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遊戲內測前夕,喬恩從軍方口中得知親蟲被綁架一事。


    雌蟲遭到綁架本要走帝國警察一套流程核實,排隊等待警力救援。


    軍部承諾,隻要換取全息遊戲內測資格,定然將喬安安全救出。


    這便是喬恩內測資格替換成斯先生的原因。


    一行四位玩家朝著三樓走去。


    雌蟲們把池知圍在中間,尤其維利普,整個一作戰狀態,玩家們互相交換信息,雄蟲閣下的加入讓整支隊伍變得緊張。


    傳言雄蟲閣下脾性喜怒無常,稍有不周雄保協會做客,雄蟲閣下並非遊戲內的npc而是實打實的真蟲,維利普後知後覺。


    “請閣下寬恕,讓您在校門口等久了,是我的失誤,我願意賠償閣下星幣。”維利普緊張說著。


    “沒有多久,遊戲要求扮演角色屬於正常範疇,不用賠償。”


    蟲族雌蟲對雄蟲的好再一次突破池知認知,遊戲製作者本人把玩家投放什麽時間他還能不清楚?問題完全沒有出在維利普身上。


    把不算錯誤的事情攬過去,像個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的傻小子。


    “閣下,請,請你鞭打我吧!這款遊戲太壓抑,閣下,您用鞭子鞭打我,心情會好些。”


    維利普找不到其他話題隻能從雄蟲喜好入手,據說雄蟲閣下最喜歡鞭打雌蟲,這樣能深得雄蟲閣下喜歡。


    what,遊戲壓抑?


    還有鞭打什麽?


    我耳朵問題還是雌蟲嘴瓢問題?


    “以恒,我的名字,我並非喜歡殘暴無禮之事,也隻是無意中來到這裏的普通蟲,你們做你們的,把我當不存在便可以了。”


    “不不不,我做不到,羅塞倫也做不到,啊?對吧,還,還有斯先生,閣下光站在這裏就無比耀眼了......那個,以恒閣下扮演學長的角色真的很真好,閣下一定很受歡迎吧......”他說著說著語無倫次。


    阿諾特斯與羅塞倫交談,聽到維利普念到他,掃了眼正在孔雀開屏的雌蟲。


    維利普與池知距離時近時遠。


    近時故作看風景,遠時羞澀地看著雄蟲閣下。


    維利普想靠近雄蟲閣下,但又害怕過於孟浪行為惹怒對方。


    暗搓搓的小動作哪裏逃得了池知眼睛。


    池知勾了勾唇,“謝謝,你表現的也很好,歡迎倒沒有,你是第一位這麽誇讚我的雌蟲。”


    “啊,沒有沒有我,我一般般。”維利普擺了擺手臉漲得通紅。


    第一位誇讚閣下的雌蟲?其他雌蟲都是吃了蟲屎嗎這麽好看的閣下我原地翻跟鬥螺旋轉花式誇上天!


    “可惡,怎麽能發布閣下做扮演npc角色的任務,尊貴的閣下被傷到怎麽辦。”


    [維利普你小汁當我們看不出來你的小九九啊?閣下喜歡身嬌體軟的亞雌,就教你小汁一次,現在立刻馬上撒嬌]


    [話說我在聖地約會過很多閣下,這位相貌超脫凡俗的雄蟲閣下我從來沒見過,性格好樣貌優秀還不喜歡暴力,真羨慕主播,要是被我遇見第一個抓牢]


    [樓上牛b,啥身份,攢了多少星幣竟然約會過很多閣下,大佬膜拜]


    “喂喂你們離譜了哈,要是被閣下討厭了咋辦。”維利普小聲和觀眾討論。


    羅塞倫和老師們溝通融洽,得到了一些關鍵信息,教學樓三樓有一間音樂教室,宿舍與教學樓距離不遠,傳聞那間教室鬧過鬼,從來沒有人在那裏上課,據推測時不時傳來的音樂聲是鬼在哭泣。


    對,是人,這是一款類似於穿越古人類背景的世界,所以他們後頸不會有蟲紋。


    “斯先生,假如真像你口中所說這是衪的一場考驗,那麽考驗對象變了,打亂衪的節奏,衪或許會生氣。”羅塞倫問。


    “我們同樣擔心這種做法會擾了蟲神興致,惹怒衪,但這也是最好的辦法了,你們無需知道過多,時機一到,屆時便知。”


