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這份經曆和膽量都叫人佩服。


    有內在又有外在的女人哪裏會不吸引人呢!?


    ……


    當天夜裏


    上完班的錢母興奮的回到家,敲門叫出來父子倆出來。


    “快過來啊,坐下我有事說。”她坐在沙發上包都沒放下,一副火急火燎的。


    錢父聽見錢母的招呼也走過去坐下,好奇地問錢母:“你想說什麽事呀?”


    “和你沒關係,把兒子叫出來這事情和他有關。”錢母攛掇著錢父再去叫。


    剛回來她叫兒子出來,門從裏麵插住,還沒人應。


    估計小子還睡得了。


    錢父起身走去門口直接上手敲。


    “叩叩叩……”


    “開門,大龍出來!”錢父操著自己的大嗓門吼道。


    裏麵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錢大龍穿上褲子套上背心打開房門“爸,啥事情?”


    “你媽叫你,快點。”錢父說完就回到錢母身邊坐下。


    “喔。”


    錢大龍慢慢晃蕩走到一側沙發坐下。


    錢母翻著白眼看著錢大龍,“一天叫你出來還得三請四請,錢大龍!你是皇帝啊!?”


    “欸你說啥了,別說這些別說。”錢父趕緊叫她止住,過去的詞現在可不能張口說了,叫外人聽見保不準就舉報你。


    “我說不對嗎?他一回家就跟那個一樣,死叫他都叫不出來。”說他是豬都是誇他,豬多好呀全身都是寶貝。


    錢大龍看著錢母不耐煩說著:“媽,啥事啊,你還說不說了?”


    叫他出來要就是說他,他就回去繼續睡了。


    錢母被兒子一提醒想起要說的事,“我問你你今天是不是和兩個女娃來飯店裏吃飯了?”


    這麽快就被發現了?!誰和他媽嚼舌根的!?


    錢大龍支著胳膊坐起身,直直看向錢母,回著:“媽,誰說的!那不還有治青在呢麽。”


    錢母問著:“治青也在?是你那同學周治青?”


    她怎麽聽人家說自己兒子和兩個女的來飯店呢……


    “對啊,他當時也在。”


    錢大龍在心裏對著周治青道了聲歉,對不起兄弟隻能那你出來當擋箭牌。


    周治青此時在家裏打噴嚏打個不停,還奇怪有人是不是在想他。


    ……


    “那你倆領上兩個女娃去吃飯那是怎麽回事?”錢母接著追問他。


    兩個男娃和女娃在一起吃飯該不會有點事情吧?


    錢大龍說著:“我們就是互相認識,碰巧遇上在一起拚桌來著。”


    “沒一點關係?”


    “沒有。”


    這時候還不能說出來橙橙,說出來他媽就問個沒完沒了,明天說不準還會去廠子裏找她。


    兩個人還沒關係,他沒追到,他媽就去毛巾廠看人家不太好。


    為了橙橙能過著安穩的日子,也為了自己能早日追上人,錢大龍並沒有多說這件事。


    “哎,你這小子就是不爭氣,和兩個女娃碰見,也不懂得找上一個。”


    錢母對著錢大龍無語凝噎,兩個女娃就在眼前兒子都不懂怎麽追人。


    “媽,你還說我呢,周治青不還單著呢嗎?!!”


    “人家要腦子有腦子還是稀有的大學生,哪裏缺的著對象啊。”


    錢大龍聽完反駁說著:“那我和他一樣,我也不可能缺上的。您別擔心這些,我先回了,媽。”


    “你這臭小子!”錢母手指對著錢大龍的背影數落著,他哪兒和人家一樣啊。


    “行了,咱兒子自己有主意,他都不急你急什麽?”錢父拂過錢母的後背,安慰道。


    “哼!我還沒說你呢,看看你穿的衣服,髒成什麽樣子了,回家你就不能換一件?非要蹭的哪哪都是!”


    “我去換,換行了吧。”錢父起身進屋,躲開沙發上生氣的錢母。


    他是鋼鐵廠的一車間總負責人,同時也是鋼廠的八級焊工。


    近距離接觸到生產車間怎麽可能不弄髒衣服呢。


    回家懶得換就被錢母抓到了,他不倒黴誰倒黴。


    “你換得時候擦擦你那顆腦袋,髒死了。”錢母站在門口看著錢父說道。


    “知道知道了。”


    錢父輕輕應和一句,找出毛巾擦了擦頭、臉、脖子。


    “哎呀你怎麽用新毛巾,看你給我擦的髒的。錢母越看越不對,走過去搶過毛巾說著。


    錢父:“管它新的舊的,用用不都一樣了。”


    “哪裏能一樣,新的我都舍不得用呢,你就先擦完了。用完給我擺幹淨毛巾。”錢母說完就把毛巾生氣地丟在錢父身上。


    “好。”


    ……


    第二天,早上


    錢大龍從家帶著早飯,自己沒吃就走了。


    “哎大龍!怎麽不在家吃。”錢母問道。


    “我有事,媽我先走了。”錢大龍把早飯放在鐵盒中,外麵包著一層紗巾兜著,掛在車把上。


    轉身就推著車子離開。


    “臭小子,又有啥事呢?”錢母邊咬著白麵饅頭邊念叨著。


    錢父喝了口紅豆薏米粥,說著:“別管了,這麽大小夥子了你管他做什麽?”


    “哼,咱們家要是多生一個孩子,我還能把目光一直放在他身上呀。”


    錢母吃了一大口饅頭,恨恨嚼著滿嘴的饅頭。


    年輕時候每次她想再生一個的時候,這男人總是攔著她不叫她再生,導致家裏孩子就隻有成天氣她的錢大龍。


    “我不和你計較這,走了。”錢父吃完早飯一抹嘴,起身推著靠牆的自行車就走。


    每次都這樣,兩父子都不愛聽她說話。


    錢母看著變得冷清的院子,唉歎口氣“人家都是養不起還生,我是養的起不讓生。”


    她不知道的是錢父不叫她生,是因為害怕她再生孩子吃苦受罪。


    心疼她當初生錢大龍費勁的樣子,才不叫她再生。


    這年頭,他是個男人怎麽沒想過多生幾個呢!多子多福他也想過,但更多的是想叫妻子平安喜樂的生活下去。


    ……


    另一邊,早早離開家的錢大龍,帶著打包好的飯盒去到毛巾廠。


    此時毛巾廠後廚還沒有營業,在做開餐前的準備。


    橙橙暫時取代周年慶的那位大師傅(女大姐),做臨時大廚。


    之前大師傅因為和後廚負責人鬧事,被下了通告強製回家反省兩個月再看表現,才能回來。


    她不在的這段日子橙橙頂替她做事,工資也從臨時的五塊漲到了二十五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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