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王爺要大量采購奴隸,而且其中最多的就是女奴隸。


    女奴隸的用處很多,平時可以做做女工,賞賜下人什麽的,用這種奴隸還算是比較劃算的。


    奴隸價格不算很貴,王爺此次花了能有個一百兩銀子,到最後最終換得了一百三十多位奴隸。其中女性占了大多數,而且基本上都是衣冠不整。


    王焱看著身後的這一百多人的隊伍,不由得深深的歎了口氣。


    “我若是沒有了前世的記憶,現在怕是有可能就跟在這隊伍後麵東張西望了。“


    雖說新國對比周邊國家絕對能稱得上是富庶,可在王焱眼中也是那般的破敗不堪。


    沒辦法,自古以來封建王朝都是這樣。


    想來前世,還有享清福一說,想來也是可笑。


    直到清朝開始,普通的平民百姓才會在豐收之年不愁吃穿,享受所謂大清的福氣。


    新國的強大是毋庸置疑的,它的強大體現在各個方麵,對於封建王朝一般都將人口作為衡量國力的基準。


    當今的新朝雖說土地麵積不算大,僅僅三百多萬平方公裏,可是其人口接近四億。


    而且還是在民智未開,科學不興並且連年戰爭的前提下。


    能做到這樣也是實屬不易。


    回到驛站之中,王焱癱軟的躺在床上。


    “媽蛋,真是太tm累了。“


    現在還是冬天,屋裏麵都有小火爐,上麵一般會放上水壺,要麽可以擺上一隻小鍋子上麵熱點什麽食物。


    屋裏還算是暖和。


    可剛剛牽回來的那一百多奴隸可是沒有房間給他們住。


    這第一是在這一條街上的驛站,住上一宿怎麽也得將近一兩銀子,可這群奴隸才值多少錢啊。


    第二是,這些驛站也絕對不會允許有奴隸住在自家驛站之中,這對於他們來說是個極大的羞辱。


    因此這一百多人便被拴上鎖鏈放在驛站門口安置。


    畢竟是冬天,天氣非常冷,讓店家放了十幾個火盆,點上些木炭,這群奴隸們就在這門口湊活一宿了。


    別的先不說,這群奴隸的身體素質還真是不錯。


    就跟某國的黑人一樣,自然選擇。


    都說黑人的身體素質好,那得看是在哪裏,非洲本土的黑人身體素質自然是沒法跟某國黑人相提並論。


    某國的黑人畢竟是經過了奴隸主的人工選擇,體質不好的根本就沒有機會能夠繁殖後代。


    王焱每每看到這些奴隸,心中都不禁感到一絲無奈。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這一句話可以說是印在王焱的骨子裏,靈魂裏。


    他不相信誰比誰高貴,生命,尤其是人命都是平等的。


    可到了這個世界之後,王焱就愈發覺得這句話是在扯淡。人的階級早在他母親的肚子力的時候就被分好了。


    正所謂龍生龍鳳生鳳,耗子的兒子會打洞。


    祖輩上是地主,那子孫後代如果不胡鬧也會是地主。


    至於那些寒門子弟最後高中,成為當朝大員,那概率也是小的可憐。


    但在這階級固化的世代,學習毋庸置疑是最便捷,也是成本最低的提升階級的方式。


    臥房內,龍城正躺在床上看書,而小雞腿兒和柳嫣兒正在旁邊的案桌上鼓搗些什麽東西。


    柳嫣兒是用毒高手,雖說她弓法了的,可畢竟弓箭這種東西殺傷力極為有限。


    在弓箭上淬毒無疑是最便捷的,也是最容易的提升自己對敵時的殺傷力。


    王焱躺在床上,看著柳嫣兒麵前那一桌子的草藥,不禁心生畏懼。


    萬一哪天自己這嘴巴再不老實,嫣兒小姐姐給自己飯菜裏來上那麽一滴……


    想到這裏,王焱趕緊就搖了搖頭,嫣兒這丫頭以後可不能得罪。


    將熬製好了的毒液放在一隻小鐵碗中加熱,等到毒液冒密集的小泡的時候,趕緊將這毒液灌到一隻小瓶子裏,隨後便來到火爐跟前開始為自己箭袋中的箭淬毒。


    “嘶啦……“


    隨著一股淡綠色的煙從火爐中飄起,這隻毒箭也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其實在有現代化知識的王焱看來,這些東西根本就不用這麽麻煩。


