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香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突然看向翠菊。


    “不要老說我啊二姐,你自己呢,大姐都結婚了,你就比她小一歲,你是不是也該給我找二姐夫了?”


    唐翠菊下個月一過就二十五了,在這年代,可不就是大齡女青年了?


    她的情況和人家家庭條件好的葉蓁還不一樣,葉蓁今年也不小,翻過年二十四。


    可人家哥哥弟弟都是軍人,父母又都是正式工,每個人都有正經工作。


    她們家雖然也不弱勢,但畢竟不是洛市本地人,沒有娘家做後盾,相親的時候就會被挑剔。


    唐翠菊隻想好好學習,先考了初中畢業證再說,所以到現在都沒想過自己的事兒。


    單位倒是有熱情的大媽給她介紹人家,但都被她給拒了,原因也簡單,沒時間。


    其實今天下班她應該去學校的,但例假來了,腹部墜疼的厲害,要不是翠香他們過來,她能直接睡覺。


    “二姐夫啊,估計你還有的等,至於你和皇甫彪的事兒,該說的姐都說了,你們,順其自然吧!”


    翠香一看唐翠菊回屋就躺床上,臉色有些不好看。


    “咋,來事兒了?紅糖有沒有?我給你倒一杯?”


    翠菊的嘴唇都發了白,捂著肚子蜷縮在床上。


    嚇得翠香趕緊給她脫鞋,脫外麵的棉襖,等想脫棉褲的時候,卻被無情的一巴掌拍開了。


    “我自己能脫,你別插手,床簾給我放下來。


    你睡得時候也將旁邊床的床簾放下來,男女有別。”


    翠香嘴角抽搐了一下,“誰剛剛還說讓我忘了上輩子的身份?”


    “那怎麽能一樣?你小子瞞了我們那麽多年?


    要不是你突然變了,我們怎麽會在家都給自己鋪位扯上床簾?”


    翠菊不說還好,一說翠香更無語了。


    “這事兒你讓我怎麽說?”


    “那你還不如一直不說,”


    翠香欲哭無淚,“那我不是不好意思嘛,”


    自打她說出來之後,姊妹們嘴上說著沒關係,卻用實際行動告訴她‘男女有別’。


    條件再有限,也將所有上下鋪都扯上床簾,這是第一步,再就是集體去澡堂子,也不帶她了。


    甭管天再冷,她也隻能在家洗,她們不讓她跟著她們去澡堂子,還不讓她自己去澡堂。


    總覺得那樣有些變態……


    得虧後來考上學走了,要不然唐翠香得抑鬱死。


    “幹娘給咱做的棉鞋還沒試呢!”


    “不急,明天早上再試也不遲,對了,紅糖在櫃子裏,你給我倒一杯。”


    “我算是看出來了,我還尋思你咋恁好心,合著是留下來伺候你呢!”


    唐翠菊不置可否的哼了一聲,“外麵下著雪呢,這是姐姐對妹妹的關心。”


    “你現在睡不睡?我把桶提進來?你晚上是不是得襯衛生巾?”


    唐翠菊聽到這兒,原本閉著眼,倏地睜開了。


    “你也來事兒了?”自己說完後,才想到了她的年齡。


    “啊對,我家老六都十八了,該來了,”


    呢喃後,突然間笑了,“快跟我說說,你這男人體會例假是個什麽滋味兒?”


    唐翠香臉一黑,“怎麽跟大姐她們一樣事兒媽啊,這有什麽可說的?”


    翠菊撇撇嘴,“我晚上不用衛生紙,也不用衛生巾,我睡眠質量太好,一覺到天亮。


    中間起不來,就容易沾染到被褥上,所以我自己做的有衛生帶?剛剛已經換過了。”


    唐翠香立即好奇的湊過來。


    “衛生帶?就是村裏老人說的可以重複利用的那種衛生帶?”


    唐翠菊‘嗯’了一聲。


    “外麵有個小破鐵鍋,每個月這幾天我都用燒開的熱水清洗布條。


    裏麵塞的是小酒給我攢的幹淨的草木灰,用完就倒入茅廁。


    我從來沒那方麵的毛病,可見殺菌到位。


    大姐她們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也會這麽用。”


    “可是血漬用熱水豈不是洗不幹淨?”


    “我拆掉之後,會先用涼水、肥皂清洗幹淨,熱水隻是起到殺菌的作用。


    而且這些布,小酒不讓我用太久,平均兩三個月換一批。”


    翠香聽了若有所思,但還是分享了自己的辦法。


    “我也不想洗被褥,剛開始沒經驗,吃了不少虧,後來我看我同學鋪塑料布。


    即便弄在身上,也隻用清洗內衣,衛生紙濕的快,一晚上換好幾次,就沒睡過整覺。”


    “我以為你會用衛生巾呢!”


    這年代能用得起衛生巾的,家裏麵就隻有翠梅和小酒,其他姊妹多半在用紙。


    可即便是那種紅色的衛生紙,也不是所有生理期女人能用得起。


    她們家都是女孩子,低配就是衛生紙,衛生巾哪怕小酒有給大家準備,也都不舍得用。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五零饑荒,九姊妹共立新門戶!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一畝花田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一畝花田並收藏五零饑荒,九姊妹共立新門戶!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