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教官臉色忽明忽暗,看得出來,他是心動了。


    而林校呢,其實也是在賭。


    他聽甘莎說吳教官可能不是男人,所以剛剛見麵的時候就好好看了他一番,結果從表麵來看,對方一切正常,每個器官都是完好的。


    那這樣的人怎麽可能不是男人呢,而且這個傳言能夠持續那麽多年,估計就是他真的在男人方麵有問題。


    這種問題,可能是心理方麵的,也可能是真的曾經受過什麽傷害,總而言之,一般的醫療手段是無法解決的,不然憑借吳教官的身份地位,不可能不解決這件事。


    而經過剛剛的交談,更加確認了自己的想法,不然吳教官不會露出近似扭捏的神態來。


    而林校身上恰好就帶著當初林家長老給的藥丸,林家長老當初吹得神乎其神,說他自己八十多了還有小女朋友,全靠這種藥丸。


    林校覺得林家長老能夠鄭重其事的送出手,想必不會吹牛,而是這藥丸的確有獨到之處。就算不像他吹噓的那麽厲害,但是起碼不會是毒藥。


    而這次,正好就用上了,最差的結果也不過是沒有療效,如果有療效,那吳教官可是欠了自己很大一個人情,到時候還到甘莎身上就好了。


    吳教官看著林校戲謔又略帶挑釁的眼神,他直接拿過藥丸,一口吞下。


    “你實力超然,自然不會拿毒藥來害我。”


    見吳教官吃下藥丸,林校當即拍手大笑:


    “吳教官,好魄力,這些藥丸就都給你了,十天吃一粒,治標又治本,絕對可以讓你以後生龍活虎。”


    聽林校這麽說,吳教官臉上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羞澀與期待來。


    吳教官二十歲的時候受過一次嚴重的傷,後來雖然身體各方麵都恢複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卻失去了做男人的能力。


    那時候他很年輕,剛剛體驗過女人的美好,如何不著急,但是無論怎麽治療吃藥,始終就不見好轉,後來去醫院,醫生幹脆給他在這方麵判了死刑。


    有了醫生的確診,再加上自己身體感知,他確實也絕了那方麵的心思。


    不久後他遇到露潤,驚為天人,既然自己做不了男人,那就守護在最美麗的女人的身邊吧。


    這些年吳教官一直都在露潤的身邊,也更加確信了自己不行的事實,因為哪怕是像露潤這樣美麗的女人,穿著十分暴露的在他身邊走來走去,也不會讓他有所反應。


    一開始他是心如烈火,身體上毫無反應,到後麵他索性心如止水,做到了真正的身心合一,成為真正的柳下惠。


    不過,這顯然不是他想要的,隻是無奈的被動技能。


    現在林校信誓旦旦的說看出自己有隱疾,而且眼神詭異的看向自己的下麵,雖然有些尷尬,但是他也不得不佩服林校的醫術,不把脈不檢查,僅僅看幾眼就能看出自己的毛病來。


    不過對於治療自己的隱疾,他卻並不抱太大希望,自己那方麵已經被判死刑幾十年了,怎麽可能一顆藥丸就治好。


    但是在他心底,也抱著萬分之一的希望,萬一有效呢,畢竟在他眼裏,林校這人本身就很邪門。


    實際上,緬國也有不少邪門秘法,早年間,吳教官也曾找人試過,但是隻有一次有效,但是也隻不過持續了三天,其他通通都沒效果,後來他索性徹底放棄了。


    見吳教官收好了藥丸,林校這時候又說道:


    “吳教官,你覺得將來,甘莎和珂珂誰更適合繼承牙象家族。”


    林校這個問題問得十分直白,吳教官臉色一下拉了下來:


    “這件事,似乎不是現在需要考慮的事情。”


    林校有些吃驚,難道露潤真的徹底痊愈了,可是關於露潤的病情,林校又不好打聽太多。


    果然,事關露潤的事情,吳教官就會變得十分謹慎。


    林校知道暫時問不出什麽來,於是就笑著拍拍他的肩膀:


    “吳教官,我估計下半夜藥丸就會起作用了,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哦。”


    說罷,林校就直接走出了房間,然後對著甘莎說道:


    “我們去看看動物吧。”


    甘莎有些搞不清楚林校要幹嘛,不過她還是很順從的領著林校來到了動物區域。


    “剛剛你跟吳叔聊什麽了?”


    甘莎還是有些好奇。


    “聊了一點關於男人的事情,我可以幫他治好他的病。”


    林校笑嘻嘻的說道,隨即話鋒一轉:


    “我感覺吳教官現在也未必知道你母親的真實病情。”


    甘莎麵露驚色:


    “不會吧,我媽基本上什麽事都會跟吳叔交代的。剛剛吳叔親口告訴你的嘛?”


    林校搖搖頭:


    “我隻是一種感覺,我覺得你母親現在有三種情況,一是她真的痊愈了,二是她以為自己痊愈,實際上病沒有好,三是她知道自己不會痊愈,但是故意說病好了,你覺得最有可能是哪一種。”


    林校這話還真問住甘莎了,她的確不知道。


    林校見狀,又問了一句:


    “那你希望是哪一種呢?”


    聽林校這麽問,甘莎麵露尷尬的神色,張了張嘴,卻始終沒說出來。


    甘莎開始想說是第一種,但是她知道林校完全可以看透自己,所以自己也真的沒必要再林校麵前裝。


    林校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自然也知道她心中所想。


    不過有些事情知道就好了,沒必要說出來。


    甘莎現在對母親的感情很複雜。


    之前甘莎是三個孩子中最被忽視的一個,她對母親的感情是淡漠的,談不上喜歡,但是也絕不會有惡感。母親忽視她,母愛對她來說可有可無,多點少點無所謂。


    可是自從她被受重用以來,她的感覺就變了。幾十年來,她終於體會到了被重視被寵愛是什麽感覺,哪怕是母親是權衡利弊後的無奈之舉,哪怕對她的寵愛飽含功利成分,對甘莎來說也是彌足珍貴的。


    甘莎十分享受這份寵愛,也享受寵愛之後帶來的權利。


    可是人有一個特性,你可以一直不給予,但是絕不能給予之後又剝奪,這樣的結果任誰都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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