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聲在四合院裏響起。


    “這是怎麽了?這怎麽回事啊?”


    “公安怎麽來咱們這兒了?”


    “好像是直接來咱們院子的誒……”


    “咱們院子有人犯事兒了?”


    “……”


    易中海聽到這警笛聲,甚至不由自主的顫了一下。


    現在的四合院,雖然沒有什麽先進大院,文明標本之類的稱呼。


    但維護大院的名聲,卻似乎深入到了易中海的骨髓之中。


    所以他連忙迎了上去,截住了已經走到院子裏的民警,問道:“民警同誌,什麽風把你們給吹來了啊!”


    “我們來還能因為什麽?”


    民警暼了易中海一眼,問道:“你是這個大院的管事?”


    “對對對,管事,管了好多了。”易中海滿點頭道。


    “那棒梗家住哪兒,你指給我們看!”


    “賈梗……”


    聽到民警嘴巴裏冒出這樣一個名字,整個人都懵了。


    頓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問道:“賈梗……犯什麽事了呀?”


    “盜竊!”


    民警催促道:“行了大爺,你別問那麽多了,你直接告訴我賈梗住哪兒就行!”


    “行……行……”


    聽到民警這麽說,易中海也不敢再問什麽了。


    連忙帶著民警去往了棒梗的家。


    而此刻的棒梗。


    正在享受著蘇荷花的貼心服務呢。


    這些天自己可是好好體驗了一把裝大爺的感覺。


    “荷花,你這肚子怎麽回事啊,我都努力了兩三個月了,怎麽還沒有動靜啊?”


    “可能是你不育吧。”


    蘇荷花翻了翻白眼,應了一句。


    “你這女人,怎麽說話的呢?難道就不是你不孕嗎?”


    棒梗嗆了一句嘴,隨後聽到了敲門聲。


    “誰啊這是……你大早上的……”


    棒梗微皺眉頭,對著蘇荷花吼道:“荷花,你去開門吧。”


    “你離門近,就不能……算了,我去吧……”


    蘇荷花的聲音由高到低,最後悻悻的走到了門口,將房門打開了。


    當她看到門口站著的民警之後,她臉上露出的不是驚訝,而是笑容。


    是的。


    她笑了。


    他笑著問民警,“請問,你們有什麽事啊?”


    “賈梗是這個家的吧?”民警問道。


    “是是,他就在屋裏呢,你們找他?”


    “對,找他!”


    “那快進吧,快請進!”


    蘇荷花把民警迎接進了屋,而房間裏麵的棒梗,本來哈四仰八叉躺在椅子上吃著花生米的。


    結果一側目,看到了進入房間的民警。


    猛的一個激靈,差點兒把魂都給嚇沒了。


    “你就是賈梗是吧?”民警看著棒梗問道。


    “我……我……我是……”棒梗的聲音都打哆嗦了。


    “那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我為什麽要和你們走一趟?我……我犯事了?”


    “犯沒犯事你自己清楚,我給你說賈梗,我們是掌握了充足的證據,才來找你的!不會冤枉你的!”民警的聲音慢慢抬高。


    說著,已經從腰間拿出了手銬。


    “我……我……”


    棒梗看著民警手裏那明晃晃的手銬。


    一張臉直接變成了慘白色。


    就像一個死人一樣的那種慘白。


    他艱難的將目光挪到蘇荷花身上,喃道:“荷花,救我啊……救我啊……”


    “我咋救你?”


    蘇荷花翻了個白眼,“棒梗啊,你如果做了犯法的事情,那就好好的接受改造吧!”


    “你!”


    棒梗心裏發苦,“蘇荷花,你真的是一點兒良心都沒有啊你!我做那些事,不都是為了你麽!”


    “為了我?”


    蘇荷花冷冷一笑,“棒梗,你可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是為了我嗎?你是為了你自己!”


    “就算你是為了我,我也沒有讓你去做違法的事情對吧?”


    “你……你不得好……”


    棒梗話還沒說完,卻被民警推搡著出了家門。


    而來到院子後。


    秦淮茹和賈張氏湊了過來。


    直接攔住了民警的去路。


    賈張氏哭唧唧問道:“民警同誌啊,你們這是要幹嘛啊,為什麽要抓我乖孫啊!”


    秦淮茹也很傷心,但她好像有意識到。


    所以隻是眼睜睜看著棒梗,默默的流下了眼淚。


    麵對棒梗家人的阻攔,民警隻好嚴厲訓斥道:“你們快點把路讓開,不然的話我隻好把以為妨礙執法罪,將你們抓起來了!”


    聽到民警這麽說。


    秦淮茹隻能咬著牙,將賈張氏拖拽開。


    然後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被民警帶走。


    “奶奶,媽媽,你們要救我啊,你們要救我啊!”


    棒梗被帶走,他隻能努力的回頭,對著秦淮茹和賈張氏吼道。


    而隨著棒梗被帶走。


    院子裏的議論也愈演愈烈,紛紛都在猜測棒梗到底是幹了什麽。


    蘇成明知道這個消息之後,隻是默默的看了劉海中幾眼。


    這也子看。


    有關劉光福死亡的“後遺症”,應該是徹底結束了。


    而賈家。


    秦淮茹和賈張氏,還要小當槐花。


    則天天是以淚洗麵。


    哭到最後。


    賈張氏就指責起秦淮茹來,“都怪你,秦淮茹,都怪你,要是沒有你,我的乖孫也就不會這樣!”


    “怪我?”


    秦淮茹悲憤道:“怎麽就怪我了?這不應該怪你嗎?”


    “如果不是你從小縱容棒梗,他會養成偷雞摸狗的習慣?”


    說道這裏。


    秦淮茹身子一抽。


    她更加覺得委屈了。


    她醒了一把鼻涕之後,言辭更加低沉的說道:“我給你說老太婆,如果我兒子真的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也不會再顧及我們之間什麽婆媳情分了!”


    “到時候啊,你該死哪兒是哪兒去!”


    “想要我給你養老,你就做夢吧你!”


    “你你你……”


    賈張氏被秦淮茹這話氣得全身發抖。


    最後說道:“你還趕我走?你趕得走我嗎?秦淮茹你別忘了,這房子是我的!房產證上是我的名字!”


    “到時候要走,也是你走!”


    聽著這兩人吵架的類容。


    似乎逐漸偏離了主題。


    不是在因為……棒梗的事情而難過嗎?


    怎麽就……扯到房子上麵的問題上去了?


    棒梗……還救不救了?


    救。


    當然得救。


    畢竟棒梗是他們的寶貝兒子,寶貝孫子嘛。


    可是……怎麽救呢?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四合院:我和知青不得不說的故事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貓狗大戰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貓狗大戰並收藏四合院:我和知青不得不說的故事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