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不關我的事,司翎風寒了心,傷了心,也莫名有些躁怒。


    司翎風沒轍,對這樣的安暖沒有辦法,沒有辦法到,他會采取極端的方式,比如,按住安暖的腦袋,狠狠吻上了她的唇,蹂躪著,不顧她討厭,不顧她的害怕。


    這人吻的有些瘋狂,安暖很惡心,惡心到捏緊掌心,呼到男人俊美的臉上。


    啪的一聲,聲音巨亮。


    話音剛落,就聽到一道滄桑的聲音厲聲喝止,“住手!”


    柳舒婉扶著司老夫人,從走廊另一邊走了過來。


    司老夫人怒氣衝衝,怒的一把推開柳舒婉,拄著拐杖,老當益壯的走到安暖麵前,一巴掌呼在安暖的臉上。


    司翎風也緊張大喊一聲:“奶奶,不可。”


    隻可惜,他慢了一步,司老夫人手腳很是利索,打人更是幹脆,巴掌聲極大,可見力道很大。


    安暖的臉上即刻間浮現了五指印。


    “這是我寶貝孫兒,是你能動手可以碰的?”


    第一見麵,司老夫人對安暖的印象極為不好,甚至惡劣。


    司翎風是司老夫人一手帶大,司翎風是司老夫人心頭寶,心肝肉都不為過。


    安暖打了司老夫人的心頭肉,這是在赤裸裸的在打司老夫人的心啊。


    司老夫人疼皺起眉頭,恨不得給安暖再來一巴掌,司翎風阻止下來,“奶奶,是我不經過小暖同意,吻了她,我該打,我希望奶奶能夠看在我麵子上,息怒,小暖她人很好。”


    麵對司老夫人,司翎風認真的解釋,就怕司老夫人不喜歡安暖,日後刁難安暖。


    司老夫人護犢子心切,說話很是刻薄,“我孫子可是海城裏有聲望的人,能吻你,也是你榮幸,你能有什麽不滿。”


    安暖一向是敬重老人的,可司老夫人行為、說話,句句貶低她的人格,好似她就該舔著司翎風,那都是應該的。


    司翎風吻她,她還有什麽不滿,偷笑的來不及!!


    這就是司老夫人傳達給她的意思。


    安暖低頭下去,沒有人看到垂下臉的安暖,在笑 ,淡淡的笑,笑得很是蒼白。


    這樣的一個小細節,司翎風看到了,他看安暖不屑的笑意。


    那種不屑的笑意,好似在說,看吧,司翎風你是這樣的人,你奶奶也是這樣的人,這種感覺,生生刺痛司翎風的心。


    他是哪種人?在她安暖眼裏,是一個登徒子?輕浮之人?想必兩者都有。


    司翎風繃著一張臉,冷聲的說著:“給我下去。”


    安暖垂了垂頭,淡淡的應著:“是,司總。”


    可男人的眼裏的痛,臉上的冷淡,卻被安暖誤解為,這才是冷酷無情司翎風,卻沒有人懂得,司翎風他很痛。


    司翎風突然間的冷淡,隻是保護她的方式,然而這樣冷淡的司翎風,安暖不舒服!!她心頭,不知怎麽就是窒息難受,她習慣了他溫柔聲音。


    下一秒,她轉身就走了。


    司翎風望著安暖離去方向,眸光暗沉,他也沒有心情的呆下去,“奶奶,我現在有事,暫不能陪你了。”


    說完,他轉身,大步離開。


    安暖難受,司翎風何嚐不難受。


    司老夫人看了看安暖離去方向,再看了看司翎風離去的方向,一切都逃不過她的眼睛,她是老,卻看的透,翎風這小子是愛上了那個女傭了。


    老夫人老臉一橫,不滿的說著:“我想知道,這個女人這麽沒規矩,到底是誰招進來?”


    柳舒婉抬起頭,眼底透著狡猾的笑,“老夫人,是先生招安暖進來的。”


    “進來多久了?”


    “不久,一個多月。”


    “有沒有對先生做更過分的事?”


    “這個……”柳舒婉猶豫,忽然垂首,乞求,“老夫人,你別問了,我真的不知道。”柳舒婉越是這樣說,司老夫人越覺得有什麽,厲聲說著:“說!有什麽事,說是我逼你說的。”


    有老夫人這句話,柳舒婉低頭,唇角吊起弧度越高。


    “老夫人,我是擔心我說了,會被先生趕走的。先生喜愛安暖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從安暖進司家莊園第一天開始,她就刺傷了先生……”


    “什麽,這女人敢刺我大孫子。”老夫人心裏一涼,驚訝到差點呼吸不過來。


    “是,老夫人 ,我親眼所看,先生現在傷口還留著疤痕,要是老夫人不相信我的話,可以問問梁管家,或者去看看先生的胸膛的疤。”


    “不用問了,我信你的話。那女人今天敢打我的寶貝孫子,就有膽量傷我的寶寶。”


    “老夫人,你別說是我告訴你,要是讓先生知道了,我就被先生給趕出去了。”


    “我乖孫子,我了解他,不會因為這種小事趕走你的。”


    柳舒婉眼底含淚,抽噎著說,“老夫人,以前先生不會隨便趕走傭人的,現在先生不同以往了,隻要有關安暖的事,先生就會動真格,我前幾天差點就被先生趕出莊園。”


    老夫人皺眉,似乎也明白跟安暖那女人有關,怒問:“到底何事?”


    柳舒婉嚇了一跳,這件事,本來是她起的頭,先打了人,她怎麽能說真話,自然在這件事上添油加醋。


    “安暖發了少的可憐工資,就對我發火,我就推搡了她,她先打了我。我就還手,打了回去,安暖向先生告狀,讓先生把我趕出去。我是跪在安暖麵前,苦苦求了兩個小時,安暖才讓先生麵前說了話,先生才留我下來。”


    越聽下去,老夫人氣到老臉通紅,龍頭拐杖狠狠往地上一戳,“真有你,這個小狐狸精,一個小傭人,還真把自己當主人了,想趕誰走,就趕誰走,實在囂張至極。”


    司老夫人對安暖第一印象不好,打了司翎風,以至於柳舒婉,說什麽信什麽,無論真假,司老夫人都信。


    柳舒婉假裝擔心,“老夫人,你熄熄火,都是因為仗著先生的疼愛,安暖才肆無忌憚,老夫人,你看看那個女人一走,先生也就走了,平常先生見著了老夫人,可是敬重有加,今天因為安暖,先生似乎對你生悶火了?也不陪你了。”


    最後兩句話,柳舒婉問得小心翼翼,悄悄的觀察著司老夫人臉色變化。


    司老夫人臉色變得鐵青,老眉頭鎖的很緊,她說,“不用你說,我也清楚,翎風確實因為我打了那女人一巴掌,心頭不舒服了,他就是當那個女人是寶。可他知道,我也把他當成是寶。”


    老夫人說時,有些無奈,甚至心痛,心痛一直心疼到大的司翎風沒有一次對她黑過臉,就因為她打了安暖狐狸精一巴掌,頭一次對她這個奶奶,黑了臉。


    司老夫人心痛之至,無聲歎了一口氣。


    柳舒婉微微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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