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你不是倭奴?這種內部消息你又是怎麽知道的呢?”


    小酒冷笑一聲,“你不說你的目的,以為我們對你們這些隱藏在國人當中的倭奴就沒辦法了?”


    小酒慢條斯理的拿出一個小瓶子,在他眼前揚了揚。


    “知道這是什麽嗎?知道你家老二怎麽死的嗎?


    他拿了我塗抹了劇毒的匕首,又摸了他的傷口,毒素順著血液流入他的五髒六腑。


    十分鍾,他就變成了一具屍體。你要不要也試一下?”


    老二瞳孔顫動了一下,咬緊牙關,絕望中帶著解脫:“要殺就殺,”


    “喲,還挺忠誠!”


    下一秒,憑空閃現出來的倭奴武士刀出現在她的手裏,在他瞪直雙眼的震驚中,刀尖劃過了他的脖頸。


    “我得留著你們的屍體供我做人體試驗,所以毒死一個就夠了!”


    “你,你是魔鬼!”小酒稚嫩的容顏上滿是嘲諷:“就算是魔鬼,也是你們這幫倭奴逼得!”


    等地上的人氣絕後,她麵無表情的將屍體收入空間,打掃地上的痕跡,進入空間。


    利用意念在空間整理出來一個存放屍體的隔間。


    三具屍體扒光後停放在專門存放屍體的解剖台上。


    看到他們三個穿著像尿布一樣的兜襠布,她眼底露出鄙夷:“果然是倭奴,”


    解剖台還是從島上弄來的戰利品,想到這張台子上不知死了多少國人,就恨不能將他們碎屍萬段。


    空間自動保鮮,雖然將屍體存放空間有點惡心,但別無他法。


    她不能將這三個人送到相關責任人麵前。


    此事經不起細查,尤其她剛離開軍營,屍體要是送過去,誰敢保證不會懷疑到她身上?


    她當初可是隨周越周興一起去過事發村莊的,萬一上麵追查,她要如何自保?


    思來想去,還是用於自己研究,將來有機會,直接拋屍即可。


    至於那罐毒,直覺這三個人隻是來摸查的前驅,後續肯定還會有人過來增援。


    先收起來,看將來有沒有機會用到它們自己人身上。


    她圍著自行車檢查了幾遍,發現這車有九成新,且上的還是西市本地的牌照,細節他們做的還挺到位。


    未免被認出,她拿出砂紙將其中一輛車磨損部分,又拿出一些帶腐蝕的化學品,點綴似的塗抹上去,造成斑斑痕跡,再將可能被認出的重要記號抹去,這才重新穿上雨衣出了空間,往鄉裏的方向走。


    雨水衝刷下,現場即使有痕跡,也很快被抹去,她已經再三看了幾遍,確認自己沒有留下證據,這才放下離開。


    山路不好走,更不能騎車,為避免剛才的事發生,隻要看到有人走過,她就想辦法躲起來。


    就這麽走走停停,總算在晌午,走到了鄉裏。


    不幸的是,因為路況不好,前往縣城的公交車停運了。


    小酒沒辦法,補充體力,喝了熱水後,騎車前往縣城。


    好在從縣城到市裏麵的汽車還能坐,但她等了倆小時,等回到學校的時候,天已經擦黑。


    而且她感覺自己狀態不太好,頭有些昏沉,趕緊吃了感冒藥,即使如此,半夜還是燒了起來。


    沒敢打擾室友們,偷偷吃了退燒藥,迷迷糊糊睡著,早上是被室友們叫醒的。


    渾身仍舊綿軟無力,一摸頭,還是有點燒,雖不如昨晚四十度高溫,卻也達到了三十八度。


    “你別起來跑操了,我們給你請假,你好好休息,再去給你拿點藥。”


    “不用,我昨天就不舒服,已經開了藥,你們忙你們的,我睡一覺就好了。”


    吃不下飯,室友們隻能幫她打好水,看著她喝了藥,這才放心離開。


    沒想到這一睡,竟然睡到了晌午十一點,這一次純粹是被餓醒的。


    從昨天中午到現在,還沒吃飯。


    趁著室友們還沒回來,她進入空間吃了一盒米飯,一葷一素兩道菜。


    之後才出空間量體溫,好在,已經降到了三十七點五,低燒。


    吃藥後,補充足夠的水分,兌了盆溫水,擦洗身上出汗帶來的濕黏感。


    等室友們帶著她的飯菜回來的時候,她已經比早上的狀態好很多。


    小酒隻給自己留了一點飯菜,“沒什麽胃口,剩下的你們吃,別浪費。”


    考慮到下午是體能課,小酒這狀態也完成不了,索性繼續請假。


    “那我下午去圖書館,”


    “來西市這麽久,這場雨下的算是最久的一次了。”


    昨天下了一天,今天上午十點左右才停,但到現在還有蒙蒙雨在,不知下午會不會加大。


    小酒內心感謝這場雨,雨水要小了,還衝刷不掉所有痕跡,連老天爺都在幫她。


    雖說因這場雨生了病,但許久沒發燒,燒一次也沒啥不好的,至少享受了把病號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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