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慕,叫慕予寒,是北慕國的王爺,我深愛著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叫上語璿,如今是我的妻子,我們還有兩個孿生兒子,而我們現在正在找尋我們女兒的途中。


    這樣無休止的尋找已經持續了整整一年,有時璿兒還是會對我發脾氣,一兩天不理我,那是平常事,不過也是,若不是我,笑笑也不會走失。


    隻是,我那時根本控製不住自己,要是早知道這樣,我寧願將笑笑送出去撫養,也不會留在身邊,讓她別人欺負。


    “慕予寒,要是再找不到笑笑,我和你沒完!”璿兒瞪了我一眼怒氣衝衝道,我隻能無奈的笑笑,將她摟進了懷裏。


    小魚兒說,笑笑是在鬼墓森林失蹤的,可是這一年,我和璿兒已經將鬼墓森林從頭到尾的找了個遍,遇到了無數危險,可是還是沒有任何線索。


    璿兒一直堅信笑笑還活著,所以我們一直就沒有放棄尋找。


    看到我在笑,璿兒似乎是生氣了,推開了我,一個人往前走了去,我知道她心裏著急,甚至有時候會因為笑笑的事和我鬧別扭。


    尤其是在鬼墓森林的時候,璿兒看著我的表情總是欲言又止,似乎有什麽事想問我,但往往隻是張了張嘴,又瞪了我一眼,就沒有後續了。


    一向對任何事都胸有成竹的我,在璿兒麵前總是有些手足無措,或許是太多的錯過和誤會,讓我產生了不自信,我怕什麽時候,我醒來,璿兒又不見了。


    更何況,那三個男人還虎視眈眈的在身後盯著我,就等著我犯錯誤,好把璿兒給搶回去。


    我知道,他們至少到現在都還活著,沒有其他的原因,隻因為我的靈魂有和他們共通的地方。


    說什麽竹優塵失憶,這種把戲騙騙璿兒還可以,對我毫無作用,那人要真失憶,那就奇怪了。


    不過,魏君殘是真的傻了,還是假的傻了,我不是很肯定。


    前段時間,趁著璿兒不注意,溜到竹林和竹優塵打了一架,絕對不是我先動手的,是竹優塵在發現我之後,二話不說就攻擊了過來,我總不能站著被打,雖然說,我是欠他的,不過,我兒子可是叫了他好幾年的爹,到現在還在叫他爹,他不吃虧了。


    打完之後,竹優塵就回了屋,把我關在了門外,理都懶得理我,他的脾氣似乎總是這樣,見怪不怪了。


    璿兒這會兒正和我鬧著脾氣,我正打算去追,就聽到了一聲鷹的叫聲,我抬頭望向了天空,伸出手,那隻鷹就落到了我的手中,這隻鷹是我很早以前養的,我摸了摸它的頭,將別在它腿上的紙條取了下來。


    璿兒似乎察覺到我沒跟上去,站在原地,就回頭瞪我,看到她的眼睛,我就想起第一次見她的場景,那次,她救了我,而我的心裏從此以後留下了她的身影,為此還找了她好幾年,可沒不想後來再遇竟沒認出來,還陰差陽錯的有了小魚兒和齊齊。


    我不由得一笑,朝她走了過去,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璿兒莫氣,為夫來了。”


    “慕予寒……”璿兒咆哮的聲音在我的耳邊回蕩了起來,逗她不知何時就成了一種樂趣,我拆開了手上的紙條,看清楚紙條上的字之後,我臉上的笑容漸漸冷卻了下來,璿兒似乎發現了我表情的不對,也走了過來,問了一句,“怎麽了?”


    我揚了揚嘴角,將紙條揮了揮,“你猜?”


    璿兒又開始瞪我,二話不說就將紙條搶了過去,紙條是清風傳來的,在當年竹優塵墜落的懸崖下發現了白虎的蹤跡。


    “慕予寒,有雞腿的下落了,是嗎?是嗎?”璿兒看完紙條後,激動的抱住了我,拉著我就往外走。


    我心裏有些吃味,在璿兒的心裏,我連那隻小狐狸都比不上嗎?


    璿兒得知我的消息的時候,都未必有這般激動,而且現在隻是有白虎的下落,那隻小狐狸還不知道在不在,或許隻是空歡喜異常。


    不過,若是小狐狸和白虎有了消息,至少說明它們還活著好好的,而找到它們之後,說不定可以通過它們找到笑笑。


    “慕予寒,你說雞腿現在怎麽樣了?以前還要我們去撮合它們的,現在倒好,它居然丟下我,去和白虎殉情了,真是的!”璿兒不滿的說道,不停的對我揮著拳頭。


    我如今正騎著馬,抱著她,她這會兒不停的在我的懷裏扭著,害得我一時間有些分神,忍不住抓住了她的手,低沉的警告道,“璿兒,別亂動。”


    我們原本是乘馬車的,但是璿兒得知白虎的消息後,硬是要騎馬趕去,而馬車本由一匹馬拉乘,結果我們隻能共騎一騎,對於這種狀況,我表麵不滿,可心裏卻極為高興,可高興過後,被璿兒這般動來動去的,便隻能默哀了。


    “慕予寒,你……”璿兒詫異的看了我一眼,似乎也感覺到了我身體的變化,一時間臉就紅了,還低聲罵了一聲,“禽獸!”


