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垣看著顧鬆小隊帶回的報告，又拿起他們拍下的照片看了又看，但最終還是搖搖頭。
“不行啊，信息太少了。如果能見到活的就更好了。”
章明秋嗬嗬笑道：“這東西很危險的。”
“這話能從你嘴裏說出來？我一個科研人員都知道，有些風險是必須要冒的。”
“你還知道自己是科研人員！危險的事兒交給我們就好。而且不說你根本進不去，這次幻景空間也就剩下兩天了，你就算進去也可能找不到什麽。”
顧鬆也在一旁適時說道：“沒錯。我們與那兩隊傭兵分開之後，向著他們所說的，有出沒黑色幻象的區域探索了過去，然而並沒有任何發現。”
林景垣深深皺起了眉，兩人說的問題他也都知道，但現在這麽個未知的存在出現在自己的麵前，而他卻沒辦法探究，這種該死的求知欲會一直折磨他的。
“算了，我再去查查資料！”
林景垣說著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裏，留下了顧鬆和章明秋麵麵相覷。
“長官，我……林教授這是……”
章明秋擺擺手：“你去吧，不用擔心他，研究人員都這樣。”
“是。”
……
兩天之後，幻景空間消散，無數人從其中脫離出來，新的消息隨之蔓延開來。
“變了，真的有變化了，裏麵的天色非常的紅！”
“然後呢？”
“然後就沒了。”
紅色天空這一點，是所有人都見的到的，自然也是很快地就傳開了。
而有關黑色幻象的消息，也有一些，但是……少的可憐。
首先，黑色的幻象數量本就不多，少有人能碰得上。碰上的也大都付出了慘痛的代價，甚至全軍覆沒。
所以發聲的隻有那麽幾人，這麽點聲音也很快被人潮淹沒。
大概過程就是見到黑色幻象並付出慘痛代價的人，講述完自己的經曆，並呼籲大家小心的時候，卻被人嘲諷。
“太假了！”
“黑色的幻象？哪有這種東西？”
“編都編得不像那麽回事兒，隔壁可比你講得真多了……”
等等諸如此類的話語，瞬間就讓發帖的人心冷下來。老子吃了那麽大虧，好心提醒你們，結果你們在這裏冷嘲熱諷？
兩撥人當場就開噴了起來。
也有人據理力爭，就比如劉沛小隊中的那個喬清，一再聲明自己所言絕無虛假，可不信的人更多，他也無可奈何。
直到看到有人說了那麽一句：“就算是真的又如何呢，黑神風已經停了，幻景空間也不在了，信不信又能如何呢？”
喬清瞬間啞然，這時候劉沛走過來看了一眼，冷笑道：“跟這些人廢什麽話！一群隻會湊熱鬧的人，你越是苦口婆心的解釋，就越是讓人覺得你好欺負。有的人甚至都不是真的不信，就是單純來惡心你的。”
“隊長，這……”
劉沛直接道：“不用管他們。喬清，記住一點，人教人是很難教會的。但事教人，一次就夠了。等這些人真的碰上黑色幻象的時候，才會知道自己錯過了一次保住性命的機會。”
喬清經過隊長的開導，心裏舒坦了些，但關於其最後的話，他卻是有些不解：“可是幻景空間已經沒了，他們上哪兒去碰見黑色幻象……”
劉沛活動了下逐漸好轉的斷手，眼神有些冷漠：“黑神風連續出現兩次了，誰又能說，它不會出現第三次呢？”
……
“所以關於那個黑色幻象……有必要把它的消息公布出去嗎？”
章明秋沉思了一會兒：“無所謂隱瞞，公布吧。”
“行吧，其實我覺得並沒有這個必要，黑神風已經停了，別人也見不到黑色幻象……”
章明秋的麵前是一個衣裝革履的中年人，莫約四五十歲的年紀，臉上卻已經有了些許風霜的痕跡，額間鬢角也有些雪白。
