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吳導師說的對!”


    “喔喔……鼓掌鼓掌!!”


    ……


    看著大家像是打破了次元壁能開始交流了,橙橙臉上也掛上了開心的笑容。


    “私底下你們別叫我吳導師吳導師的,聽著倒是有些生分了。這樣吧你們叫我嘉音吧,我也叫你們名字。還有一條在座的可不許在我麵前在稱您您您的,把我都叫老了曉得不?”


    “曉得了哈哈哈哈……”


    “吳導師……”還沒等那人說完,橙橙的眼神就看了過去,那人反應過來立馬就改了口,“嘉……嘉音。”


    聽到這話,橙橙才笑了起來。


    “大家都互相喊喊可別像他這樣再犯錯了啊,再有人犯錯你們啊就要被我懲罰知道嗎?!現在我們來玩個遊戲吧,看誰會犯錯,誰就生吃苦瓜怎麽樣?”


    “啊?嘉音你不要這樣搞我們。”周才率先哀嚎起來,接著大家都跟著叫成一片。


    隻有魏朗靜靜地坐在對麵,喝著茶水像是絲毫不受影響,也更像為局外人。


    她心想著這怎麽行呢?下一秒就把魏朗q了起來。


    “哎哎,你們在這裏狼嚎什麽?我又沒把你們怎麽樣?都學學人家魏朗,穩坐如山。我希望咱們戰隊所有人麵對之後的比賽都能像他這樣。”


    坐在魏朗身邊的學員們碰了碰他的手臂,說著:“嘿大兄弟,該你發言了。”


    他怔怔地看向橙橙,疑惑地說著:“我說什麽?”


    看他這樣子,橙橙笑意盈盈地看著他,“魏朗,我叫什麽?”


    “吳嘉音導師啊……有有什麽問題嗎?”魏朗看著眾人笑倒一片的樣子問道。


    “你錯了,來周才你去叫一碗苦瓜。”


    “好,我最愛幹這種事了。吳導師你放心包在我身上。”周才說完這話,場麵安靜了一秒接著大家都笑的破功了。


    周才疑惑的看向眾人,“怎麽了,我說錯什麽了嗎?”


    有好兄弟提醒他,“你也錯了,大哥。你叫嘉音吳導師了。”


    周才一拍腦門,失笑著說:“我給忘了。”


    “得了,周才你去叫碗苦瓜回來和魏朗一人一片。”


    “好吧。”知道逃不過,周才接受了自己吃苦瓜的命運。


    幸好有人陪著他一起承受這份痛苦。


    還不算孤獨。


    在周才出門的這段時間,橙橙視線掃了眼眾人。


    知道現在再問她的名字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同樣的套路出現兩次就已經讓大家提高警惕了。


    這樣一來隻好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換個角度玩了。


    “現在我們不玩認名字,我們玩跑火車好不好?我說下遊戲規則比方說我是港城的火車,魏朗的火車是馬鞍的火車,我就會這樣說嗚嗚嗚火車開,港城的火車要往馬鞍開。魏朗的火車名字被我叫到就該他說了,五秒之內他要做出反應,可以選擇像我剛才那樣叫在場其他人的火車也可以叫回我的火車開回來。遊戲規則很簡單,你們都聽懂了嗎?”


    “聽懂了!”


    “魏朗你聽懂了嗎?”橙橙看著對麵挑了挑眉頭。


    “懂了。”


    “那我們就開始吧,都想一下自己想叫什麽?前提是必須是國內的、真實的,可不能胡編亂造。好了,考驗你們的文化常識時間到了。”


    大家都自己交流起來,都想著找一個難的名字這樣被記住的可能性就會減少很多,也就不容易出差錯。


    可短時間內哪裏會想出很難的名字呢?


    橙橙和魏朗眼神對視,用唇語悄無聲息的交流,她問:“你選什麽?”


    魏朗學著她的樣子嗡動兩下,但橙橙並沒有判斷出來他說的到底是什麽。


    想了想還是起身走到他的身邊,俯身靠近問他,“你剛說的是什麽?”


    魏朗的臉上驟然升起了一抹紅,並且迅速的蔓延到耳根處。


    “你說你說的是什麽?”


    橙橙再度靠近他,呼吸都要噴撒在他的耳側了,魏朗猛地站了起來避開。


    因為退後身後的凳子也跟著發出聲響。


    咯吱一聲——是椅子摩擦地板的尖利聲,也是因為這個聲音使得在場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有人大著膽子問著,“怎麽了?”


    橙橙在魏朗站起來的時候也跟著直起身子,向後退了一步,此時別人看還看不出來什麽問題。


    她麵色冷靜的說著:“沒什麽,大家都想好了嗎,想好了我們就開始吧。”


    隻不過從她冷靜到極致的臉上還是能看出來她生氣了。


    看都不看魏朗一眼,就利落的走回到自己位置上。


    ……


    遊戲很快開始,魏朗叫的火車名字是五家渠市,這個位置距離馬鞍市非常遠,同時也很少會有很多馬鞍的人知道這個名字。


    整個遊戲期間,橙橙沒有主動地再問魏朗一句,她的這份奇異也隻會被魏朗這個當事人敏感地察覺到。


    魏朗主動的q了幾次橙橙的位置,她給自己定的位置是遼寧。


    很多人都知道東北的名字,這也很容易被記住。


    但與魏朗不同的是,她打定的策略便是被人記住。


    這樣別人在扣她的時候很容易講話多了嘴瓢,這種幾率雖然不大可也存在著。


    她賭的就是失誤。


    於在場的人相比在以前世界做過演員的她有著明顯的台詞功底優勢,也是這種優勢所在,她可以更快的pk掉在場的人。


    說的速度就像是春運搶票一樣,很著急很急迫不給人留有反應的時間。


    有不少的學員都是這樣大意下被拿捏的。


    等到周才端著一盤苦瓜進來的時候,在場留下來的人也隻有她和魏朗兩人。


    兩人已經不懼有玩這種遊戲的正常人數了。


    最起碼也需要三個人才能玩起來。


    看到周才回來,有學員持著同歸於盡的想法勾著周才的肩膀把他拉到圓桌前,講著:“周才,我們剛才都玩了,就是玩不過他們兩個,就你沒參與,現在你回來了不得代表我們這幫人幹倒他們倆個。”


    “什麽?什麽?……你先別說這個,先講講怎麽玩?”


    “規則是這樣的……”


    輸掉的學員們紛紛聚在那裏教導周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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