    我哭笑不得,將她緊緊的摟在了懷裏,看她臉紅,一時間心神激蕩的俯身在她的耳邊吹了口氣,“禽獸也隻對你一人而已。”


    “慕予寒……”璿兒的怒吼聲再次驚動了一群飛鳥,惹來了我的哈哈大笑。


    要到達懸崖之下,一天根本趕不過去,當晚,我和璿兒找了個客棧休息,因為顧及到璿兒奔波了一天,我也沒鬧她,倒是璿兒不知道怎麽了,在我懷裏不停的翻來覆去,直到她察覺到我盯著她的視線,才停了下來。


    夜色寂靜,靜謐的連彼此的呼吸聲都聽得見。


    璿兒似乎察覺到了什麽,不再動了,我揉了揉她的長發,將她摟進了懷裏,低聲道,“睡吧,明日還要趕路呢。”


    璿兒眨了眨眼,將頭埋進了我的懷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過了好一會兒,突然抬起頭,“慕予寒,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問完了,要不是你,你不準生氣。”


    我不是第一次看到璿兒的這個表情了,她似乎有事不想讓我知道,可是她又很想知道的樣子,我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你問吧,我不生氣。”


    璿兒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似乎在確認我是說真的還是假的,然後她猶豫的瞧了我好久,最後還是將頭重新埋進了我的懷裏,不語。


    “璿兒,就算我生全天下人的氣,也不會生你的氣。”我將懷裏的人摟的更緊,經過了這麽多磨難,才能讓我將她摟進懷裏,所有的一切都過去了,現在還有什麽事能把我們分開的嗎?


    “慕予寒,如果笑笑不是你的孩子,你介意嗎?”璿兒悶悶的聲音從我的胸前擴散了出來,我聞言微微一愣,繼而笑了,“我從來沒介意過,璿兒,我愛的隻有你,愛你的一切。”


    璿兒抬起了頭,眼中有淚光閃過,我低頭吻上了她的雙眸,其實,一開始是介意的,可是後來,在我救了笑笑之後,不管是誰的孩子,我都不介意了。


    笑笑叫我父王,而她隻認我是她的父王,這就夠了。


    “慕予寒,你為什麽會喜歡我?我記得你以前還找一個女人找了好幾年,為了她才一直沒娶親的呢。”


    我從璿兒的語氣中聽到了一絲幾不可聞的醋味,喜的我差點兒不顧明日還要趕路的,將她撲倒,趁著現在再造個寶寶。


    要知道,現在小魚兒和齊齊,一個在後魏,一個在西齊,而且我總感覺那兩個小家夥太早熟了,讓我都沒有當父王的成就感。


    可我最終還是忍住了,一本正經的望著璿兒,沒有說話,直到璿兒低下頭,把我推了出去,背對著我,不再說話,我才知道,璿兒這會兒是真的生氣了。


    我從身後摟住了她的腰,將下顎擱在了她的脖頸處,淺淺的吹了口氣,“璿兒,那個人就是你。我對你不是喜歡,而是愛,相信我,我從始至終隻愛過你一個人。”


    “我?”璿兒從床上坐了起來,烏黑的長發順著褻衣柔順的垂在了胸前,胸腔有些起伏,語調中還帶著一絲懷疑。


    她總是這般若有似無的誘惑我,我咽了口口水,收回視線,將她拉回了懷裏,很肯定的告訴她道,“是你,在你當年救我的時候,那時候,我和皇兄在一起,還記得嗎?”


    “你們都是笨蛋!”璿兒對著我的胸膛就狠狠的砸了下來。


    我反身將她壓在了身下,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她眨著眼睛望著我,月色在她的臉上留下了一抹誘人的緋色,我抓住了她的手腕,吻上了她的唇。


    以前,若我還需要顧及國家,顧及大義,不得不傷害璿兒,那麽如今這些已經不存在了,也不再需要了,所有的一切都解決了,而我隻想好好的和我身下的人在一起,永遠在一起。


    “璿兒,相信我,我以後不會再騙你,永遠都不會。”


    我感受到了璿兒在我說出這句話後的主動,我想我要能再忍,我就真的不是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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