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廣陽府幾天後,我們一行人也見到很多歐羅巴人,得知他們那裏現在社會發展力和整個大華國相差無幾,隻是他們的冶金水平比大華國高出一點。而農業水平則是我們高出很多,其實也沒有太多的可比性。我們在紅埔碼頭轉了兩天,這裏每天都有外邦船隻靠岸,有英吉利的,也有佛郎機的,而外邦船隻上多是帶來一些當地的物產,有些是我們見過的,也有好多我們沒有見過的。我和太子說:“這些船都是外邦過來我們大華國采購物資的,我們大華國有幾千年曆史傳承,相比較這些外邦諸國我們是源源流長,一脈相承的。為什麽他們會不遠萬裏來我們大華國采購物資呢?是因為他們那邊的國力還是比較落後,沒有能力生產出像我們平時用的物資。”太子想了一下也覺得是這個道理,接著又問我:“像我們大華國現在是國泰民安了,我們是不是也要居安思危,做好海防的安全。”“這是肯定的,因為你你也看到他們這些人種,普遍都會比我們國人長得高大一點,他們用的防身兵器也不會比我們差,因此我們既要引導他們合法貿易做生意,也要時刻注意他們的不良動向。一旦發現他們有搶掠行徑,必須嚴懲,做到殺雞儆猴。”我接著又說:“和外邦通商是一件勢在必行的事,我們也不必擔心他們會對我們如何,隻要我們做好防範就可以了。那些外邦在過來我們大華國的路上要經過上萬裏的甚至兩萬多裏的路程,一路上他們憑著他們鋒利的兵器和強壯的身體搶掠了好多小國小邦的,把他們的金銀財物洗劫一空,然後拿到我們大華國來換取各種他們需要的瓷器、茶葉、絲綢等物品,你可能不知道,他們離開他們國家時可能都是空船,是一路搶過來才有資本和我們交易。如果我們也是落後的小國家,當然也是會受到他們欺負的,隻是現在我們的國家比他們強大,他們在這裏也敢造次。”太子又問我,“那我們如何做好防範工作?”我回答說:“首先要教導我們的國民對外來番邦人員時刻保持一種警惕性,可以和他們正常交易,但萬不可貪小平宜,因小失大,因為他們是做慣強盜的了,一有機會他們就會露出吃人的獠牙,讓你後悔不已。第二點,我們官府也要出麵製定對外一致的商貿規定,每一個進入我們大華國經商做生意外邦人士必須遵守我們規定,否則嚴懲不隸。第三點,我們現在有了紅山鋼鐵廠了,可以馬上籌建我們的海上部隊,用鋼鐵來建造一些帶有火炮的大船,可以把船開到海上和他們作戰。第四點,發告文給全國各地沿海地區,凡有進入我們大華國商貿的外邦來船,必須做到讓我們無條件檢查,如有發現我們規定的違禁品,一律沒收,當事人視情節而嚴懲。”太子好像聽明白我的話了,於是我們一行紅埔碼頭附近的一些街頭巷尾轉了一下,就回了我們入住的酒店。


    我和太子吃過飯後,到了酒店的客房,讓兩個侍衛幫我們把門,我和太子在房間裏密談。我和太子說:“太子,這幾天你也見到了,我們大華國沿海地區每天都有來自各地番邦的貨船,他們都是打著做貿易的旗號過來的,但據我十多年前看過的一本番邦人自已寫的雜書,他們當地生產水平遠遠不及我們大華國,要不然他們也不會把我們常用的瓷器也大把大把的購回去,還有我們穿的絲綢布匹他們那裏也是無法生產,他們隻會生產一些很工藝很低的產品,他們對吃的東西更加不講究,生肉他們也是吃的。因此我們必須現在就組建一支沿海艦隊,以用來防範外邦人員的不軌之心。這幾個月我們一行從北到南,你也是看了很多事和物,也經曆過自己以前沒有經曆過的事,這對於你的個人來說,是一種閱曆。