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呀,銳金宗大高手,你這招不給力啊。是不是中飯沒吃飽,手上沒力了?”淩東哈哈一笑道。


    麵對如此情景,陳雍完全呆住了,以自己已有小成的銳風之力,即便是強如刑天河那樣的高手,能夠憑借護體真氣硬頂自己的攻勢,也至少能打出個響動,迸出一點火花來。像這種站在那兒不動,就能讓自己十成功力打出的指風消失於無形的防禦法門,他真是這輩子從來沒有見到過。


    但是麵對對方接下來如此囂張的挑釁,他瞬間便怒氣值爆滿:“不夠力?那就讓你好好嚐嚐我的銳風之力!”


    話沒說完,他便將全身的真元凝聚在這一刻,毫無保留的發射了出去。


    一瞬間隻聽急如驟雨的嗤嗤之聲響成一片,在淩東的麵前,那一道道的指風就像是一隊隊的運輸大隊,不斷地增長著他氣盾的威力。看得他心花怒放,滿心歡喜。


    終於,當陳雍在最短的時間內將自己的真氣耗盡之後,看著滿麵紅光,嬉笑盈盈的淩東,他的精神瞬間崩潰了。緊接著,就見他哇哇大叫著,猛然向前衝來,十指一張,便朝著淩東的麵門抓下。


    淩東見狀不由得眉頭一皺:“咦?遠程不行,改肉搏了?”


    話音一落,他的身形便從原地瞬間消失了。陳雍看得心中一空,還沒弄清對方在哪兒的時候,就覺得後心一痛,整個人猛然一震,隨即便軟軟的倒了下去。


    在他的身後,淩東正將一枚數寸長的鋼針拿到了自己的嘴邊,輕輕的一吹,一粒小小的血珠,便飛落而下,掉在了陳雍的身上。


    “淩宗主,你果然厲害!好像功力比在玄火殿中又強了不少啊!”鍾孝峰瞠目望著他,難以置信的叫道。


    淩東淡淡一笑道:“這個不奇怪吧,刑天河能練功,咱們就不能練了?”


    “是是是,多謝淩宗主再次相助。”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聽樓上另一個窗戶裏傳來了蕭瑤不悅的聲音:“夠了吧你們?當街殺人,居然還在那裏聊個沒完,還不快跑?就不怕公人來抓你們?”


    淩東聽了,不由得微微一愕,四下望去,隻見這麽會兒工夫,四周圍的老百姓已經跑得沒影了,水果蔬菜散落一地。這麽下去,恐怕真的要驚動公人了。於是他抬頭望了望蕭瑤,嗬嗬一笑道:“說的也是,要不,咱們一起跑?”


    蕭瑤剛沒好氣的說了聲:“誰跟你一起.....”就忽然念頭一轉,轉嗔為喜道:“好啊好啊!刑天河要攻打水陰宗,我們一起去報信吧。”


    淩東和繆可心一聽,禁不住目目相覷,紛紛想著:“這姑娘還真能鬧呢,自家事情還沒辦妥,一見人家那裏有熱鬧,便趕不及的往上湊。她到底還想不想治她親娘的傷了?”


    而淩東想了想,更是遲疑的問道:“蕭大小姐,這是咱們五行門裏的事情,我去報信肯定沒問題,可你的身份.....能代表你爹的立場麽?”


    蕭瑤聽了這話,猛然一怔,似乎才突然明白到其中的關係。不過片刻之後,就見她用力一咬下唇,哼了一聲道:“我的事情,跟他沒關係。他管不著我,我有事也不會找他的。”


    淩東一聽,卻不由得暗暗歎了口氣:“這丫頭跟他爹有這麽大矛盾麽?可惜了,要是真能利用他爹的勢力,倒是能牽製一下刑天河的動作,現在這家夥實在是太囂張了。”


    不過他回頭一想,又覺得有些不妥。到目前為止,他還沒跟這個魔教兩大宗門之一的宗主有過任何接觸。對對方的性情一無所知,萬一這位蕭宗主的野心比刑天河還要大,那就等於是為了打狼,把隻老虎引到家裏來了。結果隻能是死得更慘。


    所以現在既然能有一個人武境第五層的高手肯跟自己去給銳金宗搗亂,也就不要再奢求太多了。


    剛想到這裏,眾人隻聽撲通一聲,似乎是有人跌倒的聲音,回頭一看,卻是鍾孝峰重傷之下,此刻再也堅持不住,便一頭摔倒在地。


    ******


    三人找了一家偏僻的農戶,將暫時無法跑路的鍾孝峰安置了下來,而他們則根據鍾孝峰指點的方位,朝著東陵州中部的水陰潭而來。


    沒走到一半的地方,卻遇到了一條大河攔路,水流湍急,難以泅渡,不過河上一座名叫文陽的木製大橋橫跨東西,過河倒是沒有問題。隻是當淩東和繆可心正打算向橋上走去之時,卻發現蕭瑤不知為何,沒有跟上來。而是靠在路邊一座涼亭的背後,一臉的不自然。


    “怎麽了?蕭大小姐?不會是走累了吧?早上剛起床,不至於啊!”淩東好奇的問道。


    繆可心卻心細如發,一眼就看出了蕭瑤的問題,以她此刻的姿勢,似乎是在躲著什麽人的視線。而順著方向一看,她就見在文陽橋的橋頭,有幾名身穿銀灰色衣袍的男子正站在那裏,眼神不斷的在上下橋那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搜索著。


    於是她便開口問道:“蕭家姐姐,橋頭那幾個人,莫非你認得?”


