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估計做夢都沒有想到。


    賈張氏的瘋病是間接性的。


    不過不管怎麽樣。


    秦淮茹的罪名是一定落實了的。


    她這大牢,是蹲定了的。


    而何雨柱想救秦淮茹,也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這件事,也因為秦淮茹進大牢,而落下了帷幕。


    不過蘇成明並沒有打算放過賈張氏。


    賈張氏這個老太婆。


    雖然瘋了,但蘇成明一點兒都不覺得她可憐。


    她這種隻能說是罪有應得。


    而且她的行為嚇到了自己的老婆,傷害了自己的家人。


    她雖然因為瘋逃脫了法律的製裁。


    但不代表蘇成明就不報複她。


    至於怎麽報複這個老太婆。


    他心裏也有了計劃。


    其實很簡單。


    隻需要掐斷她的生活來源就可以了。


    現在秦淮茹進了大牢。


    而管賈張氏生活的自然就隻有何雨柱了。


    小當和槐花自保都成問題。


    她們倆自然不用理會。


    所以,隻需要說服何雨柱不再管賈張氏。


    賈張氏就會成為一條沒人理會的瘋狗。


    至於她沒人管之後會變成什麽樣子。


    那就看她的造化了。


    這個計劃很邪典,很壞。


    但蘇成明從來也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好人。


    這老太婆在自己家門口叫嚷了兩天,嚇得黎璃門都不敢出。


    如果就這麽算了。


    自己還是男人嗎?


    這天。


    蘇成明來到了何雨柱的家裏。


    何雨柱因為秦淮茹被抓,所以他這兩天的狀態都特別的不好。


    整個人就像丟了魂兒一樣。


    看到蘇成明進入自己的家。


    他眉頭猛的一皺,抬手指著蘇成明吼道:“蘇成明,你還有臉來我家?滾出去!”


    “謔!”


    蘇成明倚在門口,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何雨柱,我知道你恨我!”


    “你的一大爺,你喜歡的女人,還有你視如己出的棒梗,進監獄吃槍子,似乎都和我有關係,你恨我也應該是正常的!”


    “不過何雨柱,我看你人不錯,我覺得我有必要讓你認清現實才行!”


    “現實?什麽是現實?現實就是我什麽都沒有了!”何雨柱憤然道。


    “嘖嘖!”


    蘇成明挑了挑嘴角:“你真的什麽都沒有嗎?何雨柱,你捫心自問一下,你所為的失去,真的是失去嗎?”


    “在我看來,你更像是得到了解脫!”


    “瞎說!”何雨柱極不認同道。


    “瞎說?”


    “那行,既然你覺得我瞎說,那你就聽我逐條給你分析吧!”


    “就比如易中海,他那種道貌岸然的人,你卻把他當祖宗一樣供著,值得嗎?你對你的好,不過是裝的而已,隻是想讓你給他養老而已!”


    “還有棒梗。棒梗那小子你對他好吧?可是結果呢?他對你有一點兒尊重嗎?而且如果不是棒梗,你和秦淮茹早在十年前就結婚了吧?可他卻像白眼狼一樣,對你各種頤指氣使,他死了,對你來說有什麽關係呢?”


    “至於秦淮茹,我知道你喜歡她,可是我實在想不通,喜歡有那麽重要嗎?她那麽大的包袱,他家那麽重的擔子!甚至還上環,不給你生兒子!你現在就是一個絕戶你知道嗎?這樣的女人,真就那麽值得你這麽傷心?”


    何雨柱聽了前兩條他沒有反駁。


    不過聽到有光秦淮茹的,他卻反駁道:“你這種人不懂的!我何雨柱三十多歲都沒結婚,是淮茹不嫌棄我!”


    “噗!”


    聽到何雨柱的反駁,蘇成明直接笑出了聲來:“何雨柱,你知道你為什麽三十歲的時候,相親那麽多次不成功嗎?”


    “為什麽?”


    “因為秦淮茹啊!秦淮茹在裏麵搞破壞啊!”


    “什麽?”


    何雨柱聽到這裏,眼睛驀的睜大:“你在說什麽鬼東西呢,我不信!”


    “不信的話你就去問問許大茂唄!這件事他應該也多少知道一點兒!”


    “我……”


    何雨柱沉默了,他頓了好久,似乎在努力回憶著十幾年前發生是事情。


    好久之後,他睜大的眼睛慢慢眯起:“我不明白……她這是為什麽啊?她為什麽這麽做啊?”


    “這你還想不明白?”


    蘇成明翻了個白眼:“因為你對他來說,就是飯票啊!你想啊,當初秦淮茹男人死後,你不是可憐她家,天天給他送飯盒麽!”


    “但如果你結婚了,你還會給她家送飯盒嗎?她為了拴住你這飯票,自然得破壞你的相親了啊!”


    “這……”


    何雨柱眼睛已經眯成了一條縫:“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她是這麽想的……”


    “不相信?那你好好回憶一下,自從秦淮茹跟了你之後,你手上還有超過兩塊錢的時候嗎?”


    “你這人被人吃幹抹淨還覺得別人好,叫你傻柱真的是不冤枉你!”


    何雨柱:“……”


    他不知道怎麽接蘇成明的話了。


    因為事實……好像確實和蘇成明說的差不多。


    見何雨柱沉默,蘇成明繼續說道:“何雨柱,咱們不說別的,就你妹妹吧,你知道你妹妹為什麽自從嫁出去之後,就很少再回四合院嗎?”


    “為……為什麽……”


    “還不是因為你虧欠了她!家裏有什麽好吃的都給了賈家人,你妹妹啥都沒有!你覺得公平嗎?”


    “我……”


    何雨柱再一次說不出話來。


    他覺得……心有些痛。


    蘇成明說的這些話。


    他都聽進去了。


    也一直在反思,反問。


    想著自己這些年到底在幹些什麽,怎麽就把日子過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好久。


    他長歎了一聲,眼神複雜的看著蘇成明,“你給我說這些……目的是什麽?”


    “目的?可能我是想你做自己吧,為自己而活!別再想著賈家那些破事兒了!”


    “隻要你不再管賈家的事情,我覺得憑你的條件,再找一個姑娘結婚,生孩子,沒有一點兒問題!”


    “那種日子,才是你應該過的日子!”


    說完這些話之後,蘇成明便轉身離開了。


    看著蘇成明的背影,何雨柱慢慢的垂下了頭。


    為自己而活……


    自己……


    “是啊,為自己而活!”


    “真的不能……再這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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