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有人高喊著:“小暖啊,這是你男朋友嗎?這麽帥。”


    安暖尷尬的回應:“不是。”


    “不是男朋友,那就是你老公,小暖,你真不夠意思,當你鄰居一年了,有老公也不介紹一下。”隔壁李翠花上前,握著司翎風的手,摸了又摸,愛不釋手,臉上笑容一直沒有放下過。


    安暖笑容僵硬,“不是老公。”


    李翠花震驚,“不是老公,那不會是你包養的小白臉?”


    安暖額頭開始冒汗,“不是,一個朋友而已。”


    不想再聊下去,安暖沒法跑步了,轉手拉著司翎風往自己的房子走去。


    李翠花老臉笑得猥瑣,“不是老公就好!我改天去你那裏坐坐。”


    李翠花意圖不軌,安暖擺擺手,“我最近不招待客人。”


    “小暖,不是我說你,你這樣冷淡,怎麽交到男朋友。”被人拒絕,李翠花一臉不高興,賊眯眯的盯著司翎風。


    司翎風唇角微揚,看著自己的手,被前麵的女人拖著走,這種感覺,很奇怪,卻莫名的歡喜,心髒跳得沒有節奏,司翎風撫摸上胸口的位置。


    門轟隆一聲,安暖關上了門,轉頭,臉色不太好看,“司翎風,我留你下來,不是讓你去勾引那些寡婦的。”


    “沒有!”他無辜的說著,雋美的瞳孔深處,透著滿滿都真誠。


    “沒有?!”安暖說不上更怒,“她抓你的手,你為什麽不甩開。你不知道,她隻要男人就好,什麽都不挑,什麽都要。”


    何況這個男人優秀如天王,不被那老女人吃幹淨吐了皮,才罷休。


    “安暖,你在吃醋嗎?”


    司翎風彎起眼角,安暖吃醋的時候,臉紅紅的,目光很亮,司翎風看呆了,心髒怦怦跳,這樣的安暖,很美,美到讓司翎風心動!


    “少自作多情,我不想你給我惹一些是非,我不想因為你的事,去處理鄰裏關係。”


    安暖在這個村莊住了一年,很少接觸,但村裏的人都認識她,對她的評價是:獨來獨往,高冷,漂亮,更多的是不近人情。


    司渙跟在她身邊,出現在這個村裏,就有許多流言蜚語。


    如今,多了個司翎風,想必,又傳出一些更難聽話,水性楊花,做妓,陪睡,陪玩,不三不四的女人……


    村裏是非多,安暖倒是沒有什麽困擾,她早就鍛煉了屏蔽之身,這些碎言碎語,幹擾不了她。


    因為這裏僻靜,舒服,環境幽雅,才讓她在這裏堅持住了這麽久。


    回過神來,安暖發現自己發呆了好一陣。


    司翎風炙熱的凝視著她,猶如初見時,這個男人用這種眼神看著她,她別扭,表麵卻假裝淡漠,“司翎風,你怎麽樣才不跟著我?”


    “吃藥。”跟了半天,這個男人還是不放棄讓她吃藥,她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知道她的病情了,不過,知道,又怎麽樣!


    他怎麽想,怎麽看,跟她無關!


    “我說不吃!”她莫名賭氣了,像一個小孩子倔強的杠上了。


    “不吃可以,那你去哪裏,我跟到哪裏!”


    安暖深呼吸一口氣,“司翎風,麻煩你搞清一點,這裏是我的地方,是我收留你,你要敢騎在我頭頂上,威脅我,我會讓你從哪裏來,滾到哪裏去。”


    安暖說完上樓,那個男人沒有聽到她的話,跟了上來,樓梯中,安暖怒了,回頭抽出一把槍放在了司翎風胸口位置,“你再上前一步,我現在斃了你,司翎風,我不是以前的安暖。”


    現在的她,沒有血,沒有情,更不會把這個男人放在眼裏。


    男人抬起了修長的腿,隨著他上前,槍口對著他胸肌,硬生生的凹陷去,她的表情一度僵硬。


    他張開唇瓣,沉沉的說著:“隻要你吃藥,打死我也不怕。”


    安暖眸光清冷,“你說的!”話落,伴隨悶重的槍聲。


    這個男人直直的彎下去,鮮血從他的有胸口流出來,他舊傷剛好,添加新傷,這個強大的男人單膝彎了下去,跪在了安暖麵前,看了安暖一眼,“我死了,就可以乖乖的吃藥嗎?”


    他淒冷的笑了,灼熱的望著安暖,直直倒下去,倒在了安暖的懷裏。


    她的心,震顫那一秒,很快恢複平靜。


    聽到槍聲,司渙從自己的畫室跑出來,看到眼前的景象,眼底一閃而過的緊張,“姐姐,我們要處理他的傷口,再流下去,他真的會死。”


    她推開了司翎風,望著那個男人倒在她的腳底下,冷眼旁觀,掃去了手上的溫熱的血液,無情的說著:“死了,也不關我的事。”


    司渙慌張的攙扶起司翎風,“我去處理,他死了,我們沒法向警察交待。”


    司翎風要是死了,安暖不得送進牢裏,好不容得來這些時光,司渙不敢讓安暖出什麽意外。


    司翎風身體太過笨重,司渙一人攙扶不動,也不知道司渙是不是故意,“姐姐,你快過來幫忙,他要是死了,我就去自首,代你頂罪。”


    司渙吃定安暖不會放任他死活不管,果然,安暖僅僅遲疑了三秒,與司渙一起托住司翎風的肩膀放到沙發邊上的地毯。


    司渙在忙著,脫去司翎風上衣,止血,清洗傷口,割傷口,取出子彈,縫上傷口,抹藥,圍上紗布。


    司渙動作幹淨利落,儼然不像第一次做這樣事,這一年來,跟安暖,發生了一些故事,司渙也是從裏麵鍛煉出來。


    司渙剛包紮好,回頭,“姐姐,他身上好幾個子彈傷,看來是在那黑家醫院為護住你中的傷口,他能活到現在,簡直就是奇跡。”


    司渙第一次佩服,佩服這個同父異母的兄弟。


    安暖扭過頭,不用司渙說,她也看到了,司渙在處理他的傷口的時候,她全看了去。


    他身上有五個子彈傷口,不致命,但流血過多,不及時處理就完蛋!


    常人別說同時中五個子彈,中兩個,當場流血過多,早就見閻王,何況五個子彈口。


    而司翎風,卻命硬!不死也罷,卻能在短時間內半個月恢複,甚至拖著還沒完全好舊傷口,甘願留在她這裏。


    說安暖沒有一絲波動,那是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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