    她這麽一說,蕭瑤的兩隻眼睛頓時烏溜溜的亂轉了起來,一看就是被人猜中了心事的樣子。但卻緊閉雙唇,沒有一點回答的意思。


    淩東聽了,也不禁好奇心起,連忙伸頭轉眼望去。卻隻見這幾個都是練武的人,而服裝則都是相同款式,明顯是哪個世家或者門派的同一製服。淩東隻看了兩眼,便心中微微一動,忙回頭對蕭瑤道:“蕭大小姐,瞧他們一色的銀白色袍子,不會是你爹的人吧?”


    見蕭瑤的眉頭緊緊一皺,連繆可心也會心的笑了起來:“蕭家姐姐,看起來你真沒說瞎話,你這趟出來,一定是沒經過你爹的同意的。這怕是來尋你了吧?”


    聽他們把話說得這麽明白,蕭瑤也隻得無奈地哼了一聲,道:“行了行了,算你們會猜好了吧?我早就說了,我做什麽事情不需要我爹來問。所以,淩大宗主,你得給我想辦法怎麽能把那幾個人給我甩了。”


    淩東一聽就樂了:“咦?這是你家裏在找你,怎麽要我想辦法來甩人呢?”


    蕭瑤一見,頓時翻了翻白眼,道:“因為如果我甩不掉他們,被他們抓回去了,就沒辦法去找諸葛洪爐。我找不了諸葛洪爐,就是你沒有履行你的承諾!”


    “啊?”淩東看著她逼視著自己的駭人目光,不由得嘴角一咧,心道這不是強詞奪理麽?你自己出不來,也能怪到我的頭上?


    蕭瑤看著他的眼神,便知道他在想什麽,便又換了一副笑盈盈的模樣,道:“你要實在做不到,那也可以。咱們立即轉回頭,不去水陰潭就是了。反正人家水陰宗的死活,管你玄火宗什麽事呢?”


    淩東見她這幸災樂禍的表情,心中一陣冒火。可以想象,對方既然能到西水城來找自己,又一口叫出淩宗主的稱號,顯然是已經打聽過自己之前在玄火殿的光榮事跡了。知道自己不可能任由銳金宗消滅水陰宗而無動於衷。說出這話,已經是在以勢逼人了。


    而此時此刻,從他自己的角度上來說,也希望不希望蕭瑤事到臨頭卻被人拉走,這次去水陰潭報訊,最好的結果,是能勸說水陰宗的人先行退避,留得青山在,咱胡漢三總有打回來的時候。可是萬一連素素那幫人牛脾氣發起來,非要與宗門共存亡。有個實力強勁的蕭瑤在,總歸能多幫到一點忙。


    於是,他的目光來回在蕭瑤和那些歌月宗弟子的臉上掃了幾圈之後,又上下打量了一下繆可心,看得她一陣莫名其妙,臉上竟不由得微微有些發燙。緊接著,淩東便清了清嗓子,對蕭瑤嗬嗬一笑道:“罷了罷了,活該我答應了你的承諾,隻好好人做到底,幫忙幫到底了。”


    說著,他轉臉望向了繆可心,道:“聖女妹妹,這次就稍微麻煩你一下了。”


    繆可心聽了,禁不住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嗎?宗主哥哥你想到什麽好辦法了?”


    淩東看了一眼同樣好奇的蕭瑤,接著笑道:“其實說穿了一文不值,就是一個大灰狼冒充老奶奶的千年經典老辦法罷了。”


    “什麽大灰狼?”繆可心和蕭瑤不禁同時輕呼起來。


    “呃.....”淩東一時嘴快,隻得幹笑了幾聲,喃喃道:“那是我家鄉的一個童謠故事罷了,有機會再講給你們聽。”


    半刻鍾之後,臉上打過半斤粉的淩東一臉嚴峻的走到了文陽橋的橋頭,和那幾個歌月宗的弟子大眼瞪小眼的對望了半天,然後皺起了眉頭,拱了拱手道:“幾位同道請了,在下看幾位似乎已經在此處呆了一會兒,不知道可曾看見一名十八九歲的年輕女子從這裏過去麽?”


    那些人中的領頭者見他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問的人又與自己找的人特征相似,便不由得好奇起來:“年輕女子?不知是什麽樣子的年輕女子。”


    淩東裝模作樣的想了想,然後伸手比劃了一下,道:“大概這麽高,模樣還頗為俊俏,而且也是個練武的人,使一把短刀,修為相當不錯。我追了她一天一夜了,結果到了這附近,人一多便找不著了。如果各位見過,還請不吝告知。在下先先謝過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重生,成為魔教妖祖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流風浪子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流風浪子並收藏重生,成為魔教妖祖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