麵對對方的僥幸心理，章明秋有些不滿，隻不過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麽，林景垣就走了進來。
“章上校，我發現了……宋市長也在啊。”
宋孜對著林景垣點頭示意，他跟章明秋因為工作原因，多有交流。但對於林景垣這個研究人員，卻是知之不多，隻能說兩者算是認識。
章明秋見到林景垣有些風風火火的樣子，也是有些意外：“你發現什麽了？”
“是那些黑色幻象！”
林景垣眼睛放光：“我這幾天查了很多資料，我認為，那些黑色的幻象，或許是魔族的殘影！”
“魔族？”
“魔族？！”
在場另外兩人都是一驚，魔的存在不是什麽隱秘，也不算忌諱。但除了北域黑疆甚至還偶有魔族出沒，其他地方卻很久都沒有魔族的消息了。
“林教授，說清楚些，是魔族還是魔獸，這兩者可有本質區別。”
“當然是魔族了！魔獸那算什麽東西。在幻景空間之中出現幻象，都曾是曆史上的戰死的生靈。所以幻景空間裏的幻象，都是曆史的殘影……這個說法你們都知道吧？”
宋孜對此略有耳聞：“知道一點，但沒人知道究竟是什麽緣故，隻能將其歸結與古戰場的特殊環境……”
“沒錯！可無論如何，幻景空間能夠重現曆史殘影的作用是存在的。”
“妖獸與人類曾多次在古戰場進行大戰，死傷無數，幻景空間將它們的存在記錄了下來。而魔族與人類、妖獸，同樣也在古戰場發生過大戰！他們的幻象，為什麽就不會出現呢？”
“記載之中的魔族，強大，殘忍，動用的是一種黑暗氣息濃鬱的力量，你們不覺得，這跟那種黑色的幻象很像嗎？”
不等兩人質疑，林景垣又拋出了自己的另一個發現：“還有一點，那就是古戰場的存在時間。由於年代太過久遠，古戰場的出現時間幾不可考，但是我發現，黑神風和幻景空間，並不是一開始就有的。”
宋孜有些奇怪：“這不是很正常嗎？古戰場的環境不是一天出現的。戰死的無數人類和妖獸更是需要時間……”
“但我卻還發現了一點，黑神風出現的最早的記載，卻剛好是天魔之禍平息的後麵！”
章明秋已經有些聽出味兒來了：“等下，說了這麽多，我怎麽聽著這都是你的猜測啊。就不能是巧合嗎？”
“沒有這麽巧的事！”林景垣斬釘截鐵地道：“我發現的巧合還不止於此，隻不過說起來就太多了。總之，一點兩點的巧合還是巧合，但如此多的巧合，就不是巧合了！”
“所以我認為，在天魔之禍的後期，肯定發生了什麽事情，才導致了古戰場出現了很大的變化，甚至可能就是黑神風和幻景空間出現的原因！”
接下來，林景垣又滔滔不絕的舉出了不少例證。雖然沒有一樣可以直接說明那些黑色幻象代表的就是魔族，但說的就是跟真的一樣。
“所以……現在該怎麽辦？黑色幻象的存在還要公布嗎？”
接連不斷地消息讓宋孜有些摸不準主意了。
但章明秋卻反應的很快：“公布，當然要公布。不管是不是魔族，讓人們知道黑色幻象的存在，關鍵時刻能夠避免很多損失。”
“可要是有人追問怎麽辦，也照實說嗎？”
“我覺得最好不要。”林景垣突然插話：“魔族的消息放出，說不定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章明秋意外地看了林景垣一眼：“林教授竟然能看到這一點，佩服。”
“但我還是那個觀點……”宋孜緩緩道：“黑神風已經平息了，真的有必要嗎？”
隻是讓宋孜沒想到的是，此言一出，章明秋和林景垣的意見竟然出奇的一致：
“我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
