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和兵部那幾個駐點官員談過話以後,我自己感覺到這個朝代的熱兵器連我所知的前世的明朝還比不上,連個火炮也不能用,常出事故。按我個人的看法就是,這個時代的材料研究還是處於太落後的水平,沒有辦法達到現代火炮所需要的材料要求。現在我們在紅山改造了煉鐵的高爐後,得出來已經是鋼材了,而不是常以為的生鐵,因為我們的高爐經過改造後再加進一些輔助燃燒的和輔助脫氧的生石灰,爐內溫度已經達到了一千五百度以上,和以前僅用木柴和木碳做燃料的煉鐵法已經是有了一個質的改變。因此煉出來的不是生鐵了而是一種高碳鋼。隻是這種鋼如果用在日常生活中是卓卓有餘的了,但用在特殊用途還是要經過再進一步的加工和處理的。就像我們改造軍隊裏的長軍刀,原先的軍刀的材料實話說是一種介於鐵和鋼之間的材料,雜質很多,而且含炭量還特別高,因此是不合適用來製作兵器的。這個問題我想了很久,最後還是決定回去京城一次,看一下龔大人口中說的火炮,再和兵部尚書大人說一下我對火炮的個人看法。


    過了幾天,我們晉平的兵器局又造出來一批兵器,我決定和這批兵器一起進京,我約了那個兵部駐點負責人龔大人,明天一起回一下京城,他也是欣然同意,他也知道我有好多想法,但這些想法對他來說卻有點像天馬行空,捉不到點。我和李陽說了我明天回京城的事,我和他一起來到晉平已經兩年多了,我和他誰也沒有回過京城,隻是他是帶了老婆孩子過來的,我隻是孤身寡老過來的,和他是有點區別的。家裏已經寫了好多信給我讓我早點考慮一下人生大事, 我以前的借口現在全無用了,以前說的事業無成,現在都已是正六品的官員了,比起大哥那個正宗的進士出身官位還要高兩級,說年紀小,今年已經是二十出頭了,在這個年代,很多人的孩子們都已經幾歲的了。在我內心深處,我還是會想起我前世四十出頭了,還沒有成家,原因雖然有很多,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自己個人的性格使然,當時的自己,內心很想和平常人一樣,可以在正常的年紀結婚生子,但自己每每遇到事的時候,第一時間總是想到要退縮,而不是去麵對,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在前世小時候的原生家庭沒有得到足夠的安全感造成的。原生家庭的卑微,令人很多事可想而不可得,遇事會心慌而退縮。自己來到這一世,深藏在內心的一些東西還是常常在午夜驚醒時出現。沒有想過會回去前世那種生活,想得最多的是自己多活了也許是三百年或者是五百年,沒理由也不會活成前世的自己。


    我是和龔大人以及帶上二強一起的,坐上我們兵部用來運用兵器的船走水路回京城的。走水路比走陸路快五天,這隻是在回去的時候才會這樣,因為水流是順流,如果上來晉平的話還是走陸路快一點,而且走水路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承受的,如果暈船的話也是無法走水路的。我和二強是不存在這種情況的,我們在老家的時候還是經常在水裏嬉戲的。我們用了二十天的時間回到了京城,見到了兩年多沒有見到的父母,還有自己爺爺,當然也有小叔、弟弟、妹妹等人,二伯的一大家也都來了京城 ,他們在王家莊那裏自己買了地自己建了一棟三進的大院子,這樣和世機做事的虎門農莊也近。二伯上來時也是把世機的老婆、孩子都帶上來的,現在他們一大家也是住在一起的。小叔的一家則是住在我們家附近,我老爹幫爺爺購了一間大約三百多平方的小院,讓小叔和爺爺住在我們家的附近,小叔已經有了兩個小孩子了,都是小嬸子在家裏帶,再加上以前我們在老家買的那個丫頭也帶上來了。