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在變,暗黑時月其實已經過去了,憑他們兩個人如今的成就,不說誰都不怕吧?


    至少她有能力,誰想動她,都得掂量一下。


    她一早就明白,靠誰都不如靠自己,唯有自身強大,才能讓所有人為之忌憚。


    尤其動誰也不要動醫生。


    畢竟人吃五穀雜糧,難保你不會有生病的時候,就算你沒事兒,你的家人呢?


    總會有需要他們的時候吧?


    到了那個時候,就知道家族裏有幾個懂醫的,有多麽多麽的重要了。


    她的主攻方向是腦外科,正是部隊稀缺的人才,但不代表其他方向她什麽也不懂。


    學醫兩輩子,博士畢業又在米國潛心深造過,這一世的她,可比上一世有野心多了。


    上一世被父母的太好,世界和平,完全就是當米蟲一樣在成長。


    這一世就不一樣了,尤其擁有金手指之後,就會下意識的帶入進來,想要為國家出力。


    唯有祖國強大了,我們的老百姓才能過上安居樂業的生活。


    她是這樣,唐翠梅何嚐不也是如此在奉獻著自己強大的醫術?


    唐翠香若非身體不允許,小時候身體受過摧殘,手腕提不上力,也不至於放棄自己前世的能力。


    唐翠紅本身就來自思想簡單的獸世,她的世界哪兒有這麽多的勾心鬥角?


    她隻要顧好自己的小家,照顧好自己的孩子,其實就已經很厲害了。


    至於翠花,她隻是擁有預知重生夢而已,經過她的努力,改變了自己的命運。


    帶動所有姊妹都走出了前世的陰霾。


    至於姊妹之中是否換了芯子,對她來說,並不重要。


    因為妹妹還是那個肉體,還擁有和她一樣的血脈,靈魂屬於誰,她還真未去較真過。


    她也曾設想過,如果除了她,所有姊妹都還擁有曾經的靈魂,她是否能帶的動。


    答案是否定的。


    首先饑餓會讓她自己先扛不住,更不要說去想辦法找人脈拯救自己的妹妹了。


    在她這兒根本就行不通,她沒有錢,也沒有能力去做那些。


    一切的一切,都從小酒降生,送人,接著她們姊妹仨入住陶家開始,命運才開始轉折。


    可是夢中的小酒卻沒有這一世這樣輝煌的能力和成就。


    就連陶家四子,在前世也沒有聽說誰考上過大學。


    就算她對前世的陶家印象不夠深刻,可誰家出大學生,那可是轟動整個縣城的事兒。


    鎮子就在村子附近,不應該沒聽說。


    更別說今世的一門四個大學生了。


    真要有四個大學生,那他們家還不得引起整個豫省的轟動?


    哪像這一世,刻意低調的化解?


    所以翠花一早就認定,這個家的真正福星,是陶桃,是她們的小酒妹妹。


    小酒還不知道自己早已被姊妹們捧到了絕對的高度,還一致認為是她帶動了陶唐兩家的興旺。


    此時此刻的她,正在認真的裝飾住宅樓的家。


    “還暖房子嗎?等你正式搬過來住,是不是還要請同事過來熱鬧一下?”


    娘倆將整個房子打掃的一塵不染,貼喜字,窗花,掛小燈籠,懸掛中國結。


    比起軍區那邊直接上空軍特有的藍被綠褥子,這邊的臥室,換上了趙伶俐精心挑選的結婚三件套。


    大紅色鴛鴦戲水的枕套,繡著紅色牡丹花的深紅色床單,還有錦緞繡花被麵,外套紅色喜慶刺繡被罩,婚房裏的盆架、盆、香皂盒、水壺全都是紅色的,要不是她堅持櫃子是白色,窗簾是淺到發白的乳黃色,隻怕都能給她換成紅色。


    “這麽一布置,我怎麽覺得軍區那邊你們是暫住呢?”


    周越覺得兩邊的差異太大,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生怕媳婦再拋棄他,表情還有點委屈。


    小酒被逗樂了,“個人喜好而已,我畢竟在國外那麽多年了,也想讓自己住的舒服一些。


    但軍區那麽嚴肅的地方,而且左鄰右舍好奇心又那麽重,我倒是想折騰,也不好意思啊!


    不像這裏,好歹我是個副院長,我要不願意,誰都別想來我這兒,這是我的私人領域。


    所以你多擔待點兒,咱也不存在區別對待,等回頭逐漸放開了,那邊也會跟得上趟的。”


    被小酒這麽一解釋,周越覺得心裏好受點了,“我已經將我們結婚的消息都發出去了。”


    被問及她這邊要不要請同事什麽的,小酒搖頭。


    “我還沒正式入職,不好讓人家隨份子,算了。”


    時間進入11月中旬後,雪是一場接著一場的來,幾乎沒有化融的機會,就又被覆蓋上。


    開始爹娘還挺興奮,覺得這東北的雪就是不一樣,下的厚不說,還耐踩。


    直到出行受了限,醫院家屬院的房子又沒開暖氣,他們才算徹底安靜下來。


    貓在軍區家屬院,每天做做飯,聊聊天,日子倒也美哉。


    尤其小酒講的都是她那些年幹的那些大事兒。


    她隱掉不能說的部分,轉化成段子一樣的故事給父母講了。


    而整天忙著上班的怨種未婚夫,卻是一耳朵也沒聽到。


    同樣當怨種的還有自家老爹,自打來到這兒,人家娘倆整天膩歪在一起。


    沒了他什麽事兒,隻能憋屈的自己睡,本來想邀請女婿一起的,結果居然被拒了。


    這個沒良心的,當他願意跟他睡啊,他這不是想測試他睡覺老實不老實,打不打呼嘛?


    突然有一天,小酒想起來,“我記得你老家是東北的啊,我的天,那不是回到你的地盤了?


    有沒有想過回家看看啥的?你那爹,還在不在世了?你結婚,不打算通知他嗎?”


    周越眯了眯眼,“你是不是知道啥了?”


    小酒挑眉,“這話什麽意思?”


    想到他負傷回國後,組織上給他找來的那個男人,他眉頭擰成了麻花。


    “早在我和我哥從東北一路走到豫省,幾次差點死在路上,和狗搶食的時候,他就已經死了。”


    他對生父的抗拒,他們又不是瞎子,哪能看不出來?


    反正她也隻是象征性的提一提,她願意嫁給他的最重要原因就是無父無母。


    就他那渣爹的特性,比唐有田還惡心,她可不想讓他跟那個人有什麽聯係。


    所以大家夥非常默契的到這兒打住,再也不提那個被周越擠在記憶角落裏的生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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