“再一再二，焉知不可再三呢……”
“不行啊，信息太少了。如果能見到活的就更好了。”
章明秋嗬嗬笑道：“這東西很危險的。”
“這話能從你嘴裏說出來？我一個科研人員都知道，有些風險是必須要冒的。”
“你還知道自己是科研人員！危險的事兒交給我們就好。而且不說你根本進不去，這次幻景空間也就剩下兩天了，你就算進去也可能找不到什麽。”
顧鬆也在一旁適時說道：“沒錯。我們與那兩隊傭兵分開之後，向著他們所說的，有出沒黑色幻象的區域探索了過去，然而並沒有任何發現。”
林景垣深深皺起了眉，兩人說的問題他也都知道，但現在這麽個未知的存在出現在自己的麵前，而他卻沒辦法探究，這種該死的求知欲會一直折磨他的。
“算了，我再去查查資料！”
林景垣說著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裏，留下了顧鬆和章明秋麵麵相覷。
“長官，我……林教授這是……”
章明秋擺擺手：“你去吧，不用擔心他，研究人員都這樣。”
“是。”
……
兩天之後，幻景空間消散，無數人從其中脫離出來，新的消息隨之蔓延開來。
“變了，真的有變化了，裏麵的天色非常的紅！”
“然後呢？”
“然後就沒了。”
紅色天空這一點，是所有人都見的到的，自然也是很快地就傳開了。
而有關黑色幻象的消息，也有一些，但是……少的可憐。
首先，黑色的幻象數量本就不多，少有人能碰得上。碰上的也大都付出了慘痛的代價，甚至全軍覆沒。
所以發聲的隻有那麽幾人，這麽點聲音也很快被人潮淹沒。
大概過程就是見到黑色幻象並付出慘痛代價的人，講述完自己的經曆，並呼籲大家小心的時候，卻被人嘲諷。
“太假了！”
“黑色的幻象？哪有這種東西？”
“編都編得不像那麽回事兒，隔壁可比你講得真多了……”
等等諸如此類的話語，瞬間就讓發帖的人心冷下來。老子吃了那麽大虧，好心提醒你們，結果你們在這裏冷嘲熱諷？
兩撥人當場就開噴了起來。
也有人據理力爭，就比如劉沛小隊中的那個喬清，一再聲明自己所言絕無虛假，可不信的人更多，他也無可奈何。
直到看到有人說了那麽一句：“就算是真的又如何呢，黑神風已經停了，幻景空間也不在了，信不信又能如何呢？”
喬清瞬間啞然，這時候劉沛走過來看了一眼，冷笑道：“跟這些人廢什麽話！一群隻會湊熱鬧的人，你越是苦口婆心的解釋，就越是讓人覺得你好欺負。有的人甚至都不是真的不信，就是單純來惡心你的。”
“隊長，這……”
劉沛直接道：“不用管他們。喬清，記住一點，人教人是很難教會的。但事教人，一次就夠了。等這些人真的碰上黑色幻象的時候，才會知道自己錯過了一次保住性命的機會。”
喬清經過隊長的開導，心裏舒坦了些，但關於其最後的話，他卻是有些不解：“可是幻景空間已經沒了，他們上哪兒去碰見黑色幻象……”
劉沛活動了下逐漸好轉的斷手，眼神有些冷漠：“黑神風連續出現兩次了，誰又能說，它不會出現第三次呢？”
……
“所以關於那個黑色幻象……有必要把它的消息公布出去嗎？”
章明秋沉思了一會兒：“無所謂隱瞞，公布吧。”
“行吧，其實我覺得並沒有這個必要，黑神風已經停了，別人也見不到黑色幻象……”
章明秋的麵前是一個衣裝革履的中年人，莫約四五十歲的年紀，臉上卻已經有了些許風霜的痕跡，額間鬢角也有些雪白。
麵對對方的僥幸心理，章明秋有些不滿，隻不過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麽，林景垣就走了進來。
