螃蟹,大蝦,扇貝,蚌,海螺,章魚,帶魚,三文魚,海鷗蛋,還有什麽?哦對了,斯巴達克斯還讓人裝了一筐海帶,打算帶回角鬥場,當涼菜拌著吃。總之,在斯巴達克斯的領導下,果德薩角鬥場的餐桌,重新變的豐盛起來,比海鮮自助餐還豐盛。


    寡淡了那麽些天,一下子看到那麽多海鮮,是什麽感覺?說實話,哈喇子都快流到腳麵了。


    六場角鬥,也鬥了一個星期了,就算是鬥蛐蛐也累了,所以說接下來,挑戰賽會有兩天的休息時間。這兩天,果德薩角鬥場如何調整,先不說,再說耶琦益安泰麗斯坦索姆角鬥場。耶琦益安泰麗斯坦索姆角鬥場也同樣,利用這兩天在休息,在調整。


    如果說,星期天與平日有什麽不一樣對話,那就是教堂。教堂門前停著一二三四五……數不清停著多少輛馬車,總之一輛比一輛華麗。從車上下來的大多都是穿金戴銀的貴族,一個比一個奢侈。就連那些上流社會的貓貓狗狗,似乎也找到了炫富的機會,趾高氣昂的蹲在主人的腳下。


    “……踢,踏,踢,踏,踢,踏……”隨著一串清澈的馬蹄聲,兩匹白色的高頭大馬,拉著一輛富麗堂皇的馬車,停在了教堂的門口。


    教堂的儀式大概是結束了,人們低著頭,默默的走出大廳,然而,人群中一個年輕姑娘,顯得尤為突兀。


    那姑娘樣貌一般,但是打扮的特別,怎麽說呢,就像是中秋節的一盒,過度包裝的月餅。隻見她的臉很白,不知道塗了多少粉,反正是把臉弄的很白。眼睛黑黑的,睫毛長長的,嘴巴紅紅的。身上穿著一件膨脹的裙子,裙子上訂滿了閃光的亮片,亮片隨著她傲嬌的步伐,灑下滿地的晶瑩。


    那姑娘前前後後跟著很多仆人,那些仆人都管那個姑娘叫:惹黛姆小姐。


    而那兩輛富麗堂皇的馬車,就是來接惹黛姆小姐,和她的哥哥,休塔男爵。這對兄妹,就是耶琦益安泰麗斯坦索姆角鬥場老板的,少爺和小姐。


    隻見惹黛姆踩著舞步般的節奏,走近馬車,守在馬車旁邊的護衛急忙伸手攙扶,然而,惹黛姆卻停住腳步,甩開那個護衛的白手套,同時傲慢的說道:“我要薩率護送我。”


    “哦不,惹黛姆小姐,薩率隻是個奴隸,還是讓我來護送你吧。”戴白手套的護衛說道。


    然而,惹黛姆卻昂起她的大白臉,腳步翩翩的走進車廂,視線筆直的注視著前方,不再回應那個護衛。


    護衛畢竟是護衛,拗不過惹黛姆小姐,隻好恭敬的點了點頭,然後命令薩率,負責護送惹黛姆。


    薩率是個棕色頭發的男青年,穿著皮革的甲胄,甲胄很短,勉強遮住大腿,因此,他那一身結實的肌肉,在惹黛姆麵前,展現的一覽無餘。


    當薩率來到馬車跟前的時候,惹黛姆主動推開了馬車的車門,與此同時,大白臉上掠過一抹聊人的微笑。


    隻見薩率那一雙粗陋的羅馬鞋,載著他那健碩的身軀,快步鑽進了車廂。薩率畢竟是奴隸,與惹黛姆麵對麵的坐著,心中難免有些瑟瑟發抖。車廂裏麵的空氣,頓時就被共享了,從惹黛姆的氣管裏出來,緊接著,就被吸進了薩率的氣管裏,與此同時,薩率還嗅到了濃濃的香水味兒。


    是惹黛姆先開的口:“哦,我親愛的勇士,喜歡我今天的耳環嗎?”說著,惹黛姆用挑逗式的姿勢,晃了晃她那白天鵝般的脖子,讓那串貌不驚人的耳環,搖曳出誘人的風情。


    薩率似乎是有些局促,緊張的說道:“尊貴的惹黛姆小姐,我隻是個奴隸,我想,我沒有資格評價你的耳環。”


    惹黛姆的眼神中流露出火辣的殺傷力,她似笑非笑的盯著薩率的表情,努著她那嬌豔欲滴的雙唇,撒嬌般的繼續說道:“我就想聽你的評價。”


    惹黛姆的風情實在是咄咄逼人,弄的薩率就快招架不住了。


    薩率拚命的讓自己鄭重,他為難的挑了挑眉心,一本正經的回答惹黛姆:“尊貴的惹黛姆小姐,你的耳環不僅漂亮,而且還很高貴。然而,這對耳環的美,不足您的萬分之一。”


    “嘔?是嗎?”聽到讚揚,惹黛姆心裏美滋滋的,她拿出小鏡子,讓薩率幫她舉著,然後調整著耳環的耳針:“可是,我總是覺得,這耳環似乎缺了些什麽……”


    惹黛姆話說到一半,她的耳環一閃,啪嗒一聲掉到了地上。


    薩率急忙低頭去撿,惹黛姆也急忙低頭去撿,車廂很窄,兩個人的臉碰到了一起……


    車廂的空氣頓時凝固了,隻聽到車窗外麵,傳來馬蹄的踢踏聲。那個名叫薩率的,受寵若驚的奴隸,就是下一場角鬥比賽中,佳諾安的對手。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永恒的崛起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水墨天香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水墨天香並收藏永恒的崛起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