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健,馬場住得還習慣嗎?天天聞著那股味兒感覺如何?”


    林巧兒站起身冷眼譏笑道。


    “你——好你個林巧兒,在這幸災樂禍是吧!”


    範健又羞又惱,瞪著眼開始左右環顧。


    隨後他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舉起來就朝著她砸去。


    林巧兒眼疾手快,看準後快速出手接住了他扔來的石頭,拿在手裏上下拋著把玩道:


    “三年了,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啊,怎麽老跟個沒有進化完全的猿人一樣,喜歡拿石頭砸人呢?”


    說完她拿著手裏的石頭對準範健的腿用力砸去。


    “啊——”


    被石頭砸中小腿的範健慘叫一聲後一隻腿跪在了地上。


    “林巧兒,我跟你勢不兩立!你給我等著!”


    正當範健拖著一隻腳準備落荒而逃時,林巧兒走到了他麵前。


    “你想幹什麽?本公子可不是你能隨便能動的,你要是再動我一下,小心我——”


    “小心你什麽?來來來,說說看。”


    範健咬著牙惡狠狠得瞪著她吼道:


    “等著瞧!”


    看著範健一瘸一遠去的背影,林巧兒心裏卻有種說不上來的情緒。


    沒有以前對付他的霸淩時的那種快意。


    反而有種說不出的低落和不安。


    “他這種人,就是瘋狗。”


    一旁的南奎走到她身旁說道。


    “對啊,被瘋狗給纏上可真是糟心。這都三年了,他還是老樣子,總是和我作對。”


    “僅僅隻是因為他隻能和你作對,所以把惡都撒在你身上。你想想,為什麽他不和祝逸辰還有其他那些公子哥作對?”


    “我知道,這種人不就是欺軟怕硬。覺得我一來家境貧寒,二來無權無勢。唉。”


    歎了口氣,林巧兒突然感到有些悲哀。


    其實她也知道,高中她經曆的校園霸淩,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她的家境。


    雖然都穿著校服,可那些學生還是能通過言談還有消費看出一個人的家境。


    想到這,她已然不想再繼續回想。


    就當以前的那個自己已經死了吧。


    雖然是死是活還不確定。


    但現在她就是林巧兒,不是孟千雲。


    也不像是那個脆弱的孟千雲。


    “沒關係,等選拔考試完,就再也不會被瘋狗纏著了。”


    聽到南奎提到選拔考試,林巧兒想起來,流弦月說過要她選拔考試前一天去找他。


    他也沒說是什麽事。


    又想到剛剛已經答應過南奎,不再去找流弦月。


    這一下,林巧兒由剛剛的低落變成了糾結。


    到底還要不要去找流弦月呢?


    正當她放空目光沉思的時候,前麵傳來一陣跑步的嘈雜聲。


    “巧兒姑娘!”


    是小武。


    “小武?有什麽事嗎?”


    “巧兒姑娘,這個是高陽被帶走之前給你留的一封信。”


    小武跑到後輕喘著氣兒遞給她一張信封。


    “給我的?”


    “對。”


    “這高陽還真的愛折騰,都要蹲大牢了還搞這麽一出。”


    一旁的南奎癟著嘴嗤笑了一聲後,也湊過來看著她手裏的信,屈雯雯也湊了過來。


    就在林巧兒好奇地準備打開信封時,小武突然急忙擺手喊道:


    “我差點忘了,高陽說了,這封信隻能你一個人看,而且,閱過即焚。”


    聽到小武這樣說,南奎和屈雯雯才識趣地走開了。


    寫的什麽這麽神秘?


    林巧兒拿著信封,三五兩下就拆開了。


    打開一看,是一張紙上畫著一副簡筆畫。


    一個巨大的湖泊,裏麵遊著一條大魚。


    就這?


    高陽這是真的傻了吧?


    林巧兒又趕緊把信紙翻過來看,以為背麵會有字。


    結果背麵什麽都沒有。


    見林巧兒訝異的樣子,南奎忍不住問道:


    “信裏麵寫的啥?”


    “什麽都沒有,就是一副畫。”


    正當她準備給她們展示的時候,小武在一旁咳嗽了一聲。


    林巧兒一下就想起裏,小武剛剛說的。


    閱過即焚。


    於是拿出腰間的火折子,準備打開燒了這封信。


    就在她吹燃了火折子後,腦袋裏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會不會,高陽是在暗示什麽線索?


    於是又仔細看了一遍手裏的畫,一個個地分解裏麵的元素。


    巨大的湖泊,一條大魚。


    這時她才注意到,湖泊上方還有畫有幾條彎曲的線條。


    這是什麽意思?


    魚線?


    想到高陽被帶走之前經常說他喜歡釣魚。


    可魚線也不是這樣彎的,更不會懸掛在半空中。


    難不成是水汽,煙霧的意思?


    正當她認真地分析時,手裏的畫被一把奪走。


    “我來瞧瞧到底畫的啥。”


    南奎拿著畫快步走遠,同時快速正反翻看著。


    “南奎!高陽說了這是隻能我看的,而且閱過即焚。”


    “就是,南奎,你怎麽能這樣。”


    一旁的屈雯雯也看不下去,說起了公道話。


    小武則一言不發地看著南奎,微微皺著眉頭。


    “不就是一副歪歪扭扭的畫嗎,畫的這麽醜,有什麽好看的。”


    南奎說完,將畫又還給了林巧兒。


    見他們都有些不悅,又看向別處道:


    “一個要蹲大牢的罪犯,你們至於這麽維護他嗎?再說了,董小姐可是被他給玷汙的。”


    說完,南奎又看著小武繼續說道:


    “切,說不準啊,剛剛來的路上,他早就偷偷看過了。”


    “南奎姑娘,話可不能亂講。明明是你偷看別人的信,怎麽還扯到我頭上了。


    我小武做事向來都是光明磊落,更何況這是我家公子要我幫高陽轉交給巧兒姑娘的。”


    林巧兒沒有說話,隻是拿著燃燒的火折子,將手裏的信給點燃焚燒了。


    看著地上一點一點被火苗吞噬的畫,林巧兒不停在回想著這幅畫的樣子。


    湖泊、大魚、線條。


    高陽到底想表達什麽意思呢?


    還是說,隻是他無聊畫的一張畫,代表他想釣魚了?


    “巧兒姑娘,我家公子在等你。”


    正當她絞盡腦汁想著那副畫時,背後傳來小武的聲音。


    “祝逸辰等我有什麽事,在哪兒等我?”


    小武的話提醒了她。


    既然是高陽要祝逸辰幫忙轉交這封信的,那他在這個學院見到的最後一個人大概率也是祝逸辰。


    或許,能從祝逸辰那而得到什麽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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