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青衣男子的話,就連獨孤天逸也不禁有些動容了,居然是地級下品的長劍,這妮子運氣也太好了吧。


    地級下品的武器,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吃瓜群眾更是驚掉了下巴,他們可是第一次見地級的武器。


    此時的九月心怡,更是掩飾不住的開心,笑的花枝亂顫。


    “再次恭喜五公主殿下了。”青衣男子抱拳。


    “蒙了掌櫃的福氣。”九月心怡走到青衣男子身邊,拿出了足足一萬銀幣,交給了青衣男子。


    “一千銀幣是拔劍的費用,剩下的九千銀幣,就當是給掌櫃的小費了。”九月心怡媚眼如絲。


    隨即,九月心怡挑釁似的看向獨孤天逸。


    “獨孤天逸,你來這天劍酒樓,想必也是為了來拔一柄劍的吧,別再猶豫了,快來,我倒要看看,堂堂六公主的駙馬,能有何成績。”九月心怡宛如高傲的白天鵝一般,她是斷然不相信獨孤天逸能夠拔出一柄比地級下品品級還要高的劍。


    她這番話,是徹底把獨孤天逸的路堵死了,就算是不想拔也得拔了。


    吃瓜群眾的目光都凝聚在了獨孤天逸的身上。


    不過獨孤天逸來這風霜城,本來就是為了尋一柄適合自己的劍的。


    獨孤天逸沒有推脫,也沒有任何言語,隻是靜靜地走到劍池旁邊。


    他望著劍池裏麵各色的劍,像剛進來時那樣眼花繚亂。


    他猶豫不決,並不知要挑選哪一柄。


    “快點啊,別磨磨蹭蹭的,大家可都是看著呢。”九月心怡見獨孤天逸還不拔劍,不禁有些不耐煩了,卻不曾想,剛才她選劍的時候,比獨孤天逸慢了不知道要多少倍。


    “選我吧。”猛然間傳出來一道古老而滄桑的聲音。


    “是誰?”獨孤天逸被嚇了一跳,不由驚呼出聲。


    而吃瓜群眾見獨孤天逸這副模樣,一臉地疑惑,這小子裝神弄鬼?


    看到吃瓜群眾的表情,獨孤天逸也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來這裏,來這裏。”可是那道古老而滄桑的聲音再次響起,並不斷引導著他。


    “你到底是誰?”


    “???”吃瓜群眾表示,這小子瘋了?出現幻覺了?


    為什麽看吃瓜群眾好像是聽不到的樣子?


    “小子,隻有你能夠聽見我的聲音。”


    “你到底是誰?”這次,獨孤天逸話音明顯減小了,他可不想被人當成瘋子,殊不知,吃瓜群眾見他自言自語的樣子,早已把他當成了精神分裂症。


    “吾乃太初神劍!”那聲音略有些高傲。


    “太初神劍?沒聽說過。”獨孤天逸可沒聽說過什麽太初神劍,這該不會是騙子吧?


    “……”


    “總之,你將我拔出來便好了。”


    “我偏不。”


    聽到這句話,那柄劍明顯急了。


    “我求求你了。”


    “行吧行吧。”獨孤天逸感受到那柄劍的召喚,便是走了過去。


    這柄劍沒有想象中的難拔,隻是一碰劍柄,劍就輕易地離開了劍池。


    這是一柄瑪瑙灰色的長劍,看起來很是普通,也不知道是何品級。


    “兄台,還請幫我看一看這劍,是何等品級。”