    射箭之前在土裏蹭一蹭,或者是在箭頭上擦上些鐵鏽,如果射中敵方,那基本上對方的死法都可以確定了。


    鐵鏽入體,十有八九就會引發敗血症身亡。


    給毒箭淬火看著很容易,其實不然,唯有手熟而。


    隻是當柳嫣兒將箭袋中的箭淬火到一半的時候,王焱與小雞腿的眼神就有些遊離,腦袋昏昏沉沉的仿佛不受控製了一般。


    一轉頭看向龍城,龍城此時早就將書本扣在自己腦袋上打起了呼嚕。


    “臥槽,嫣兒這不對吧,我……“


    沒等話說完,王焱便是一個對眼兒栽倒在了床上。


    而柳嫣兒見狀,也隻是撇了一眼,並未在意。


    這個毒液氣化之後有令人致幻昏迷的作用,雖說見效快可這氣化的毒液的效果也不過如此,根本就不致命。


    所以柳嫣兒也沒在意。


    距離柳嫣兒最近的小雞腿此時也是被熏暈了過去,大頭嘲笑躺在了窗邊,兩隻小短腿在床上一陣的抽抽。


    倒不是說柳嫣兒體質天生特殊,隻是她在父親的影響下,從小就對這些毒物有著極大的興趣,人家都在撒尿和泥的時候,柳嫣兒就開始給家中的阿貓阿狗開始下毒。


    而再長大一點就將目標轉到了這些父親的妾室身上,人家都叫柳嫣兒小魔頭。


    更是有一次,那年柳嫣兒才六歲,那時候她家還是吃大鍋飯,一家幾十個人每天熱熱鬧鬧的一起吃飯。


    柳嫣兒手欠,將一小瓶自己還不知道毒性的毒藥直接倒進了蒸米飯的飯鍋裏,吃晚飯過後,一家人整整睡了一天一宿。


    柳嫣兒倒是沒什麽事。


    柳嫣兒因從小就接觸各種各樣的毒物,現在不說百毒不侵,可說實話尋常的毒藥還真放不倒她,早就有了抗藥性了。


    很快到了飯點兒了,今天是王爺在外頭叫了一桌還算不錯的酒席。


    新國雖說沒有美團,可是有外賣,還不收外賣費,沒有中間商掙差價,挺好。


    一桌酒席花了一百多兩,倒還算是中規中矩。


    想平時地方縣官吃一頓就差不多這個數,若是京城來人,這一桌酒席的價格還得往上翻幾倍。


    尋常縣官一年的俸祿才不過百兩,總之是各有各的門路。


    李憐風叫了半天沒人應聲,倒也是奇怪,上樓來一推門就看見自己這幾位徒弟一個個的昏迷在床,唯有柳嫣兒一人還在火爐邊為弓箭淬火。


    “嫣兒,他們這是怎麽了……“


    嫣兒抬頭看向師父,甜甜一笑。


    “他們沒事,就是中毒了。“


    李憐風聽言眉毛一跳,中毒了還沒事兒?


    看向王焱小雞腿兒等人躺在床上口吐白沫,這的確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底下要吃飯了,嫣兒你現在給他們解毒吧,王爺都等了半天了,解完毒趕緊下去吃飯去。”


    說完李憐風轉身便要走,隻是這時候柳嫣兒一句話直接讓李憐風愣在了原地。


    “這毒是新提煉的,我還沒有研製解藥呢,師父一會叫人給他們仨喂上兩口糞水他們一會就醒了。”


    “……”


    “wtf開什麽玩笑,糞水?喝了那玩意待會還吃雞毛飯啊……”


    李憐風發現自己實在是無法與這位小徒弟溝通,便是寒暄了兩句扭頭就走了。


    “嫣兒這丫頭平時看著還挺正常的,這怎麽一玩點毒藥,表情都變了。”


    回想剛剛柳嫣兒那一臉狂熱的表情,李憐風不禁感到自己身上有點冷,此時的柳嫣兒就好像是一個參與人體實驗的狂熱科學家……


    郭家店一樓。


    李憐風從樓梯上走下來,王爺見李憐風從樓上下來,而且臉色也不怎麽對,便開口問道。


    “憐風,你這是……那群猴兒崽子們呢?”


    “他們不吃了,咱們先吃吧。”


    王爺看著李憐風那張周折眉頭的小臉也是點了點頭。


    經過昨天一天的醫治,張管家此時也能開始下地了,兩隻胳膊上的傷雖說沒有好利索,可現在也是什麽都不耽誤了。


    說來也是奇怪,原本看著這胳膊傷勢這麽嚴重,還以為得到時候要截肢了呢。


    現在張管家的毒已經解了,而手上“萬星”的輻射也消散的差不多了。


    現在唯一的問題也是最嚴重的問題就是那隻大馬猴的血汙入體。


    這一路上到現在,張管家都沒敢運功修行,隻有那天中毒之後的夜裏,張管家暗自運功生抗了一宿。


    也不知道那晚運功之後,這血汙有沒有滲透進自己的丹田之中。


    血汙入體不論是對於修行者而言還是普通人來說,都是很差的消息。


    血汙入體對於修行者而言頂多就是會傷及修為,在日後修行中多了許多的風險,但並不致命。


    可若是放在普通人身上則是沒有那麽好玩了,要麽病發身亡,再要麽就屁事兒沒有。


    血汙入體隻是一個寬泛的概念,最簡單的一個例子,那就是前世新聞上有不少對於真菌入體的報道。


    還記得之前就曾有個新聞,某男子因得了腳氣之後,成天扣腳,最後腳氣摳破了。


    真菌入體導致了嚴重的敗血症。


    就算是腳氣也是有致命的風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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