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


    許追夢一個人開著一輛保時捷帕拉梅拉回到許家莊園。


    今天,許家所有人都到齊了。


    包括許印以及其老婆。


    弟弟妹妹許飛,許追億也回來了。


    許追夢這次回來,感覺自己被孤立了,就連唯一的親爹,也好像不站在自己這邊。


    內心湧現出了一股無力感。


    入門那一刻,很是心酸。


    “終於回來了!”


    許秋陰陽怪氣道。


    自從被罷免董事席位後,對許追夢的怨念,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了。


    “她那個野男人呢,聽說失蹤了?怎麽去找回來了,多危險啊,可別被人殺死了!”


    緊接著,王嫻開始搭腔。


    她是最巴不得薑楚有什麽三長兩短。


    這樣的來,自己兒子可以當總裁助理。


    而且最重要的,薑楚的身份非常敏感。


    整個許家的人都知道,根本遺囑,許追夢要和薑楚成婚,才能繼承家業。


    若薑楚果真不在了,那麽遺囑自然就失去法律效應!


    那麽他們可以向法院申請仲裁!


    要求合理重新分配家產!


    這才是他們的最終盼望。


    固然,許追夢對於他們來說還有利用價值,畢竟這麽有才能的公司領導者。


    能帶著許家賺更多的錢?


    何樂而不為?


    可是最讓他們受不了的是,許追夢的大權獨攬。


    正因為有那份遺囑的法律效應,他們隻能默默忍受。


    一旦,一方身亡,法律這方麵就會極大的可操控空間。


    許追夢微微皺眉。


    雖然她和薑楚沒有夫妻之情,卻從不希望他有意外。


    然而這一家人,居然明著盼望人家去死!


    這是何等的狼心狗肺!


    讓人膽寒!


    財富,難道就可以讓一個家庭,連親情都可以棄之不顧?


    “二嬸,說話可要負責任,如果薑楚出什麽事,就憑你這句話,就有極大嫌疑,可以馬上報警抓你!”


    本來還想囂張一回,揚眉吐氣的王嫻,被她這麽一嗆,懵圈了。


    隨後沒敢再也聲。


    知道內幕消息的她,當然知道薑楚現在怎樣。


    如果真的扯到自己頭上,平白惹一身屎。


    “追夢啊,大家都很擔心他,這次叫你回來,也是大家一起出謀劃策,商量如何解決這件事,都是一家人。”


    許韞是三兄弟中,唯一還在的董事成員,說話自然有份量。


    許追夢冷冷笑了聲:“還找我回來商量,你們不是已經商量好了嗎?”


    許韞老臉一紅。


    這時,許印也搭話:“女兒啊,大家也是為了這個家好,那薑楚,平白無故失蹤,說不準,就是受不了咱們家的窩囊氣,當逃兵了呢,若是這樣,他就是視為自願放棄咱們的女婿身份,這樣一來,老爸他留下的遺囑,他可是關鍵一環,不管他是生是死,遺囑的法律效應也就不行了。”


    許印的想法最直觀。


    他無非就是希望這個遺囑失去法律效應,根本正常的繼承,這女兒手上的股份,完全是屬於他支配。


    這可是高達數億的巨額財富啊,無論是誰,都會為之瘋狂!


    許追夢早已經免疫,這裏許家所有人的心思,她都一清二楚。


    “合著你們今天招開家族例會,是衝著股份來的?”


    許追夢神色更冷。


    “我說追夢呀,現在問題已經擺在我們眼前了,必須要有個處理啊,你那個野男人,都超過24小時沒出現了,人也找不到,都不知道逃哪去了,我們也不能坐視不理啊,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眾人你一言我的一語,仿佛是要吃定了許追夢。


    許追夢對這個家的人也已經有些心灰意冷,不想再駁什麽。


    “今天我回來,也是有事件要宣布。”


    目光落向許韞身上。


    許韞被盯著很不自在,怒氣上揚:“追夢,我們的話還沒說過完呢!”


    “喔,你說。”


    “我們認為,薑楚可能已經找不回來了,所以遺囑要作廢,我們要申請法律仲裁!”


    “沒錯,我們三兄弟,好歹也是幫老爸一手創立的家業,憑什麽讓你一個人坐享其成?”


    許追夢嘲笑:“終於露出狐狸尾巴?”


    “你以為嘴上呈強,能改變得了事實嗎?”


    許韞一副勝卷在握的神姿,就連杯中的茶葉,都滋潤無比。


    “許韞,我今天直呼你名,是因為你不配作我許家人,我問你,薑楚的失蹤是不是與你有關?”


    “胡說八道!”許韞自然不可能承認,何況是真的與他無關。


    “你不承認可以,但我已經掌握證據。”


    “什麽證據?”


    “你與莫凡勾結,意圖篡逆,明天上午,我要招開董事會,罷免你的董事職位!”