以後等你繼承大位後,想離開皇宮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我也通過這次出來,也突然間覺得有好多事還沒做,但也十分重要的。太子你可能也清楚,這幾年因為我們大華國的糧食增收了,國家的人民沒有饑餓的危機,民心安定,但是民間也沒有很富足,國家的庫房也不會太充足。現在我有一個想法,在廣陽府的紅埔碼頭這個地方建立一個大華國產品交易中心,專門把我們國家的產品陳列出來給那些番邦過來采購,據我所知,番邦最喜歡我們大華國的瓷器和茶葉、絲綢。隻是我們以前都是生產出來為了自己用,如果生產出來是為了銷售給番邦各國,那麽我們的不但可以賺到番邦的銀子,也可以把自己富餘的勞動力解放出來做第二產業或第三產業。”太子聽了我的話,也許有些話他沒聽懂,但他也知道我所想做的些事都是這大華國著想的,因而太子也沒有反對我想做的事。我接著說:“我們國家要賺番邦的銀子,首先要有一個方讓番邦可以拿錢進來購買貨物的地方,但為了管理方便,我們也不可能完全開放我們國家的所有港口,我現在想說的是先在廣陽府的紅埔碼頭這裏做一個試驗點,規定所有外邦的船隻隻能停靠在紅埔碼頭,隻能在廣陽府采購物資,凡是發現在其他港口發現番邦的船隻,大華可以按圖謀不軌論處。國家在廣陽府設立單獨的稅收機關,因為我們是為專門收取海上過來的物資的稅收,我們可以把這個機構叫做海關。也可以理解為在海上設立一道關卡來收海稅。每一艘船進入碼頭時必須到管理部門(海關)登記船上貨物,如發現銷售的貨物和海關登記不符,按走私罪論處。這樣我們才可以按我們意圖管理好番邦的船隻、以及船上的貨物、以及他們要購買的貨物。我們才可以做到心有數,按計劃管理和處理番邦的事務。當然,我們這樣做的話,也許番邦的船隻也會想其他辦法應付我們的管理方式,到就裏,我們就需要建立一支足以讓他們心驚膽戰的海上艦隊,我們設計的戰船,外殼全部用紅山鋼鐵製造,一般的刀槍無法破壞船體,每一艘船的排水量在五千噸以上,最關鍵的地方是我們在船上安裝二十門新式火炮,兩個方向各十門。這種火炮的射程可以達到兩千米到三千米,如發現番邦船隻勾結國內不良商家在海上交易的話,可以放火炮恐嚇,如果再不停船則可以放火炮將之擊沉。當然我們的處理方式是向全國公布的,如果還是發現有人膽敢以身試法,我們的海軍及火炮也不必手軟了。這件事我們回去後就向皇上匯報,馬上去辦。”我們臨走時我又去找了江布政使,和他說了我的想法,其實這幾年他也感覺到隱隱的威脅,隻是不知從何說起,現在我一說出來,他就很明白了。我和他說,“江大人,我們是可以支持對外貿易,但一定是我們可控的,可以管理的,結果是可以增加我們國家財力的,這樣我們才會放手去做,否則寧願封關自守也是沒有問題的。現在我和黃公子回去後,我們就著手申請設立廣陽海關和大華國對外貿易中心。如果你們廣陽府想增加地方的財政收入,可以考慮一下,以官辦形式設立一間外銷瓷器廠,生產一些專供外銷番邦的瓷器。這些瓷器可以讓番邦的人來設計樣式,我們幫忙做出來,再銷售給他們。這樣也可以提高一下定價,他們回去後也可以賣一個高價。據我這幾天和黃公子的遊曆,就在廣陽府附近的佛九鎮就是我們南粵地區的瓷都,也有幾百年生產瓷器曆史,在南方的各地都是用他們的產品,你們可以官民全辦的形式注資進去,增加產量。在附近設立一個瓷器管理的機構,讓官府的人進去管理,並幫助他們拓展外銷渠道。因為隻有外銷的瓷器,才能定一個高一點的價錢。”江布政使聽了我的話,覺得這是一條生財之道,以前是不敢想,也沒有想過,現在如果是太子和我提出來的話,成功的機率就會高很多,何樂而不為呢!於是就答應了我的建議,著手叫人到佛九鎮去做這件事。