    羅塞倫有點猜測,又不敢確認。


    應該不會吧......凡蟲之軀與神鬥便是螢火皓月爭輝,不自量力。


    或許帝國已經想到其他解決對策了。


    阿諾特斯聽著池知和維利普說話莫名煩躁。


    昨夜是幾十年以來睡過最安穩的一次,同時也是兼具使命的一夜,興許是蟲神創造的特殊世界,這一睡褪去了一身的疲憊。


    清晨天剛蒙蒙亮,軍部晨起鍛煉的習慣延續,一大早沒了睡意,他疊好被子,刷牙洗漱,看著上鋪雄蟲閣下半張臉埋在被褥之中的安寧睡顏想起昨夜尷尬一幕。


    當時,以恒閣下說一張床之類的話,自動歸類為性暗示,便毫不猶豫說出已有蟲崽不再結婚的話。


    喪失驕傲自尊屈服於雄蟲胯下與死又有何異。


    “斯先生我想你是誤會了,方才做了個夢,夢見昔日舊友同我談趣事,情不自禁說了出來。”


    阿諾特斯擦拭頭發的動作一頓,“抱歉誤會閣下了,請放心這場遊戲很快結束,您與您朋友將會很快見麵。”


    一個禮貌的雄蟲閣下,有的是雌蟲追捧,又如何看得上打哪都不完美的軍雌?倒是他太自以為是了。


    “啊,他啊?不在了。”


    那個資本家,剝削員工的黑心老板,估計還躺在金山裏遨遊,穿越前聽助理說他會在夏季搞個海上豪華派對,不出意外的話池知也會受邀而去。


    說起舊友,他老愛把至理名言掛在嘴邊,從搖頭擺腦:金錢不是萬能,沒有金錢是萬萬不能,再到振臂一呼:金錢來,金錢來,金錢從四麵八方來!!!


    妥妥的地財主一個。


    阿諾特斯不懂安慰閣下,手足無措起來,擔心閣下因此心靈產生創傷。


    監護蟲不懂池知的‘我有個朋友’,也不會懂瘋狂壓下想笑的唇角。


    那副要笑不笑的模樣看起來像是因為悲傷過度而扭曲的臉。


    “對不起閣下,我不是故意提起的。”


    “斯先生,不擦幹頭發睡覺會頭疼的,大晚上的毛巾很難擦幹,要不我找風筒給你吹吹。”


    池知下了床靠近阿諾特斯身側輕聲,“哦對了,還有,最後說一次,我叫以恒,再生疏的叫我閣下我會生氣的哦。”


    “你想被懲罰嗎?”


    擦身而過間,銀發拂過阿諾特斯臉旁,心髒驟然撲通狂跳,“抱歉以恒我......”


    緊張嗎?或許吧,畢竟除了和小雄崽之外,第一次與雄蟲閣下共處一室,還是如此近距離接觸。


    池知一邊找吹風筒一邊說道,“叫個名字而已道什麽歉,你沒有做錯什麽,找到了,諾,吹幹頭發再睡吧。”


    雌蟲真是奇怪的生物,動不動用敬語。


    怎麽會有這麽溫柔的雄蟲閣下呢?


    昔日學生時代,阿諾特斯不是沒有憧憬過結婚,甚至幻想未來會嫁給什麽樣子的雄蟲,然而身居高位站得高也就看得更多。


    大多數雄蟲殘暴、猙獰的性格讓他覺得惡心,自此,阿諾特斯放棄了自己的愛情全身投身入事業當中。


    現下命運開了個玩笑,恰合心意的雄蟲偏巧在下定決心犧牲自我時候出現。


    阿諾特斯似是無意瞟了一眼少年。


    可惜......


    命運已然不受自己控製,蟲族需要他,需要一位甘願奉獻自我的雌蟲。


    臨近音樂教室,在場所有玩家十分緊張。


    “如果犧牲我一個,換來蟲族百年和平又未嚐不可。”阿諾特斯暗道。


    古籍記載蟲神喜愛美好事物,包括好看的雌蟲。


    祭司預言破解蟲族危機的關鍵在新任元帥身上,也就是他阿諾特斯。


    衪是萬蟲信仰,不可忤逆,不可戰勝。


    從未有蟲敢與蟲神抗爭,一旦反抗隻會落得個淒慘結局,衪惡趣味的惡作劇遲早讓所有蟲淪陷,至於偏向美好還是悲慘隻在蟲神一念之間。


    如今有返還餘地,既然蟲族未來關鍵於他,衪又喜愛美好,那麽......


    阿諾特斯垂眸擋住眼底灰暗之色。


    池知和維利普就說了幾句話,不知怎的監護蟲看過來好幾次。


    又不是蟲崽,看那麽多次作甚。


    池知敏銳感受到監護蟲周圍低氣壓,監護蟲似乎不開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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