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頗為寧靜的玄陰峰,今日卻人聲鼎沸,鬧成一片,


    甲字擂台上,紀靈、朱逍遙二人已廝殺做了一團,不時的引得四周圍觀之人發出陣陣喝彩。


    兩人都是禦劍對敵,


    不過紀靈的劍訣血光衝天、大開大合,顯得極為霸道,


    而朱逍遙的飛劍,卻是來去無蹤,時隱時現,十分的玄妙。


    如此風格迥異的劍訣對戰,真是令人大開眼界,也難怪圍觀群眾會這麽的興奮了。


    擂台上,朱逍遙卻漸漸有些沉不住氣了,


    上一次天師派掌門帶了三百人來玄陰峰,參加這宗門比試,最後竟無一人進入前十。


    雖說天師派創立較晚,但底蘊可一點都不差,


    而且這宗門比試,又僅限於金丹期以下修為的弟子參加,


    最後的結果之差,令頗為心高氣傲的天師派眾弟子,頓覺臉麵大失,很是對不起掌門的諄諄教導。


    時隔十年再戰,朱逍遙可以說是憋了一股氣而來的,


    誰知卻在第一場,便久戰這紀靈不下,


    “都說這玄陰教乃是魔門大派……魔修不是一般都根基不穩,久鬥必會現出破綻的嗎?


    為何這紀靈,卻真氣綿長,絲毫不見衰減?”


    朱逍遙覺得自己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於是大喝一聲,使出了天師派一門極為玄妙的《天遁劍訣》,發出一道道耀眼的銀色劍光,朝著紀靈猛攻過去!


    紀靈見此,麵色沉重,一點也不敢大意,掐著劍訣,全力禦劍,化出一道道血色劍盾,擋在了麵前……


    ————


    “師兄,你覺得他們兩個誰會獲勝?”


    正在一處高台上觀戰的衛寒樵,向一旁的秦長卿問道。


    秦長卿沉吟了半晌,


    “劍法之道,講究一往無前,一劍破萬法,


    而這朱逍遙劍訣雖妙,之前卻一直不敢跟紀師弟的飛劍硬碰硬,試圖以巧取勝,心境已差了半截,


    現在他忽然怒而猛攻,卻被紀師弟防得滴水不漏,令他尋不到任何破綻,恐怕遲早會落入下風。”


    果然,擂台上的兩人又交手了約半個時辰之後,在電光火石之間,紀靈終於抓住了機會,將劍抵到了朱逍遙的咽喉要害上,


    “玄陰教紀靈,勝!”


    隨著擂台裁判的一聲的喊,四周頓時爆發出了一重高過一重的歡呼聲。


    紀靈將劍收起,


    “多謝朱師弟承讓,若你使出《天遁劍訣》的遁形劍,我隻怕早就落敗了。”


    朱逍遙聽他這麽說後,臉色稍微的好了一些,


    “紀師兄謙虛了,你不也沒有使出《血煞劍訣》中的腐靈劍?我這次輸得心服口服,不過下一次,定能贏回來!”


    說罷,他大大方方的抱拳行了個禮,飛身下擂台去了。


    雪山派、天師派跟玄陰教,畢竟關係密切,


    參加宗門比試之人,也一般都會點到即止,


    像紀靈《血煞劍訣》中的腐靈劍,能腐壞無損別人的法寶,太過陰損,肯定是不會在擂台上使出來的。


    而天師派《天遁劍訣》中的遁形劍,使出後雖然會令修士的飛劍完全化為無形,殺傷力暴漲,


    但這也會令修士精血嚴重損耗,隻能是在生死存亡之際才會使用,而不會在這擂台上使出來。


    當然了,在宗門比試中打出真火、殺紅了眼,而完全不管不顧的人,也是會有的,隻不過是其中的少數而已……


    當從甲字擂台離開時,衛寒樵對秦長卿說:


    “小弟等會也要上場了,不知師兄是在幾號擂台?”


    然而秦長卿卻說:


    “這一次,我卻沒有報名。”


    衛寒樵聽後,大感詫異:


    “這次獎賞十分豐厚,師兄為何沒報名?”


    上一次的宗門比試,秦長卿就取得了第九名的佳績,


    衛寒樵還以為這一回,他肯定會再接再厲,衝擊前三呢。


    秦長卿搖了搖頭,卻沒有說什麽,


    他是天靈根的資質,修行起來一日千裏,現在已是入道圓滿了,


    陳長庚如今一心想著尋求突破金丹,實在是沒那個心情參與這宗門比試了……


    日近中午,乙號擂台上,蕭逸剛剛小贏了對麵的同門一場,走下了擂台來。


    這宗門比試,為的是鍛煉弟子的打鬥能力,


    第一輪的對手,都是精心安排好的,一般都實力相近,至少不會出現太過碾壓的情況。


    蕭逸剛才的對手,是淨魂四層,隻比他略高一些,但對敵的經驗卻稍差一些,故而被蕭逸所戰勝。


    下一次輪到他登場比試,就要到明天了,


    於是蕭逸往丁號擂台走去,看韓小山那邊打完沒有。


    到了那裏,四周觀賽的人不是很多,韓小山似乎剛上到擂台上,對陣的是一個雪山派的女弟子。


    “雪山派,韓雪兒,請指教。”


    雪山派女弟子清冷的聲音響起。


    “玄陰教,韓小山,今年二十歲,是小寒山韓家莊莊主之子,尚未婚配……”


    韓小山還沒說完,四周便傳來了一陣哄堂大笑。


    那韓雪兒嗔怒道:


    “誰管你婚沒婚配,看招!”


    說罷,便惱羞成怒的默念了一聲法訣,從空中喚出了十幾支冰箭,急急射向韓小山。


    韓小山一邊騰挪躲閃,一邊嬉皮笑臉的說:


    “道友,咱倆第一輪就分到了一塊,還是同姓,說不定五百年前還是一家呢,這可真是緣分啊……不知道友可曾有婚配?”


    “呔!找死!”


    韓雪兒似乎真的怒了,取出一張符篆來,


    一聲大叱過後,掀起陣陣寒風,讓韓小山頓時站都有些站不穩,且感覺寒意刺骨,全身幾乎快要被冰住了!


    韓小山慌忙取出一塊紅彤彤、似被烈火鍛燒了許久的石頭來,發出陣陣火光,罩住全身,這才好受了一些。


    他這時也不再繼續口花花了,神情嚴肅的小心應付著……


    過了足足兩個多時辰後,兩人誰也奈何不了對方,都已力竭,於是被判為戰平。


    “也是看在她是女子的份上,有些不忍痛下殺手,不然我早就取勝了!”


    韓小山幾乎癱坐在了地上,對沒能戰勝女修,似乎有些掛不住露麵,忙對蕭逸說:


    “師兄你別不信,如果我認真起來,她肯定不是我對手……我已贏她太多了。”


    蕭逸笑道:“知道了,你還是趕緊調息恢複吧。”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祖師明明很強,卻過分謹慎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昆侖魚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昆侖魚並收藏祖師明明很強,卻過分謹慎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