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失憶後,剛來司家的安暖,是不知道司翎風即將成婚,被人強了之後,司翎風帶她回來司家莊園之後,才發現因為她的事,搞砸了他的成婚。


    對於司翎風來說,跟郭詩雅結婚不結婚,無關緊要的事。


    直到,再次遇到安暖之後,他忽然,懊悔答應自己奶奶,跟郭詩雅結婚的事。


    如今,安暖隻想跟司翎風保持著上下級的關係,可對某人來說,壓根兒就不允許這種事情的發生,他說,“安暖,你休想逃離我,遠離我!你是來還債的,我現在是你的頂頭上司,你必須服從我的命令。”


    他偶爾霸道,無人知道他越是這樣,越代表著他怕失去安暖。


    “我現在已經下班了,司總,你管不著我私人問題。”


    “我能管,安暖,這是你欠我的,你所謂的私人就是我的私人,你沒有自由。”殘冷的溫度,從他嘴裏,一句一句的吐出。


    忽然之間,安暖被人監控了一樣,沒有了人身自由,她不喜歡這樣,她反抗,“我是欠你,我已經在還了,司總,你要再這樣,我會離開這裏。”


    逼急了,安暖也會逃走,什麽欠下殺他的債務,她也顧不得了。


    司翎風不怕,也不慌,如王,居高臨下的注視著安暖,不鹹不淡的說著:“你敢走,我會打斷你腿。”


    安暖不信,她不信堂堂一個大公司的總裁,會做這種極端瘋批的事,本對他抱著一絲絲好印象的她,此刻從心間消失殆盡,甚至對他強勢態度,很是反感,她掙紮著兩下。


    豁然,司翎風鬆開手,措手不及中,安暖墜入了地上。


    這是他給她小小的懲罰。


    安暖抬眸,眼裏厭惡更深,她以為這個男人是故意的,殊不知,這個男人隻是手滑一下,下意識伸出手,要接住她時,她已經跌落在地上,直到她雙眸帶著一絲鄙夷,他伸出手的姿勢,變了,一手反掐住了安暖的脖子。


    “少這樣看我,安暖,你曾殺了我,我的命差點就沒了,你欠我的,你沒有資格這樣看我,哪怕你失去記憶,我不會心軟,記住!我讓你做什麽,你就要做什麽,這是你該做的。”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恨。


    他的腦海裏,又在經曆一遍五個月前,他被莫名的冤枉,求婚當天,他被自己最愛的女人刺一刀,他被最愛的女人背叛,拋棄。


    從他醒來,就聽到最愛的女人跟別的男人跑路消息,看到最愛的女人跟別的男人親熱的照片,他徹底失望,徹底恨上了。


    司翎風曾經有多愛安暖,現在有多恨安暖。


    他的恨,是失憶的安暖無法理解,她無法感受的,隻是覺得這個男人難纏,不可理喻,霸道。


    她討厭他,她討厭司翎風,她討厭現在沒有自由束縛的日子,更是討厭現在莫名對她發火的司翎風。


    她咬緊了牙齒,“司總,你要是敢下手,那請你握緊了,握好了,握穩了,不要鬆手,掐死我。”


    就這樣掐死她,掐死她,她就不會覺得渾身髒死了,惡心死了,不會想到被那些人淩辱,不會滿腦子昏天暗地的想躲在房間,快要壓抑死了。


    他不動,安暖握緊了他的手腕,刺激他一把,“司總,怎麽,怎麽不動手啊,現在給動手,動手啊,我殺你的一條命,現在就還給你,我便不會再欠你什麽。”


    安暖隻覺得委屈,隻覺得自己無辜,她完全失去了曾經與司翎風的點點滴滴,她忘記了,她感受到不到曾經悸動的情感,感受不到曾經,也對他動心的那些回憶。


    她同樣的厭惡司翎風的喜怒無常!


    她現在隻覺得眼前的男人很惡心!!惡心到她想吐。


    司翎風不是傻,何嚐看不出來,她眼裏對他反感。


    心髒的位置,痙攣的抽痛的厲害,男人強忍著,壓下撕裂的心痛,眼眶撕紅了,壓低了音量,“你就這麽想死,我現在就成全你。”


    他痛極了,手掌慢慢的收緊,安暖的臉色,慢慢的紅了兩分,慢慢的變青色了,她眼眸死死的盯著司翎風,不掙紮,不求饒。


    骨子裏,這個女人比誰都倔強,反骨,直到最後一口氣從她胸腔裏抽幹。


    他鬆開了手,終究,這個口是心非的男人,還是心軟了。


    “我不會殺了你,我會留著你這條命,慢慢的折磨你。”他說著冰冷的話,讓人無法看到的是,這個男人冷冰冰的心髒裏,包裹著一顆柔軟觸角,他說恨她,他說要折磨著她,他說,以後不許私自出了莊園,他說,她一定要在十米之內範圍,他說他的,她做她的,除了工作,其餘時間,她都沒有去理會他說的狠話。


    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不怕他!內心一個聲音在告訴她,這個男人不會傷害她,因為,因為她從他眼裏看到的是,對她炙熱的愛。


    司翎風愛她!


    從他出現在破舊的廢棄廠裏,從他發瘋的折斷那三個手腳,她知道,這個男人早就在很久以前,無可救藥的愛上她。


    安暖不用去上班了,在司家莊園休息一個月。


    司老夫人見司翎風強硬的要把安暖留在司家莊園,她氣到差點心肌梗塞,去醫院住了三天,也妥協了,說要出去到處旅遊一段時間,立即訂了飛機票,去國外旅遊去。


    司老夫人出去旅遊了,郭詩雅沒有了靠山,心裏憋屈,快要到手的榮華富貴,就這麽泡湯了。


    郭詩雅不甘心,她處心積慮半年,從冒充劉老夫人的孫女開始,她就一步步想要靠近司翎風,從而當上司家太太的位置,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


    因為安暖,她的世紀婚禮就這麽泡湯了,並且,最讓她忍受不了的是,是司翎風第二天,當著全城,撤銷了她的婚禮。


    她的婚禮,終究成了一場笑話。


    郭詩雅怒到快要抓狂,她把所有的過錯,都怪在安暖身上,她不會讓安暖這麽好過的。


    司渙的房間,緊閉著。


    走到司渙房門,郭詩雅緊張到心髒要跳出來,她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門,裏頭沒人反應。


    郭詩雅再敲一遍,還是沒有反應,疑惑呢喃,“這個點,這怪物應該在房間才對,怎麽沒有在裏麵。”


    正轉準備走,豁然,肩膀很重,郭詩雅嚇得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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