我們家裏,大哥又生了一個兒子,小弟孝考上了秀才,還沒有中舉,小妹已經長成一個婷婷玉立的女孩了,我真的有點時間沒有回家了。因為是突然回家的,家裏都不知道,因此有點驚訝。我隻是和他們解釋說,前兩個月升任兵正六品的主事,現在有一點事回兵部匯報,事以突然,因而沒有和家裏講。家裏也是知道千裏當官的道理,也沒有說什麽。隻是聽說我現在已經是正六品的官階了,感覺我晉平府做得還是不錯的,要不然也不會接二連三的升官,大哥自從進士派官後,因為我原因調到工部升了一級後,再也沒有升過了,現還是從正七品所正。而我現在是兵部正六品的主事了。因為我的回來,第二天,老爹叫大哥把二伯一大家都叫過來我們家吃飯,還有小叔一家。這也是真正意義上的一大家在京城團聚了。我在吃飯的時候,一一向長輩們問好後,就問各個兄弟們以後有什麽打算?如果想要我幫忙的話可以先說出來,我可能這一兩個月都在京城。我也想到大哥可能是沒有什麽變化的了,在京城他也沒有靠山,他又是一個不善言辭的人,隻好一步一步來吧,而小弟則是可能今年參加會試,他自己也沒有信心可以考過,像這樣的事誰也幫不上忙,我看他也不想當官,就讓他考了今年的試再說吧,不行到時個就讓他跟我到晉平府兵器局做事也是可以的。大堂兄到了京城後,現在和世光一起管理虎門農莊,收入還可以吧,世機那裏是我和江公子給的工錢,他自己很是滿意的,我和江公子一個朋給他五百兩銀子工錢,還有農莊的分成,也許農莊分成他給他的大哥世昭,但他在龍洋酒廠的工錢也是很高的了。龍洋酒廠現在經營得還是不錯的,雖然酒的價格有所下調,但這兩年因為全國糧食都增產的,也吃不完,酒廠的產量提高了,效益還是不錯的。在吃飯的時間裏,那些長輩都問我有沒有心儀的女孩?我對於這件事想也沒有想過,實在是在工作中無暇去想這個問題,感覺每天都很忙。母親和我說,如果我自己沒有辦法的話,她就去找媒人了。我沒有話說了,心裏有一些抗拒,卻找不出理由。於是我就和母親說,這件事過兩天再說吧,我明天要回兵部處理一些事情,晚上和江克洋在龍洋大酒店吃飯。我讓二強明天到江府告知一下,我回京了,明天到龍洋大酒店找一間包間聚一下。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兵部,找到尚書大人,把我的來意說明,主要是想看一下傳說中的火炮。尚書大人聽了我的要求,也是眉頭稍皺了一下,就叫了一個主事帶我去京郊的試驗場。那個試驗場方位剛好我們那個虎門農莊是反方向的,我們坐馬車也坐了近兩個時辰才到。我下了車以後,和龔大人一起到倉庫找到那些庫存的火炮,找了幾門看上去還算比較新淨的火炮,叫人拖到戶外,在陽光下,我細細查看了這些火炮。我發現這些火炮都是用生鐵來鑄造的,那些生鐵真的就是那種很多雜質的生鐵,心想這種炮在使用過程發生炸膛現象再正常不過了。我又看了一下火炮的內膛,也是十分的粗糙,心想這樣粗糙的內膛想把炮彈打遠一點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但是鐵的材料就是這樣了,也沒有辦法把內膛做得很光滑,因為鐵的內部結構就很多缺陷,有很多氣泡、很多雜質。我又去彈藥庫看了一下配套的炮彈,炮彈也是用生鐵做出來的,外麵也是十分粗糙。我接著又叫把其中的一個把裏麵的火藥取出來,再把整個炮彈從國間打開,我要看完後,叫人把那個破開的炸彈的碎片裝起來,把那此火藥也裝起來一起帶回晉平府的兵器局的兵器研發部。通過對兵部火炮實物的觀察,我大大概知道了原來這些火炮會常出事故的原因,這個是可以改進的。