“章上校，我發現了……宋市長也在啊。”
宋孜對著林景垣點頭示意，他跟章明秋因為工作原因，多有交流。但對於林景垣這個研究人員，卻是知之不多，隻能說兩者算是認識。
章明秋見到林景垣有些風風火火的樣子，也是有些意外：“你發現什麽了？”
“是那些黑色幻象！”
林景垣眼睛放光：“我這幾天查了很多資料，我認為，那些黑色的幻象，或許是魔族的殘影！”
“魔族？”
“魔族？！”
在場另外兩人都是一驚，魔的存在不是什麽隱秘，也不算忌諱。但除了北域黑疆甚至還偶有魔族出沒，其他地方卻很久都沒有魔族的消息了。
“林教授，說清楚些，是魔族還是魔獸，這兩者可有本質區別。”
“當然是魔族了！魔獸那算什麽東西。在幻景空間之中出現幻象，都曾是曆史上的戰死的生靈。所以幻景空間裏的幻象，都是曆史的殘影……這個說法你們都知道吧？”
宋孜對此略有耳聞：“知道一點，但沒人知道究竟是什麽緣故，隻能將其歸結與古戰場的特殊環境……”
“沒錯！可無論如何，幻景空間能夠重現曆史殘影的作用是存在的。”
“妖獸與人類曾多次在古戰場進行大戰，死傷無數，幻景空間將它們的存在記錄了下來。而魔族與人類、妖獸，同樣也在古戰場發生過大戰！他們的幻象，為什麽就不會出現呢？”
“記載之中的魔族，強大，殘忍，動用的是一種黑暗氣息濃鬱的力量，你們不覺得，這跟那種黑色的幻象很像嗎？”
不等兩人質疑，林景垣又拋出了自己的另一個發現：“還有一點，那就是古戰場的存在時間。由於年代太過久遠，古戰場的出現時間幾不可考，但是我發現，黑神風和幻景空間，並不是一開始就有的。”
宋孜有些奇怪：“這不是很正常嗎？古戰場的環境不是一天出現的。戰死的無數人類和妖獸更是需要時間……”
“但我卻還發現了一點，黑神風出現的最早的記載，卻剛好是天魔之禍平息的後麵！”
章明秋已經有些聽出味兒來了：“等下，說了這麽多，我怎麽聽著這都是你的猜測啊。就不能是巧合嗎？”
“沒有這麽巧的事！”林景垣斬釘截鐵地道：“我發現的巧合還不止於此，隻不過說起來就太多了。總之，一點兩點的巧合還是巧合，但如此多的巧合，就不是巧合了！”
“所以我認為，在天魔之禍的後期，肯定發生了什麽事情，才導致了古戰場出現了很大的變化，甚至可能就是黑神風和幻景空間出現的原因！”
接下來，林景垣又滔滔不絕的舉出了不少例證。雖然沒有一樣可以直接說明那些黑色幻象代表的就是魔族，但說的就是跟真的一樣。
“所以……現在該怎麽辦？黑色幻象的存在還要公布嗎？”
接連不斷地消息讓宋孜有些摸不準主意了。
但章明秋卻反應的很快：“公布，當然要公布。不管是不是魔族，讓人們知道黑色幻象的存在，關鍵時刻能夠避免很多損失。”
“可要是有人追問怎麽辦，也照實說嗎？”
“我覺得最好不要。”林景垣突然插話：“魔族的消息放出，說不定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章明秋意外地看了林景垣一眼：“林教授竟然能看到這一點，佩服。”
“但我還是那個觀點……”宋孜緩緩道：“黑神風已經平息了，真的有必要嗎？”
隻是讓宋孜沒想到的是，此言一出，章明秋和林景垣的意見竟然出奇的一致：
“我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
“再一再二，焉知不可再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