    “你放屁!”


    許韞怒而拍案。


    “這些證據,屆時會擺在董事會桌上,你現在說什麽也沒用,就這樣吧!”


    她說完轉身便走。


    “你給我回來!不許走!”


    突然間,許飛和許追夢二人追了出來,將許追夢攔住去路。


    “你以為,你掌握了證據,就能奈何得了我嗎?”


    許韞這次直接就撕破臉皮了。


    “不怕告訴你,你那個野男人,恐怕已經永遠消失在這世界上,那死老頭的遺囑,也就作廢,隻要我們申請仲裁,許家的產業,我們三個兄弟,就是第一繼承人,而你不過是個外嫁女,姑且看在你對公司還有價值的份上,總裁還是由你來做,但股份最多給你自己應得的,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隨著許韞把話說開,大家也沒有再掖著藏著。


    許秋道:“其實,大家都是一家人,沒必要非要撕破臉,追夢,你太強勢了,屬於咱們家的東西,讓出來不行嗎,又不是你的私人玩具,何必呢?你說是吧大哥?”


    最後把話拋給許印。


    “這件事,你們兩個商量,我這個當大哥的,不想管了,唉!”


    最後沉沉閉上眼,一副不聞不問的樣子。


    許追夢眼睛通紅,轉過身來,咬牙道:“既然你們如此絕情,那我也就不客氣了,這個公司,你們休想把手伸進來!董事會將不會再有你們這幫蛀蟲的一席之地!”


    “董事會見!”


    “好!,我們三兄弟,今天親上董事會,當著其他幾位股東的麵,一起討個說法,看究竟是誰能耐!”


    許追夢得自離開許家莊園。


    原本通紅的雙眼,已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決然。


    心如若水。


    這個家,已經不值得有一絲留戀之處。


    電話打通。


    “喂,這就是你的安排?剛才的對話,你都聽到了吧,存心讓我眾叛親離?”


    “什麽叫讓你眾叛親離,現在不是設計讓他們全部露出尾巴來嗎,小姐姐,別這麽天真行嗎,人生就是這樣,必須要直麵慘淡的現實,將這一家子剔出董事會,踢出管理層,不是你一直的目的嗎?”


    許追夢一時語塞。


    “話是這麽說沒錯,可這樣做,太無情了,整個洛神市商業圈子,會怎麽看嗎?”


    “怎麽看,沒事,你會有一個鐵娘子的好名聲,好著呢。”


    “放屁!”


    “喂喂喂,淑女一點。”


    “將整個許家踩下去,成就我一人之名,這樣的名聲,好得到哪裏去,是的,或者他們在商業上,對我豎起大拇指,讚一聲好手腕,可誰知道人家背地裏怎麽罵我?”


    “我已經能聯想到,無非就是絕情,狠辣,黑寡婦,六親不認嗎!”


    “好了,我現在暫時不便現身,將你整個許家人趕出集團,隻是第一個挑戰,還有一個更大的敵人。”


    “莫凡!”


    許追夢對這個名字,可以說是咬牙切齒。


    恨不得噬其骨!


    “這個人,交給我處理。”


    “你行不行啊!別亂來!”


    從昨晚到現在,許追夢其實一直沒有睡好,她也不知道薑楚哪來這麽鬼主意。


    而且已經可以確定,莫凡雇殺手對薑楚下手。


    這已經超出法律之外的行為,非常可怕!


    這樣的敵人,一日不除,寢食難安!


    “你真的聯係上路采薇姐弟,她們願意出手?”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你和路采薇不就這樣走到一起的嗎,他們絕對樂意,有了上次的甜頭,恐怕已經迫不及待了吧!”


    “那你注意安全,必要時候,不要犯險!”


    “我掛了!”


    許追夢坐在車上,整個人怔然。


    不知從何時起,愕然發現,二人的命運,似乎已經牽連在一起。


    是的。


    薑楚不能死,更不能離開她身邊。


    整個許家,都在盼著有朝一日,薑楚若是不在,她在許氏集團立足的根基也就蕩然無存。


    而薑楚,便是爺爺與她之間,唯一的紐帶。


    直到這一刻,她才知道,爺爺的用心良苦。


    這個男人,便是她用來鎮住許家人蠢蠢欲動的定海神針。


    有薑楚在,整個許家就忌諱於這份受法律保護的遺囑,從而無法張牙舞爪。


    這一天。


    許追夢全天將自己鎖在辦公室裏。


    中午。


    “總裁,莫凡求見!”


    許追夢大怒:“轟了!”


    這個渣渣這個時候求見,簡直就是挑釁!


    “總裁,轟不了,人家是與一位股東陪同下來到咱們公司,轟人不太好吧。”


    “那不見!”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總裁老婆請饒命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仙帝爸爸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仙帝爸爸並收藏總裁老婆請饒命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