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興興的來看望司老夫人,本想討好老夫人,沒討好到,倒是討到了一肚子氣,她坐在這裏半天,司家老太太完全是把她當作外人。


    對了,連外人都不如啊,完全當她是透明,他們聊他們的,她坐她的,什麽尋找孫女話題,她聽得想打瞌睡。


    唐米婭無聊極了,跟老夫人告了別,司老夫人一眼不抬一下,唐米婭有點難堪,憤憤的踩著高跟鞋離開。


    外麵站著兩排隊伍的女傭已經散去了,唐米婭走了幾步,忽然看到從她眼前經過的柳舒婉,拉住了她手臂,“你,見到我怎麽不打招呼。”


    柳舒婉正要走,就被唐米婭給拽住了手臂,力氣很大,抓的她手臂生疼。


    柳舒婉雖然不悅,也忍著笑著,“唐小姐,安好,我一直忙著去工作,走路急,沒有看到唐小姐來。”


    這話,才讓唐米婭消了怒火,問:“上次讓你盯著那個賤女人,她有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


    這話裏話外,意思安暖有什麽勾引先生的事,經過上次差點被司翎風趕走,柳舒婉老實本分許多,也頗為怨氣,“唐小姐,你不要為難我了,你讓我盯著她,我也沒有什麽資格盯著她呀,再說,現在安暖可是先生心頭大寶貝,我差點就因為她,被趕出了莊園。”


    唐米婭來了好奇,“說說看,你怎麽就差點被趕出莊園。”


    柳舒婉看了周圍一眼,把上次打安暖的事,說了一個遍。


    唐米婭笑了一下,“你做的不錯。”


    “唐小姐,你別笑話我了,以後,我不敢幫你盯著她了。”


    “怕什麽,好盯著她,哪天我當了司家太太,第一個把那個女人給趕走。”


    柳舒婉嘴裏應著,好!


    心裏鄙視一番:等你當上了司家太太再說吧,天天隻會當著她們傭人麵,吹牛逼,吹了三年,連當上先生的女朋友資格都沒有,還妄想當先生太太。


    呸!


    唐米婭一出司家莊園,約著閨蜜,到陸家嘴的寶格麗酒店頂樓大露台,喝下午茶。


    這塊地方,是海城名媛喜歡聚齊的地方。


    唐米婭把今天來司家莊園,遭人冷落的事,一並告訴了閨蜜,閨蜜取笑:“老夫人都無視你,我勸你死了這條心,不要司翎風了。”


    “連你不看我好跟翎風的事,早知道不叫你出來,來看我笑話的。”


    閨蜜也不打趣,“好了,我是開玩笑,你肯定會嫁給司家莊園的。”


    而後想到什麽,眼睛一亮,“剛才你不是說,司老夫人一個老閨蜜,不是托老夫人尋找失蹤孫女。你可以幫忙找找,要是找到了,說不定老夫人對你態度有所變化。”


    唐米婭恍然大悟,“哎呀,莉莉,你真是太機靈了,對啊,我要是幫老夫人找到了那個失蹤的孫女,是不是老夫人就對我好了。”


    “那你要去打聽一下,老夫人要找那個人,留下什麽線索,你可以用你唐家人脈,幫忙找一下,說不定被你找到。”


    唐米婭笑了,“對啊,不過我聽老夫人說,那個女孩兒比翎風小兩歲,而且左手腕中間,有一塊青色圓形胎印,一出生就有了。”


    唐米婭背後一張圓形桌子坐了一個人,正認真偷聽她們講話,那人便是郭詩雅。


    唐米婭抱怨司家的時候,郭詩雅敏感的豎起耳朵偷聽了,當聽到手腕上有一塊青色圓形胎印。


    郭詩雅臉色一詫,她突然想起了一個人。


    她忽然抓起了手上的包包,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


    司家莊園,郭詩雅站在大鐵門,保安不給進,說要有邀請卡,要麽有司先生的口頭邀請,不然天王老子來了,都不給進。


    郭詩雅急中生智,好言相求:保安大哥,你行行好,叫安暖,安暖知道嗎?她是我的好姐妹,她可是司總心頭寶。


    一聽安暖這個名字,保安態度有了變化。


    隻要司家的人都知道,先生是多麽心疼安暖。


    即便先生沒有表現很明顯,經過柳舒婉打安暖時間,全莊園的人都知道先生對安暖的好。


    保安猶豫一會兒,答應:“那我叫安暖過來一下,要是她給你進來,你才能進來。”


    保安盡職盡責,真的去叫安暖,到了安暖麵前,說一個叫郭詩雅的女人,要找她。


    安暖想也沒想,說不去。


    保安說,那我把她趕走。


    安暖走了兩步,回頭叫住了正要離去的保安,問,郭詩雅找她有什麽事?


    保安說,她就是過來道歉。


    道歉?


    也隻有進監獄的事,才值得郭詩雅道歉。


    司家大鐵門,安暖還是心軟過去了,看到大鐵門郭詩雅,遲疑一會兒,走了過去,“有事?”


    “安暖,對不起。”郭詩雅伸手穿過鐵欄,抓著安暖的手,一臉真誠的道歉,眼裏布滿了淚花。


    安暖微微動容,“你現在說對不起,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安暖,你真的要原諒我,我不是有意指正你殺人,都是司總的意思,安暖,你也知道,司總有權有勢,我這種小人物是鬥不過他,我隻能妥協,我真的隻能妥協。”


    安暖緊張,突然質問:“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這個問題盤旋在安暖心頭三年,足足三年,她在想一個人折磨她,肯定有動機的。


    那司翎風折磨她的動機又是什麽?


    折磨著在監獄裏的她,到底是什麽動機。


    郭詩雅唇角淡勾,果然,她猜的沒有錯,安暖不敢向司翎風戳破監獄的事,因為她了解安暖,安暖是怕了,怕了司翎風,安暖懦弱不敢問,安暖安逸現狀,怕戳破真相,以為監獄裏那個‘司總’,席卷重來,折磨她。


    “安暖,你別問了,你知道太多,我就死得更慘,司總會要我命的。”


    郭詩雅說得極為恐怖,終究,安暖不忍心追究下去,如果追究出一個答案,害了另外一個人的性命,她當然不會自私這麽做。


    郭詩雅抓著安暖的手時,她手裏還拿著一個手機,安暖把注意力放在郭詩雅的臉上時,郭詩雅悄無聲息拿著手機對著安暖的手腕的方向,按下了錄像。


    郭詩雅兩行清淚落下,哭得真誠悔罪,“安暖,以後你別再追問這件事,你現在過得很好,現在司總那麽疼你,不是嗎?”


    拿到了自己想要錄像,郭詩雅說了一番虛偽的話,說還有急事,就走了。


    郭詩雅來的快,去的快,安暖總覺得哪裏怪,怪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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