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來了。


    司翎風這才打算放過安暖,轉頭向賓客打招呼,唐真琳也站在一旁有說有笑的,眼角微微示意安暖快點離開這裏。


    安暖看懂,露出就感激之情,抬腿匆匆離開這一片是非之地,對司家莊園很熟悉了,地形也輕車熟路,安暖避開了大廳來來往往的那些人,她走到花園的亭子,剛落座,司渙就從她身後繞到麵前,不忘他甜絲絲的叫聲:“姐姐……”


    “二少爺,你怎麽在這裏了?不是該待在大廳陪客人的?”


    “那些客人不過是來巴結司翎風的,一些渣渣而已,哪裏比得了香餑餑的姐姐。”


    安暖撲哧一笑,心情大好。


    在司渙這裏,她能得到片刻寧靜,司渙他懂事很多,為她考慮也很多,現在她說什麽便做什麽,司渙會尊重她的想法。


    安暖喜歡這種平等方式。


    “姐姐,臉色不太好,我帶你去吃點東西。”說著,司渙拉著安暖就要往外走。


    “二少爺,我不想去大廳,人太多。”


    “別說姐姐不喜歡了,我也不喜歡人多地方,看得我頭暈眼花,還聞到一些金錢酸臭味。”


    安暖忍不住的又笑了起來,她喜歡司渙這樣敞開心胸表達自己想法,這才是真實的司渙,相處起來,自然,舒服。


    安暖另一隻手被司渙拉著走,另一隻手輕拍了司渙,“二少爺,保持分寸,你大哥看到了,又得找你麻煩。”


    跟司渙這種簡單的身體接觸,倒沒有覺得什麽,不過是姐姐跟弟弟,親人之間拉手,要是現在讓極端偏執的司翎風看到了,肯定又要誤會,到時候,她怕會連累司渙。


    “姐姐,我不怕她那個畜牲。”


    “噓……二少爺,你小聲一點。”


    安暖頭疼了,“你要是不放開我的手,我就生氣了。”


    司渙最怕安暖說生氣這句話,司渙緊張的鬆開手,眼裏一直看向安暖,“姐姐,我不拉你了,姐姐不要生氣,可以嗎?”


    “笨蛋,嚇唬你,我不生氣。”安暖很放鬆,輕笑著罵了一句司渙笨蛋。


    司渙咧嘴,牙齒整齊的露出來,他笑得憨厚燦爛,有些傻乎乎的問,“姐姐剛剛說我什麽了?”


    安暖很想翻白眼,“我說你是一個笨蛋。”還想再聽一遍的大笨蛋。


    司渙不知怎麽的又樂了,“姐姐,你以後可不可以都喊我笨蛋。”


    安暖蹙了眉頭,欲哭無淚,哪有人提這種要求,隻是安暖沒有發覺,一句笨蛋裏,包含了那深深的寵溺。


    “二少爺,你不是說帶我去吃飯嗎?到哪裏吃?”


    “肯定是我的房間。”


    是司渙的房間,安暖有些抗拒,她不太喜歡去司渙的房間,就怕司翎風多疑又多想。


    她是真的怕了,隨之想司翎風現在應該忙著自己的訂婚晚宴,她點了點頭,“二少爺,那我們走快點。”


    “嘻嘻……”


    他的姐姐是真的餓了,安暖走的快。


    推門而入,眼前被桌麵的食物吸引過去,桌麵擺放著滿滿的食物。


    安暖白了他一眼,“你這是早就準備好了,等著我過來是嗎?”


    司渙忽然一緊,怕安暖又不高興了,她說,“我不是故意去打聽姐姐的行程,我是想多為姐姐準備點吃的,好讓姐姐吃點開心。”


    “笨,我高興都來不及,我怎麽會不開心。”


    司渙準備吃食,足足有十個人的份量,安暖震驚了。


    這裏麵承載著司渙對安暖滿滿的愛意。


    安暖在司渙這裏隨意,坐下來,吃了好幾塊蛋糕,“二少爺,這慕斯蛋糕真的好吃,你也嚐嚐。”


    司渙拉起一張凳子,坐下,眼睛一刻從未安暖身上離開過,見安暖遞過來一塊蛋糕,他伸出雙手,接住。


    “我也覺得好吃。”好不好吃,他司渙不知道,隻是附庸安暖說,安暖說好吃的東西,鐵定是好吃的。


    “二少爺,這個水蜜桃味兒的雞尾酒也好喝,你也嚐嚐。”


    司渙不太喜歡這些甜的東西,看安暖拿過一瓶雞尾酒,他當場一大口,就幹了半瓶,“嗯嗯,真的好喝。”


    姐姐說好喝,那就是好喝。


    隻是品嚐過後,司渙臉上出現了一粒粒的紅點,起初看是不太明顯,可過了一會兒,安暖瞥了一眼,有些不對勁,“二少爺,你的臉?過敏了。”


    半晌過後,安暖確定一件事,那就是司渙的臉,符合過敏的症狀。


    司渙不在意擺擺手,還一邊安撫著安暖的擔憂,“姐姐,你不用擔心,這點過敏死不了人。”


    他說的倒是輕鬆,安暖皺了眉頭,“你對酒精過敏?”


    “姐姐,我怎麽會對酒精過敏,估計是濕疹了,跟過敏沒有關係。”


    司渙在騙人,安暖緊張的站起來,“二少爺,藥在哪裏?我去拿藥。”


    “姐姐,你坐下,隻管專心享用這些美食,我跟你說沒事,就沒事。”


    司渙按著安暖的肩膀坐了下來,安暖哪有心情享受這些食物。


    耐不過安暖的焦急,司渙說自己去拿藥。


    過了一會兒時間,司渙回來的時候,多了一瓶藥膏,敷衍往臉上塗抹。


    安暖不放心,親自為司渙親自上藥,司渙樂得開心,乖巧坐在凳子上,仰著臉,一副哈巴狗的幸福。


    纖細手指在他臉上紅點處塗抹,輕輕揉,安暖還細心嘟著嘴呼呼。


    這姿勢,有多曖昧,就有多曖昧,好像一個女人正要親吻著閉著眼的男人,隻是這一幕,很不湊巧,被推門而進的司翎風看到了。


    他臉上皮肉,幾乎是扭曲了,司翎風怒極了,拽住安暖的手腕,“你真是一個蕩婦,我不夠滿足你的胃口,才一會兒不見,就上趕著別人床。”


    “司翎風,你誤會了,二少爺他過敏了,我正跟他上藥。”


    “上藥是用嘴上的?你現在說謊都是不打草稿的!你當我是傻子好糊弄是嗎?”司翎風已經氣急敗壞,拉著安暖往外走。


    司渙抓住了安暖另一隻手,“司翎風,你要想抽瘋,去你的訂婚晚宴抽,你眼瞎,還是沒有腦子,沒有看到我臉起疹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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