    我們和江布政使告辭後,就 直接坐船回去京城了,隻是回去走水路也走不了多遠,還是要轉成走陸路。我們一行人用了大約兩個半月才回到京城,加上我們出來時用的時間,也將近九個月了。我趕緊和太子進宮向皇上匯報我們出去這段時間遇到的事,重點是我在廣陽府碰到的很多歐羅巴的人,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在我的前世,大清皇朝就是因為對外的政策優柔寡斷,沒有一個連續性的針對性的對外政策,導致清皇朝後期蒙受巨大損失,和列強簽訂了諸多不平等條約。現在我們已經看到了這個苗頭,我們就一定要想辦法去阻止他的出現。我和太子見到皇上時,我讓太子先講他的所見所聞,並把他自己的想和意見說出來給皇上聽。隻有當皇上不明白時,而太子又說得夠清楚時,我才會幫太子把情況說明。皇上聽了後,也是和我有同感,這幾年雖然沒有太多的國內矛盾出現,但總體來說國家的財政也不見增收很多,而老百姓也見到很富有,隻是大部分解決了溫飽問題,離富裕這兩個字還差好遠啊。我於是和皇上說,我建議在廣陽設立一個廣陽海關,海關顧名思義就是在海同設立一道關卡,讓我們國人生產出來物資可以保留在國內,而番邦各國要享用我們國人生產的物資就必須要通過正常的交易才能取得,這樣可以保證我們國家的財稅收入不至於流失。我並且保證如果成立了這個海關的話,最保守估計也會讓國家增加財稅收入一千萬兩以上,皇上聽了我的話也是大吃一驚,問我是不是有點誇張了?我於是就用晉平府來做例子,以前我和李陽剛去晉平州時,那時晉平還是全國出名的貧困州,每年都會有很多人到外麵逃難,主要是所處的地方各種地理條件不好,而土地又不能種太多的農作物,很多人都是終年食不裹腹。但是李陽和我上去沒有兩三年的時間,晉平府就成為全國財稅第一的州府,因此所有的事並不是不可能,而是你不也想。還有就是成立我們大華國第一支海上艦隊,用來提高我們大華國上萬裏的海防力量,讓很多戰爭還沒真正進入我們大華國陸地就結束了。皇上聽了太子和我的匯報的,也是雄心大發,決定按我的設想,成立一支廣陽海軍,新建二十艘五千噸以上的炮艦,外加一百艘小快艇,用於近海偵察,快速處理海上各種事故和糾紛。炮艦則是大部分停靠在廣陽府附近的海軍基地,如收到偵察船的情報,有外敵入侵就可以派上用場了,在國家的重大節日,我們也可以把全部炮艦開到人多的地方做實彈演練,威懾外敵。


    過了一個月,我就接到皇上的任命,讓我擔任廣陽海關關長,官階為正四品,直屬皇上的軍機處直管,不受六部或中書省轄製。另成立大華國南方艦隊,艦隊基地設在廣陽府,編製為五千人,視情況增加編製人員,由兵部管理,授權廣陽海關酌情調配相關船隻及人員執行任務,另外授權廣陽府在紅埔設立大華國產品對外交易中心。我從通政司回到家後,娘子說這件事,娘子也覺得有點意外,沒想到這一年多的時間裏,我的官位又上升了兩級。我和她說,我們一起南下到到廣陽府吧,沒有你在我身邊,我可是一點也不習慣,家裏也沒有什麽大事,院子就讓嶽父他們關照一下就好,我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住,如果可能的話,也是可以處理掉的。反正我估計五年內都不能回京城任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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