對於炮彈來說也是要改進的,要不然也不能用了,他們以前用的火藥無論是威力和燃燒程度、爆裂度、產生的瞬時熱量都是有所欠缺的,如果加以改進的話,我想我們改進後的火炮的威力一定比現有的大十倍以上,而且也基本上不會出現炸膛的現象。我回到兵部後,就找到尚書大人說:“大人,那些火炮我去看了一下,感覺都不能用了,因為它們的製造水平太低了,主要是原來的材料不合格,無論是如何做都是有缺陷的,現在我們因為有了晉平府的紅山鐵礦,那裏生產出來的原鐵稍作加工後,我估計就可以解決目前碰到的問題了。而且那些炮彈也是要從新改進的,現存的炮彈的威力不夠大,不足以威懾敵軍。”尚書大人聽了我的話,也是半信半疑的,但沒有阻止我去做改進,隻是淡淡的說:“虞大人,如果你能改進成功的話,我到時一定為你請功。我也希望我們國家的軍隊不但可以保家衛國,也可以不戰而屈人之兵。現在周邊各國的兵器都是相對平衡的,上次你們晉平府的兵器局改進了軍用長刀後,一定會比周邊國家他們用的兵器高出一籌了,要是我們火器也改進成功的話,這種威懾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我接過話說:“請功那些是小事,我是想到我們現在國家的國力通過這兩年的糧食增產後,全國的老百姓都是安居樂業的,改進兵器的事,我們也不是為了去改變周圍的國家現狀,而是做好未雨綢繆,防範於未然,這樣我們的國家才能長治久安啊!”尚書大人聽了我的話,也是大加讚賞,說:“虞大人,沒想到你一個沒有考取功名的人也是滿腹經倫啊,比起很多進士在過之而不及啊。而且你還有一腔愛國的熱情,真的令我等佩服啊。”“尚書大人過過譽了,我等後生之輩也是盡自己的本分而矣!”尚書大人接著又問我何時回晉平府,我回答說可能要過一個月左右,實在是家裏老人都在京城,自己在晉平府為官已多年沒有回來,現在好不容易回來一次,想和家裏人多呆一些時間。尚書大人也是同意我的想法。


    從工部回來後,就直接去了龍洋大酒店,江克洋早在那裏等著我,和他也有兩年多沒有見過麵,內心還是有點想他的,我們兩個找了一間包間,要了兩瓶酒,幾個菜,一邊喝一邊聊天。他現在也沒有前幾年那樣想出人頭地或者賺大錢什麽的心浮氣躁的,現在心情也是平穩的,一間大酒店就夠他操勞的了。現在的龍洋大酒店早就上了正軌,而且還是京城最好的酒店,全國各地來往商戶來京後第一選擇就是在龍洋大酒店入住。況且這裏的飯菜也是京城獨一無二的。席間,江克洋把這兩三年的分紅都取出來給了我,大約有四百萬兩,我也沒有問太多,兩個人相交相識也不是一年半載的,都那多年了。加上我在晉平府那裏每年也有一百來萬兩銀子的收入,我是一點也缺錢的,但是屬於自己的自己也不會太過客套的。現在我在晉平府那裏最賺錢的是那個煉焦廠,因為無論是紅山鐵礦的高爐還是兵器局的兵工廠都需要大量的焦炭作為輔助劑來用的。席間江克洋又問起我的親事有沒有著落?我苦笑一下搖了一下頭說:“這幾年都在和李陽在外麵奔波,也沒有什麽心情去想這件事。”“要不我幫你在京城找一下,反正你現在也堂堂的正六品朝廷大員,相信會很世家女子喜歡和你們家攀親的”江公子很是八卦了一下。我隻好說,一切隨緣吧。談完後,我把我從兵器局專門打造兩把匕首取出來送給他,並告訴他,這是我們兵器局的最新產品,十分好用,比他以前用最少好十倍。他把匕首拿在手上,感覺也是非同一般,於是叫人取了兩塊生豬肉過來試一下刀,真的出乎意料的鋒利,而且還很堅硬,直接插入豬骨頭也不見刀刃有一點問題,隻要用布巾一擦又是光亮如新。江克洋對這兩把小玩意愛不釋手,我見此也是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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