    吃瓜群眾看到這柄瑪瑙灰色長劍時,內心斷定,這柄劍的品級肯定不高,一看就是凡級貨色。


    而三皇子九月木也是暗歎一聲,實在想不到小六的駙馬眼光竟如此之差。


    九月心怡看到這一幕,嬌嫩的嘴角微微上揚,甚是迷人。


    “這柄劍,乃是凡級下品。”青衣男子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


    可誰都沒有看到青衣男子眼底地那一抹震撼。


    他在心底牢牢記住了獨孤天逸的名字,此事一定要上報主人。


    “哈哈哈,獨孤天逸,凡級下品,你可真有眼光啊!”九月心怡笑得很諷刺,即便如此,也依舊美麗。


    見五公主和獨孤天逸有恩怨,吃瓜群眾也是開始出言嘲諷。


    三皇子目露不悅,不過也沒多說什麽。


    不知三皇子是對獨孤天逸的不悅,還是對吃瓜群眾亦或者是九月心怡的不悅。


    事情落下了帷幕,最大的贏家九月心怡離開了天劍酒樓,吃瓜群眾也是紛紛打道回府。


    天劍酒樓裏,隻剩下三人,也是當初未行跪拜之禮的三人,青衣男子、三皇子九月木、獨孤天逸。


    “沒想到你才拔出一柄凡級下品的長劍,唉,算了,五皇妹一心想要爭奪王位,六皇妹則是沉迷於修煉。你是小六看中的男人,希望你以後,可以好好待她。”三皇子九月木拍了拍獨孤天逸的肩膀,與掌櫃的道謝一聲,便是離開了天劍酒樓。


    隻剩下獨孤天逸與掌櫃的在此地了。


    “獨孤兄弟,暫且稍等一番。”話罷,青衣男子就去關閉天劍酒樓的各個窗口,然後走上了第二層。


    “諸位,今日天劍酒樓有要事,現在閉門謝客,還請諸位給我天劍酒樓這個麵子,當然,為了表達歉意,你們本次的消費,免單。”


    聽到天劍酒樓要閉門謝客,有些人是不悅的,不過人家既然免單了,而且這天劍酒樓來曆神秘,倒也沒有人不給麵子,紛紛起身離開了。


    來到第一層的時候,有人看到站在那裏仿佛在等待什麽的獨孤天逸,忍不住過去提醒,“兄弟,天劍酒樓要閉門謝客了,這天劍酒樓背景神秘,還是抓緊走吧。”


    “多謝兄台提醒。”不過獨孤天逸卻並沒有走的意思,畢竟掌櫃的都說了,讓他在這裏等一會。


    那好心提醒他的人見他不動,隻是暗歎一聲,便離開了酒樓。


    很快,天劍酒樓就隻剩下獨孤天逸一個外人了。


    掌櫃的走了下來,笑眯眯地看著獨孤天逸。


    “多謝獨孤兄弟賞臉,吾名穀淨寒,稻穀的穀,幹淨的淨,寒冷的寒,我年紀比你稍大點,如果獨孤兄弟不嫌棄的話,就喊我一聲穀兄吧。”


    “穀兄,我想問下,為什麽要單獨把我一個人留下?”獨孤天逸很是好奇,為什麽要單獨留下自己呢?


    難不成穀淨寒也能聽到那劍的聲音?


    可是那劍親口說隻有他獨孤天逸能夠聽到,難道是騙了他?


    說實話,獨孤天逸現在是毫無頭緒,他也不知道自己留在此地是好是壞。


    “獨孤兄弟不要擔心,我之所以留下你,乃是奉我家主人之命,絕無惡意。”穀淨寒解釋了一番。


    “天劍酒樓的神秘主人?”


    “是的,正是天劍酒樓的主人。”


    “主人早些年就曾與我說過,倘若有人能拔得出這柄劍,那便將此人以貴賓之禮相待,等她回來。”


    “主人時常離開天劍酒樓,就連我也不知道她去往了哪裏,不過她每隔一些日子都會回來一次,現在算算,也快到了主人回來的日子。”


    “不知獨孤兄弟可否給我個麵子,在這天劍酒樓留宿幾天,等待主人回來,當然,我們這裏也有濃鬱的武氣,遠非風霜宗的高等武氣洞府可比,獨孤兄弟可以無償使用!”


    “既然穀兄都這麽說了,我再推脫也就未免太不近人情了,那就有勞穀兄招待了。”獨孤天逸抱拳。


    看樣子,穀淨寒對風霜宗是了如指掌,居然連高等武氣洞府都知道,甚至敢說這裏的武氣遠非高等武氣洞府可比,他都有些懷疑穀淨寒曾經是風霜宗的弟子。


    穀淨寒帶著來到了天劍酒樓的第三層入口處,便是開口:“獨孤兄弟,推開門就可以進入第三層,沒有主人的允許,我是不能進入第三層的,有任何需要隨時喊我,隻要在這天劍酒樓內,我都能聽到。”


    話罷,穀淨寒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獨孤天逸帶著濃濃的好奇推開了第三層的門,他倒是想看看,這神秘的第三層,到底是何地方,居然連穀淨寒都不能隨便進入,看穀淨寒那副好奇的樣子,肯定是沒進過第三層的,沒想到自己竟然能有如此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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