量什麽事情。


    她雙手無意識的顫抖著。


    努力想讓自己冷靜下來,一連做了十幾個深呼吸,隻覺得後腦勺有些抽疼,心卻依舊很亂。


    方才對薛邵飛背後砸去那一下,現在扔然心有餘驚,但是回想他瞬間染紅的後背就知道破壞性有多嚴重了。


    如果他要是追究起來,恐怕自己是免不了牢獄飯的。


    襲擊上帥,這罪名大了去啦。


    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在自己為他工作的份上,不去計較。


    他臨走前說了,慢慢算賬,看來他是要給自己記在小本上了。


    如果真要怪,那就怪他不按套路出牌吧,就算要演戲最起碼得提前知會自己一聲吧。


    薑蘅上車,見一旁的女人魂不守舍,開啟智能開車按鍵,伸手拉過何小沫冰涼的指尖。


    “別怕,有我在。”


    “嗯,我......不,不怕。”


    薑蘅沒再說什麽,而是帶著有些醉意和膽戰心驚的她加快車速回了龍山別墅。


    待關上門的一瞬間,他把她抱進了懷裏,低聲說:“有任何事,交給我處理,我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傷害的,相信我。”


    何小沫身體抖的厲害。


    說不怕那是自欺欺人。


    “我們......隻是吃個飯而已。”何小沫想不通,為何會變成現在這樣。


    薑蘅把人抱進臥室,輕輕吻了吻額頭。


    把人攬在懷裏:“這不是你的錯。”


    何小沫把人推開,想一個人靜靜,跌跌撞撞回了自己房間,今天確是喝的有點多,為了避免酒後失言。


    今晚她還是乖乖自己睡吧。


    回到房間勉強洗漱完,剛躺倒床上,薑蘅敲門便走了進來。


    “今晚,不一起睡嗎?”早晨不是說好的?


    況且今晚她喝酒了,一定需要人照顧,薑蘅不放心她自己一個人在屋裏。


    何小沫勉強一笑,自知此刻笑的比哭還難看:“我......現在腦子......有點亂,嗯很亂。”


    “子娜是我唯一的閨蜜......你知道的。”


    薑蘅知道發生這樣的事情,她心裏不好受,便給她留足空間:“對不起,都是因為和我在一起,所以......”


    “不,別這樣說,我喜歡和你在一起。”何小沫雙手揉了揉自己淩亂的長發。


    待薑蘅離開,她縮成一團,回想著方才發生的事情,一切都想放電影一般在腦海過了一遍,不肯放過任何細節,哪怕薛邵飛隨意的一個神態。


    她確信對方沒有給她任何暗示。


    忽然,v信頁麵彈出一個小窗口,是薑儲一發來的信息。


    是他轉發過來的一條最新報道。


    秀發造型無辜失火,經消防員搶救索性沒殃及周邊商鋪。


    店長王焰失蹤。


    何小沫打開新聞頁麵繼續往下看,新戰區部署圖,還未開始施工圖紙就被賣給dm國間諜。


    她盯著手機,似乎明白薛少眼中的怒意從何而來。


    薑儲一說秦卅和薛少這次每人負責建造一個新備戰區,圖紙是統帥那邊畫好,由他們二人抽簽選取的。


    目的就是想看看兩人的督建能力。


    現在秦卅的部署圖被賣,不用猜,輿論都會指向薛少。


    而曾經在秦卅麾下的王焰,已被指認叛變到薛少陣營,為薛少賣命。


    幾個小時的時間,秦卅便自導自演了這出戲,找準時機栽贓薛少,先發製人。


    她思前想後,覺得是自己耽誤了薛少的事情。


    原本薛少的計劃可能是先發製人,卻不想因為自己成為如今被動的局麵。


    她當機立斷決定讓勾月幫自己驗證一個猜想:


    薛邵飛想讓自己攻擊薑氏,做底薑氏股價,讓薑氏受損失嚴重,無法給秦卅拿出這四十多億資金,那秦卅就不能完成統帥交給他們的這次的任務。


    如此,薛少便有了優勢,因為他已經在賭石現場拿到了十幾億的資金。


    現在的情況是,秦卅很可能已經拿到了薑氏背後支持的資金,現再秦卅整出這麽大的動靜,很有可能是這筆錢他有別的用處。


    如此誣陷薛少可謂是一箭雙雕,既給對手找了麻煩,又讓這筆錢暫時可以為自己所用。


    很明顯,他要做的這件事四十個億遠遠不夠。


    何小沫如果沒有猜錯,那他計劃要投資的可能就是56個億,從賭石之前就計劃好了的。


    隻是沒想到賭石過程出了紕漏,白白給了薛少十六億。


    所以他賣了自己的作戰圖圖紙。


    她敲擊著鍵盤,和勾月取得了聯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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