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來人並沒有穿戴盔甲,隻是著了一身尋常衣服,在這如此寒冷的天氣中,騎著馬迎著風而來,早已凍得臉色發紫。


    可即便是這樣,在這人的臉上卻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懼色,那雲淡風輕的樣子,仿佛就像騎著馬在冰天雪地裏看雪景一樣。


    待他騎著馬來到徐榮軍前,高呼一聲:


    “我乃鄴城派來與你家將軍商談鄴城停戰事宜之人,快帶我去見你家將軍。”


    徐榮在後麵雖然沒有聽清他的話語,但看他模樣也知道他的來意,便揮手阻止了進攻的下一步驟,示意來人可以直接奔中軍而來。


    當然,也早就有專人迎了上去,為這位來人帶路。


    來人被帶到徐榮麵前五米之外停下,帶路之人喝問道:


    “來者何人,既然已經見到了我家將軍,為何不下馬跪拜。”


    那人聽後哈哈一笑,然後翻身下馬,衝著徐榮一拱手,朗聲說道:


    “徐榮將軍,在下乃袁紹帳下謀士許攸許子遠,今日前來麵見將軍,是代表鄴城幾十萬軍民,欲來與將軍打個商量。


    我聞兗州牧劉星為人仁義當先,對待黎民百姓向來是以理服人!


    將軍現在是劉兗州的代表,應該不會像那些軍閥叛逆一樣,隻會以勢淩人吧?”


    在場眾官兵聞言,頓時有人出聲嗬斥:


    “你這樣一個前來求饒之人,竟還敢拿話扣人!”


    不過徐榮卻毫不在意,揮手止住眾人呱噪,笑著開口道:


    “原來是子遠先生,請恕徐榮甲胄在身,不能給先生行禮,先生莫怪!”


    這一句話說出來,頓時就把許攸在言語中辛苦營造出來的氛圍,驅趕得煙消雲散。


    這一局交鋒,看似許攸出了一招,徐榮輕鬆化解,表麵上兩人平分秋色。


    但實際上,許攸比徐榮卻是更勝一籌。


    因為兩個人現在的處境完全不同。


    許攸是即將敗亡的鄴城一方代表,他一人一馬,孤身闖入敵軍之中。


    在萬千宛如虎狼一般的軍士麵前,不但神色間表現得毫無一絲懼色,而且不卑不亢,氣勢上不落一絲下風。


    更是以言語逼迫著徐榮要給他行禮。


    好在徐榮也不是弱者,一句話連消帶打,不到化解了許攸的詰問,還順手綿裏藏針地反擊了一下。


    且不說你是來乞降的,就說你一身布衣,麵對著我這頂盔冠甲的將軍,還琢磨啥呢?


    難道逞口舌之力有意思嗎?


    要我給你行禮,那是癡心妄想。


    許攸笑了,這樣的徐榮配得上自己來乞降。


    同樣是來投降,如果是向一個隻有匹夫之勇的蠢材投降,那還真是會讓他有種意難平。


    而麵對著徐榮這樣一個有勇有謀,戰績彪炳,情商智商都在線的將軍,投降了也不丟人,心裏並不會感覺堵得慌。


    他接著道:


    “徐榮將軍說笑了,許子遠那裏承受得起將軍之禮。


    當著明人不說暗話,我是受了審配將軍之托,來向您祈求投降的。


    此刻的鄴城內,軍民上下幾十萬人翹首期盼,希望將軍能給他們一個大漢子民的待遇。”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回到三國初年攪動天下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人生豈可無酒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人生豈可無酒並收藏回到三國初年攪動天下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